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明天她会不一样了
他看着手腕上的绷带，看着上面渗出的血迹，不在意的挪开视线。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南霜的样子。
她笑着叫他哥哥的样子，吃糖葫芦时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她趴在他怀里睡着的样子。
“霜霜，我的生命，我的所有，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死，我正死去……”
夜色渐深，医院里安静下来。
林砚深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犹豫许久，拿出手机，拨通熟悉的号码。
“喂，是我，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陈亦辰疲惫的声音，“没有，霍枭太狡猾了，所有线索都断了。”
林砚深沉默的，恨霍枭的狡猾。
“秦顾自残了。”他垂下眼眸，“为了能出去。”
陈亦辰那边也沉默。
过了很久，男人才开口，“他是个疯子。”
林砚深苦笑，“你们都一样。”
陈亦辰轻笑一声，“继续找吧，总会找到的。”
林砚深点头，“好。”
挂断电话，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处处亮着灯，可他的心里，摸不到的黑暗。
“霜霜，你到底在哪里？”
别墅。
南霜躺在床上，睡得很沉，热的发丝贴在脸颊。
床头柜上，放着秦顾送的兔子发卡。
旁边，是今天小徒弟给她的没吃完的糖葫芦。
此刻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今天很开心，什除了看不到秦顾以外，什么烦恼都没有。
还看了漂亮的鱼，吃了好吃的糖葫芦，小徒弟还说，他们是好朋友。
南霜砸吧着嘴唇，翻了个身，抱着雪球，睡的更沉。
雪球窝在她怀里，暖暖软软的，如同南霜般。
窗外，夜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音，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一切都安静的像最寻常的日子，也藏着暗流，吞噬所有入局的人。
二楼的书房。
霍枭站在窗边，看着南霜房间的方向，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周围笼罩着悲伤到气息。
周姨走进来，轻声说，“先生，该休息了。”
霍枭没有回头。
“她睡了？”他问。
周姨点头，“睡了，您不用担心。”
霍枭沉默着点头，忽然说出莫名让周咦听不懂的话，“明天，她会不一样了。”
周姨听着一头雾水，继续装作没听到，她从小看他长大，轻声说，“先生，晚安。”
女人转身离开，脚步逐渐远去。
书房里，霍枭看着窗外的月色，眼神复杂。
“霜霜，明天开始，你就会属于我了，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我爱你，所以你要原谅我……”
霍枭爱到发了疯。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住朝南霜的房间走去。
男人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
月光下，她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有人接近，
他蹲下来，看着她粉嫩的脸颊，慢慢的握住南霜的手。
“霜霜，”男人低声说，“明天见。”
霍枭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门轻轻关上，仿佛谁也没有来过的模样，又恢复了安静。
南霜动了动，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什么都不知道。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男人的尾音散在空中。
第二天早上。
南霜动了动身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她愣了几秒，慢慢坐起来，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想着也找不到任何事情。
雪球还在她怀里窝着，被南霜吵醒，不满地哼唧了两声。
南霜低头看着小兔子，伸手摸了摸它的毛，嘴角露出笑容。
门被推开，周姨端着东西走进来。
“霜霜，醒了？”她笑着走过来，“周姨给你梳梳头。”
南霜抬起头，看着她，突然问，“周姨，霍叔叔在哪里？”
周姨的手一顿，她愣愣地看着南霜，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南霜眨眨眼，又问了一遍，不懂周姨怎么反应奇怪，“霍叔叔在哪里？我想和他一起吃早饭。”
周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看着南霜，此刻清澈的眼神绽放的自然依赖和期待。
昨天，她还推开霍枭，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可今天，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他？
周姨的心跳得厉害，感觉自己猜到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胡思乱想揣摩先生的事情。
“霍先生……在书房。”女人转移话题，“周姨先给你梳头，然后带你去找他。”
南霜点头，乖乖坐好，周姨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给她梳头。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想起霍枭昨晚说的话。
“明天，她会不一样了。”
原来，这就是不一样吗？
梳好头，南霜站起来，拉着周姨的手，“走吧，去找霍叔叔。”
周姨点点头，带着她朝书房走去。
书房门口，周姨停下脚步，“霜霜，你先等一下，周姨进去说一声。”
南霜点头，周姨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里，霍枭站在窗边，一夜没睡。
他的脸色很憔悴，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黑。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看向周姨，“她醒了？”
周姨点点头，眼神复杂。
“先生，”她的声音开始发颤，“霜霜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您在哪里，她说，想和您一起吃早饭。”
霍枭的手指微微收紧，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可悲又可笑，他终于得到了她，用这样的方式得到渴望的爱。
“让她进来吧。”男人声音沙哑。
周姨点点头，转身要走。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很快门被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进来，“霍叔叔！”
南霜跑过来，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男人。
“早上好！”她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今天我也会想你的！”
霍枭的身体跟着一僵，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睛，似乎真的喜欢般。
没有害怕的抗拒，昨天陌生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的心慢慢的可耻的跳动，霍枭慢慢抬起手，轻轻抱住她。
“早上好。”他的声音沙哑，“霜霜。”
南霜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只撒娇的猫一样。
霍枭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香味，高兴满足，还有深深的悲哀笼罩着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