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马车里传来的。

马车停下,朱枭从里边走了下来他眼含讽刺地扫过姜冯保。

姜冯保等人满是不解。

什么县主?

他们哪里有为难什么县主?

众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

难不成,姜念还是县主不成?

想到这个可能性,众人都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可笑。

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可不知为何,姜冯保心里总是慌慌的,而姜雨柔在看到姜念一脸淡然的模样。

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种不安。

而同时,姜念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一切都还算及时。

虚惊一场。

书中写得果然不错,朱枭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

而她的计划中,他自然也是其中一环。

毕竟……

谁让姜冯保杀了他的手下呢?

照他的性子,只要能针对姜冯保,他必然会掺上一脚。

所以,姜念猜。

她一定会带来的,就算是不会帮她,也会来恶心姜冯保。

只要恶心了姜冯保,怎么不算是帮她呢!

姜念正想着,李冉就从第二辆马车上走了下来。

一下来,就给了姜念一个安抚的眼神。

见来了这些人,姜冯保的老脸一时间有些挂不住了。

他不敢惹朱枭,于是朝他赔笑开口:

“世子怕是误会了。”

“老夫是来教训老夫的不孝女的,并未对县主不敬。”

“不孝女?”

朱枭转了转眼珠子,目光落在了姜念的身上。

眼中毫无波澜。

两人对视。

姜念面带笑容,微微行礼。

朱枭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倒是个识时务的。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身旁萧泽的身上。

不知为何。

两人从未见过,可他却总觉得萧泽十分熟悉。

好似有什么渊源一般。

这种熟悉感,让他有些讨厌。

他别开了眼神。

姜冯保继续回答:

“世子有所不知,姜念害得我儿受伤不说,还不敬主母……桩桩件件,辱我姜家清白。”

“作为家主,我自然不能让这种人玷污了我姜家的名声。”

“哦?”

朱枭微微挑眉。

“那侯爷准备怎么做?”

姜冯保虽觉得他的的态度不对,却也并没有很在意。

他虽是品阶低了一些。

可好歹是个五品侯爷。

于是拧眉开口:

“姜念婚前失贞在前,祸害家人在后,此等不孝女,老夫也只能按照族规,将她浸猪笼沉塘。”

“大胆!”

姜冯保话音刚落,一旁的李冉怒声打断。

“敢对县主不敬,姜侯爷,你这是不把圣上放在眼里吗?”

县主?

这是姜家人第二次听到县主这词儿。

姜雨柔看到大家犹豫的模样,她施施然地站了出来。

“李小姐,我知道你顾念念儿救你命的恩情,可你不该帮着她撒谎。”

“冒充县主,那可是重罪。”

“呵。”

李冉懒得看姜雨柔,她翻了一个白眼,随后客气地看向一旁的公公。

众人姜冯保这才注意到这个太监的存在。

他虽不是近身伺候皇上的,可他也与他见过几面。

这人,是皇上身边老人的干儿子。

一时之间,姜冯保的脸色变白。

“姜念接旨!”

太监没理会众人的恭敬地打开了圣旨。

下一面,姜念便上前,跪了下去。

其他人看到圣旨,也连忙跟着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姜念大义凛然……”

“为让一百二十三个亡魂重见天日,以身涉险……朕心甚微。封姜念为四品县主,赐居珍宝府,享俸禄六百石……”

黄金千两。

姜念有些惊讶,她没想到,皇帝竟然这般大方。

她记得书中姜雨柔封县主,也没这个阵仗啊!

不过,有钱谁不爱呢!

“赐居珍宝府?”

有人喃喃出声:

珍宝府所建时长久,里面的假山更是一绝,府内珍宝无数,这才取名珍宝府。看来,皇上是真的看重姜念!”

“可不看重吗?一百二十三具尸体,竟然是她查出来的!活该人家当上县主啊!”

众人议论声不断。

杜弘天却高兴得不行。

珍宝府,刚好就是他们杜府的邻居!

他离她,又近了一步。

……

一时间,落在姜念身上的目光多了起来,多数都是羡慕和佩服。

姜念接旨后,太监将人扶了起来。

“县主收拾收拾,咱家派了人来给县主搬家,一会儿就来了。”

“有劳公公。”

姜念多是感激。

太监笑眯眯开口:

“那县主,奴才便先行回宫了。”

太监走了好一会儿,姜冯保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是县主?”

姜冯保仍然不敢置信。

而姜雨柔看着姜念的目光里似淬了毒一般。

姜松柏则是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

姜念眯眼一笑:

“父亲不会还要将我浸猪笼吧?”

“可我好像,还比父亲高一个品阶呢。”

现在,是他要跪她、拜她!

“哦?婚前失贞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枭不解地问了一句。

姜念无辜地摇了摇头,目光轻轻扫向了姜雨柔。

“一早起来,父亲就让夫君休了我,强行给夫君戴绿帽子。”

“这小厮,说我跟他有染呢。”

她说着,目光凌厉地看向小厮。

小厮此时吓得满头大汗。

他瞪大着眼睛,没想到风向变得这么快,可却也不敢说自己是在陷害姜念。

于是期望地看向了姜冯保。

得到的,只有一个警告的眼神。

他慌乱地摇头。

“县主,即使您成为了县主,也不能否认您当时与我恩爱的事实啊!”

他还在诬赖姜念。

朱枭冷笑了一声。

“有些人,就是贱骨头,不打一顿,是不会说真话的。”

他说着,手轻轻一挥。

两个侍卫冲了进来,一把将小厮摁在地上。

朱枭淡漠开口:

“打到他说为止。”

“若是不说,就把他那玩意儿减下来喂狗,再送进宫里当差去。”

他说得云淡风轻,众人皆是一惊,可只有姜冯保眼皮子一跳。

这手法,怎么……

和他一样?

不知为何,姜冯保觉得朱枭看他的眼神,就如看那小厮的眼神一般。

好似……

那个该受此罪的人,是他一般!

姜冯保脸色惨白。

她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混世魔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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