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询问,江枝反倒愣了两秒,随后,脸上的笑容更显。
“确实是碰上了高兴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件非常非常值得高兴的事。”
她将车窗微微摇下,眼睛笑得弯成月牙。
感受着外面的风吹拂在自己的脸上,江枝难得的有几分惬意的情绪。
“如果这件事情完成了,我便可以一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怎么不算是一件好事呢?”
司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事情,但是仅仅听着那些描述,他也忍不住为江枝高兴。
“确实是一件好事,希望江小姐得偿所愿!”
他是个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只笑呵呵的替她高兴。
但从那模样便能看出来,他所作所说的都是真心的。
江枝其他的都能当做过眼云烟,但唯独对他人的真心难以抗拒。
两人就这么一边聊,一边说着,很快便到了谢家。
直到离开车内的时候,江枝都还有几分意犹未尽,只是和那司机说着,下次再聊。
“今天的谈话怎么样?”
刚一进门,便瞧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神色淡淡的看着她开口。
“若是有哪里没谈好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帮助你达成所愿。”
他向来鲜少有这般明显的时候。
如今这么一开口,让江枝的眼神都忍不住出现了几分不对劲。
缓缓往前走了几步,她蹙眉,也不顾两人的身份,直接将手放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你是不是有些病了?这种小事情还用不到你,更何况谈话谈得很顺利,你不用担心我。”
江枝缓和着语气,也知道他在担心自己。
说完这些话后,便想将手收回。
但没想到,手才刚伸到半空,下一秒就被人握住了,可乐的体温几乎能感染到她的心底。
但与此同时,两人之间仿佛添加了几分暧昧的氛围,连周围的气息都变得粘稠浓厚,仿佛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
江枝这个时候才下意识的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点太近了,姿势也实在暧昧,仿佛一低头,便能吻在一处。
“你的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掩饰一般低下头,垂下眼,遮住眼中的慌乱。
强行装作镇定的开口,但那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心里的想法。
“如果你头还会痛的话,现在去帮你把那香拿出来,或者我去给你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也可以,你觉得呢?”
将话题转移后,那气氛便不再那么暧昧。
但男人却好似不满地皱了皱眉,手上的力气稍微加大,便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你在害怕我吗?还是你只是想要躲着我。”
按理来说应该是疑惑的话,但江枝却好似从那话语中听出了几分笑意。
就好像猜到了什么,他连说话的时候都带着漫不经心,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江枝不喜欢被人操纵的感觉,但是做出这件事的人是谢砚之,她心中居然连一丝一毫的抗拒也生不出来了。
“我没有怕你,也没有在躲着你。”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不知道为什么有几分心虚。
“只是我觉得在我的事情完成之前,我们至少不应该有其他的关系,这样对你和对我都不太好。”
江枝不算是很在意外界看法的人,但在此刻,却尤为注意。
她之前虽然不太了解谢砚之是什么样的人,但从外界人的口中,也多少能听到一些。
现在两人相熟之后,她便知道外界的人都是怎么说的,也知道那些话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正是知道那些人口中的话,大多是假的,江枝才不愿意让对方也跟着被人污蔑。
哪怕是真的两情相悦,最好也等到她和傅京屿离婚之后,才好正式的谈论这件事。
男人看上去像是有几分不满,但在这一点他却始终和傅京屿不一样。
再如何强势的男人,在面对她的时候,也仍旧会将自己那份强硬给深藏起来。
他之前没有喜欢过其他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喜欢人。
但下意识的,他不想强迫面前的女人,也不想从她脸上看见任何的不高兴。
这么一看,他反倒是比傅京屿更要值得被爱一些。
所以一直到最后,谢砚之都秉持着这样的想法,默默的将手给收了回来。
“等到你正式离婚后,我有话想要对你说,到时候希望你能给我个答案。”
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意味不明。
但前提是江枝真的完全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
但在两人都已经知道对方想法的情况下,这话的意思就显得格外暧昧且暗示性十足了。
不知道犹豫了几秒,江枝和他相互对视着,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不过这场“比赛”,最后还是由谢砚之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行,我知道了。”
江枝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朝旁边落下,透着几分妥协。
“等到了那么一天,我会给你个答案的,你放心吧。”
有了她这个回答后,男人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连松手的动作都格外的洒脱。
要知道,之前有这样的情况,他可都是实在不愿意松开手的。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手腕都已经被握得生疼,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圈薄薄的红痕。
其实男人用的力气并不大,但无奈有这段时间的滋养,江枝的皮肤也变得细嫩不少,连这点程度的力气也会让她受伤。
江枝看了一眼手上的痕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只是她还没有开口表示自己没事,男人的眉便先一步皱了起来。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条药膏,干脆利落且小心翼翼的抹在她的手腕上。
明明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就是能从他的动作中看出来几分端倪。
江枝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他这模样就好像是对待着自己的珍宝,连每一步都变得小心翼翼,怕是这最浅最轻的伤,也同样让它担忧不已。
心好像被一个东西撞了一下,连带着那脸颊和耳廓都变得酥酥麻麻,仿佛被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