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洲在陆家老宅知道叶繁脸上被抓伤后,就一直很担心。
奈何在回来的车上,人家一句话不跟他说。
搞的陆廷洲心里毛毛的。
现在瞧见叶繁关上门跟叶明轩在说话。
姐弟俩人说着话。
陆廷洲没想偷听,可安安闹困的时候就想找妈妈。
陆廷洲抱着孩子满屋子溜达,就溜达到了叶明轩的门口,还刚好听到了叶繁说的那句话。
他心里顿时郁闷了起来。
转身带娃回屋。
叶繁安抚好了叶明轩,转身回屋先去看了下儿子,正好瞧见陆廷洲抱着儿子在屋内晃悠着。
“还没睡?”
“嗯。”陆廷洲应了下,看了叶繁一眼,压低了声音,“小声点,刚哄睡。”
叶繁小声地说了句,我先去洗漱。
陆廷洲看到怀里的小崽子睡熟了,他蹑手蹑脚的把孩子放下,屋门都没敢关,朝着外面走去。
见叶繁正在洗漱,他凑上前去,拿起牙刷杯子,站在叶繁的身侧,跟她一起刷牙洗脸。
“那么小的地方,还要跟我挤在一起?”
叶繁快速洗漱好,瞪了陆廷洲一眼。
叶繁擦了下脸往外走,陆廷洲拿着他专用的蓝色毛巾快速擦了下,跟着叶繁回屋。
他其实刚才来的时候,是想跟叶繁说话的,但一想,现在家里还有叶明轩。
有些话,就不能不随意说了。
回屋后关上门,叶繁坐在梳妆台前擦脸。
陆廷洲坐在床边儿上,他没有涂涂抹抹的习惯。
直接开始换睡衣,钻入被窝。
见叶繁擦完脸后擦脖子,但却一直没说话。
陆廷洲咳嗽了声。
“叶繁同志,你心里有话要说出来。”
“过来,我看看你的脸……。”
叶繁特意避开被抓破的位置,擦好了后,拿了睡衣换上这才上了床。
她自然是想着先去看儿子的。
刚到床上还没去看安安,就被陆廷洲按住了手腕,直接抱着她坐在了身侧。
“脾气真犟。”
“疼不疼?”
路停止看着叶繁脸上一道抓痕,她皮肤白,留下一下一点痕迹,就会很明显。
“不疼。”
叶繁说着,眼神认真的看着陆廷洲。
“我可告诉你,不管是你大伯娘还是你堂哥,就是求到你跟前你,你要是敢帮他家女儿弄到部队去,我跟你没完。”
看苏玉敏那意思,是想着让陆大鹏找陆廷洲说点话,好送了家里女儿到部队去。
叶繁说完,陆廷洲轻笑说道,“看你气的。我没说弄她们去部队。”
陆廷洲不是傻子,干什么要帮大伯娘一家,将来他们家也不会指望大伯娘一家帮他们。
如果大伯娘是个好的,他或许会顺手帮了。
可成上次大伯娘闹了他儿子的满月宴,害的安安过敏差点窒息。
这次过年,又把他如花似玉的老婆给毁了容。
叶繁在听到陆廷洲说,他如花似玉的老婆后,抿嘴浅笑。
“睡了,我不跟你扯了。”
叶繁侧眸看了下儿子,小家伙睡的安稳。
她刚躺下,男人直接翻身压了上来。
“陆廷洲,我年后要去文工团,你是想让我大着肚子跳舞吗?”
“那我们做好措施。”陆廷洲闷声说着,“两口子睡在一起,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叶繁说了,我是在提醒你。
不能有意外。
陆廷洲在这点上很尊重叶繁,只要他是清醒的时候。
但有些失去理智的时候,他是全然不管不顾,恨不得再让叶繁多生个孩子。
新年过后年初六,叶繁就忙裁缝铺子的事情,不过这个时候,大部分都交给了李大叔。
除了他之外,叶繁又找了两个年轻的女同志。
其中一个是叶繁之前读夜校的时候认识的。
而另外一个是北城本地,年龄比较小,当做学徒,这工资自然是不多。
叶繁的裁缝铺子,现在挣不了多少大钱,但她依旧想做。
主要是以后得了机会,可以顺势抓住这一波财富。
算是提前积累经验了。
元宵节后,孟主任亲自来裁缝铺一趟跟叶繁敲定了去文工团的时间。
叶繁觉着她也不是什么不可缺少的人才,人家孟主任三番五次的请,她都不好意思了。
随即在最短的时间内,叶繁入了文工团。
一开始孟主任亲自带的,很快孟娴就发现了叶繁是属于那种唱跳都可以的。
而后开始给叶繁找了专业的舞蹈老师教。
叶繁这段时间可以说非常的忙,她忙起来,最可怜的就是安安和陆廷洲了。
陆廷洲知道叶繁经常一整天都在外面,早出晚归。
他起初是抱怨了几句,但后来想到,叶繁想去文工团也是他支持的。
他既然说了支持,那就不能只是嘴上说支持,他也该在行动上支持。
这就有了陆廷洲周末不忙的时候,经常带着儿子去了部队军营。
袁牧野几个臭不要脸的,逗安安的时候,会让他喊爹。
关键是,安安这个小崽子,看着跟他爸爸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人,根本就分不清楚。
哪个喊爸爸,哪个喊叔叔。
三月份中旬的时候,叶繁的课程算是结束了一部分。
孟主任对于她的表现很满意。
想着给叶繁一星期的假期,让她好好的陪一下丈夫和孩子。
叶繁训练的这段时间,其实并不在文工团内,而是去了舞蹈学院学的。
她学完之后回到文工团内。
才被孟主任正式介绍给了文工团的同志们。
之前跟叶繁认识的杨朵看到叶繁后,立刻高兴并且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倒是不说话的罗小萱,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
这个叶繁,到底还是进入了文工团。
她可真是有手段。
“叶繁现在就是咱们文工团内的一位成员,大家在以后的工作中,互相帮忙,互相照顾。”
“叶繁,你和杨朵,以及周青青,三个人一组。过几天有个演出,你或许可以上台试试,当然也要看你的功底能不能练扎实了。”
叶繁立刻点头,“孟主任放心,我只要有时间,肯定会练功的。”
“看的出来,你很能吃苦。”
孟主任对叶繁的表现还是很欣慰的。
她以为叶繁是有天赋,但在吃苦上,未必就真的愿意,毕竟叶繁现在嫁的丈夫,是个高级军官。
当了一阵子的官太太,就算不想吃苦,孟娴也是能理解的。
但她发现,叶繁只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投入百分之百的注意力。
这样的人想不成功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