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茵茵回到初中部后,她的确没想到8年前那次事件后,会再跟那个少年的他见面,要不是昨天在吃饭的时候,看到他露出手碗,上面有一条刀疤,好奇之下问了下,他沉思几秒后才说起数年前发生在火车上的事情,这么一说,苏茵茵发现真的是他,于是也说起那晚的事。
“叹,没想到这么巧,真的有缘吗?”看着天空,之前的梦镜,数年前的少年,现如今的成年男子,他比自己大3岁,再加上咖啡店的过客,商场中那一眼,火车上的交流,想着想她笑了也许这是上天给自己的补尝。
传呼机响了,是季云枫发来的消息,她看了会后并没有打电话过去,没必要,都没有做正事,无非是在问她在什么,明天,星期天怎么安排。
打传呼台,就说这些吗?苏茵茵有点无语,但不回过去,有过不去,这不,又传来了,“茵茵,睡了吗?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睡了的话就不打传呼台,等以后到魔都有时间再见面。”
“叹。”苏茵茵摇了下对,回到办公室,拿起座机打给了传呼台,把内容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下雨了,苏茵茵起来看到窗外,雨一滴一滴向下落,正要去上课,发现才想起周六,明天要去魔都,周一是,五一劳动节,这次放的也是七天,跟国庆一样,当然这是他们私下定下来的。
这一个多月发生了一些事情,其中就是季云枫来找自己的时候,被老汉撞见了,俩人谈了一个小时后,他出房间的时候是带着笑容,看来他说服了老汉,另外也答应寒假的时候带茵茵去魔都见他的父母。
火车票在半个月前买好了,这次运气好,买到了软卧车厢,这次去魔都有2个目的,第1个,跟季云枫的父母见一面,见了后,要是反对的话,那就和季云枫断了,早晚都要见面,不如早见,要是不同意早断也好,要是晚一点,自己的内心一定非常难受,不想再承受爱上后又失恋的痛苦,她不想再经历了。
在学校陪了老汉和桂姨三天后,坐上到魔都的火车,这一路上都是带着笑容。
……
火车站的喧嚣似乎与几年前南达站并无本质不同,只是规模更大,人流更密,空气里混杂着更多样的方言和更浓郁的,属于大都市的躁动气息,苏茵茵提着简单的行李,随着人流走出出站口,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呢短衣,黑色长裤,头发在脑后挽成整洁的发髻,脂粉未施,气质沉静,在摩肩接踵,行色匆匆的人潮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异常清晰。
目光在攒动的人头中略一逡巡,便看到了他,季云枫站在出站口一侧稍显空旷的位置,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微敞,他比几个月前在南达时似乎清减了些,但眉宇间的锐利沉淀为一种更深沉的稳重,站在那里,身姿笔挺,自带气场,引得路过的人不时侧目。
当他的目光捕捉到苏茵茵的身影时,那份惯常的沉静立刻被打破,唇角扬起一个真实而温和的弧度,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快步迎上前,很自然地接过了苏茵茵手中的旅行袋。
“路上还顺利吗?累不累?”他的声音比电话里听到的更加清晰,带着熟悉的低沉,语调却比平日更柔和。
“还好,卧铺,不累。”苏茵茵看着他,点了点头,几个月未见,他似乎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眼角的细纹仿佛深了一点点,能让他亲自来接,且明显带着安排性质的见面,她知道,这次与以往不同。
“先上车吧,外面风大。”季云枫侧身引路,手臂虚虚地护在她身侧,隔开拥挤的人流,车站广场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100,车型在当时已属相当瞩目。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见到他们,立刻下车帮忙放好行李,然后迅速回到驾驶座。
车子平稳地驶离嘈杂的火车站,汇入上海早春略显拥挤却秩序井然的街道,梧桐树刚刚冒出嫩绿的新芽,街道两旁是风格各异的西式建筑和拔地而起的新楼,行人衣着比内地城市明显时髦许多,处处透着中国第一大都市的繁华与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