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河坐在主位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威的太师椅上。

面沉如水。

我跟陈旭坐在一侧的沙发上。

陈婧,则被两个保镖从地下室里押了上来。

她一夜没睡,头发凌乱,眼神呆滞,像个木偶。

脸上还有泪痕。

看到陈山河,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昨天晚上是鬼迷心窍了!我不是真的想伤害大嫂的!”

“您原谅我这一次吧!爸!”

她哭喊着,不停地磕头。

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陈山河无动于衷。

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他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九点五十分。

还有十分钟。

客厅里,只剩下陈婧的哭声和钟摆的滴答声。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在等。

陈旭在等。

陈山河也在等。

我们都在等那个最终的宣判。

只有陈婧,在恐惧。

她可能还在心里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祈祷那份鉴定报告,能证明她和陈山河之间那稀薄的血缘关系。

可惜。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奇迹。

十点整。

门铃准时响起。

管家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戴着白手套,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

文件袋上,盖着瑞金医院鉴定中心的红色火漆印。

“请问,是陈山河董事长家吗?”

管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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