徐武一直不服眼角疤比自己地位高。
但人家比自己会生,出生在文家,有家里保驾护航,注定爬的比自己容易。
再容易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被雷劈死了?
看来就是老天都看不过眼了,亲自送他归西。
但是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
徐武在发现那小子是真的被雷劈死了时,脑袋就开始飞速运转,考虑怎么取代对方的地位。
还有以前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要想办法收拢到自己手里。
所以这会儿上面的人一发话,他立刻开始分派活计。
“你们两个,把人抬到下面去,我们要顾全大局,先把眼前的事处理了,文组长的事之后再说。
他向来把党和人民看得比自己重要,相信他一定不会对我的处理方法有意见。
文组长在工作中遇到天灾,我们一定会把他的无私付出铭记心中!”
废话,当然没意见了,有意见也死了。
但是他这副强忍悲痛临危受命的样子让上面坐着的几人很满意。
不过几分钟而已,台上就换了人,一切恢复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会议继续,仍旧要说每个人的罪行,用语言和拳脚对其教育一番。
在接连教训了几个人后,见什么都没发生,所有人慢慢放下心。
觉得刚才肯定是意外,只是文组长比较倒霉。
可等要对宋爸动手时,意外再次发生。
这次仍旧是晴空炸雷,被劈的就是正准备大展身手的徐武。
不过这人到底不够恶贯满盈,只是看着唬人,实际雷电正中的徐武什么事都没有。
这样也足够把人吓住了。
宋爸也快吓傻了,脑子里各种胡思乱想,把这辈子做过的亏心事都想了个遍。
谭老在第一道雷劈过来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种威力的符他也能画。
甚至可能更强。
但是需要借助符纸当媒介,用法就是那种比较常见的甩符。
显然这个五雷符并没通过符纸,似乎忽然就出现了,凭空的。
那就只能是虚空画符了!
可宋妙还那么年轻,能是她在使用虚空画符吗?
谭老不禁回想自己当年跟着师父学习十多年后,还是没学会虚空画符。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赋不行,师父还曾劝慰他,说玄门中人,十之八九都不会虚空画符。
即使有会的,也大都是隐世门派,轻易不会出山。
后来谭老在39岁那年,终于学会了这项技能,但也只能画一些低级符。
就这样也已经是很多同门眼中的天之骄子了。
威力能达到宋妙这种程度的,就是师父自己也做不到。
这小姑娘到底师从何人,怎么能画出威力如此巨大的五雷符?
谭老趁众人震惊的功夫,偷偷抬头朝下面看了一圈,并没找到人。
他蹙了蹙眉,更倾向于宋妙把自己的师父弄来帮忙了。
能有这样的实力还没被打成牛鬼蛇神,说明她师父个很了不起的人。
惊雷炸响,跟在耳边一样,台上的领导差点没跳起来,他们觉得只差一点点。
差一点点雷就劈在自己身上了!
这次再没有人说是巧合、是天灾了。
几位领导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乱动,也不敢再把大会继续下去了,生怕下一个被劈的就是自己。
他们是下来视察工作的,不是下来送命的。
“那个……要不……嗯?”
见几人都不说话,最年轻的那个扛不住了,他媳妇刚给自己生了个大胖儿子,可不想死。
另外三个人有两个明显已经心动,但因为自己不是说了算的。
只能把目光投向中间戴眼镜那个,他的职位最高。
“高主任,您看、今天是不是不适合……”
高长远一双眉毛皱的死紧,像是能夹死苍蝇。
“有什么不适合的,我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坚决拥护伟大领袖的精神,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只要能打败阶级敌人,每一天都适合!”
甭管其他人心里怎么想的,反正他这话一出,很多人都跟着喊。
“只要能打败阶级敌人,每一天都适合!”
“只要能打败阶级敌人,每一天都适合!”
宋妙唇角微勾,不过又很快压了下来。
高长远听着下面震耳欲聋的口号声,满意的点点头,等他们告一段落,大手一挥,大喝一声。
“大会继续!”
就在这时,惊雷再次炸响!
“噼啪——砰——”
这次的雷直接劈在了高长远身上,让他再不用继续叫唤,也跟眼角疤男人一样,直挺挺躺在地上。
不动了。
离得太远,其实宋妙也不确定这人身上有没有背着人命,现在看,肯定是背着的。
也是,能做到委员会高层,有几个手底下是干净的。
这下能说了算的也被雷劈了,刚刚就想打退堂鼓的俩人见状,脸都吓白了。
生怕这地方有什么说道,劈完了高主任要是还不算完,再劈他们怎么办?
“那、那个,今天有、有特殊情况,大、大会暂时到、到这,散会!”
不管因为什么会有雷劈这里,他们也说什么都不能在这待了。
俩人连地上的高主任都顾不了,急匆匆跑下台,心里这才放松了些。
吓死人了,竟然真的能有人被雷劈死!
今天三道雷,劈死了两个人,只有徐武那小子没事。
莫不是有些说道?
就算用科学解释,那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晴空炸雷,还反复在同一个地方炸。
他们可不敢赌,赶紧离开这才是真的。
立刻有人叫了各个大队的大队长出来,和民兵队一起维持秩序。
【任务完成,积分+20,可兑换《周易》失传篇。】
宋妙没空细看,混到人群里,很快消失不见。
而在晒谷场的另一边,穿着便服的谢非凡和秦恪久久没动,两人还没从刚才那一幕受到的冲击中回过神。
见参加大会的群众撤离的差不多了,谢非凡才转头看向自己的好兄弟。
“你——”
秦恪明白他要说什么,率先表态。
“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非凡很清楚对方的性格,只用拳头轻轻在秦恪胸口捶了一下,表示自己记下了。
转而看着刚刚被雷劈的地方。
“妙妙她……怎么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