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众人惊讶不已。
陆安生和姜念也有几分震惊地看着萧泽。
直到姜念想起了萧泽昨晚的不寻常。
她大概猜出了几分真相出来。
怕是那药是姜雨柔下的。
萧泽一向小心眼,把人给丢进狼群,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陆安生虽未猜出真相是什么。
可他太了解萧泽了,这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但他就算干了此事,也不可能这般草草了事。
所以……
他拧眉看着薇儿,但却一时想不出,是为何。
而薇儿指着萧泽,眼里除了恐惧外,还带着几分算计。
“我家小姐现在不见了,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
薇儿愤怒地冲过去,刚刚冲出去半步路,就狠狠摔在了地上。
其他书生皆都指着萧泽。
“萧泽,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李冉见势头不对,连忙跳了出来。
“这事儿不能听一个人的说辞,我虽才认识萧泽几日,不了解他的品行如何。但他的身手,是有目共睹的。”
“比一般书生懂武,但不过是皮毛,若真的将姜雨柔丢到了狼群,他又是怎么平安归来的?”
之前挑头的书生一脸不屑。
“你和县主是朋友,还送了一半的家产过去,你替他说话,自然不可信!”
“你!”
李冉有些生气,姜念连忙拽住了她。
她摇了摇头,随后看向了萧泽。
男人眼中却无半点心虚。
那女人,就是他故意扔的。
一是给她个教训,二是逼出她身后的人。
这不……
线索他便已经拿到了。
不过,姜雨柔不可能被困在狼群里的。
毕竟她身后的那些高手,可不是吃素的。
那么,她为什么?
萧泽眯了眯眼,忽然,他想起了姜念的话。
看来对于姜松柏考试那件事,姜家还没有放弃啊。
他淡漠地看着薇儿。
“你们不是第一回陷害我家娘子了。如今我家娘子贵为县主,你们无法攀扯,就将主意打到了我身上,以此来拖她下水?”
萧泽冷笑一声。
“倒是好主意。”
这时,去过泉林山庄的书生愤愤开口。
“是,姜大小姐当时为了陷害县主,还给宋书槐下药。听说宋书槐到现在都还在大牢里呢!”
众说纷纭。
陆安生也点头。
“这事儿,我也可以作证。”
一旁的夫子也紧紧皱眉。
“书院中也有练武夫子,萧泽武功在练武学生中,并不出彩,常年倒数,他不可能做得到将人丢进狼群,又迅速逃离。”
“不可能。”
姜念也点了点头,她故作担忧开口。
“对啊,我夫君昨晚发了烧,我还去问夫子取药。他打的猎物也不多,这些都是事实。薇儿,姜雨柔就算是再看不惯我,也不该这么针对萧泽!”
“他只是一个书生罢了!”
薇儿见状,一时气红了眼。
明明,就是他丢的!
怎么所有人都不信呢?!
她亲眼目睹了他的武功,如果不是侯爷派的人守着,只怕小姐真的差点死在狼口。
薇儿紧紧咬牙,但她想起了姜雨柔的嘱咐,于是连忙开口。
“我家小姐现在不在了,她可是侯府小姐,不管怎么说,若她出事,你们都逃脱不了干系!”
“现在,你们必须派人去找她!特别是你萧泽,你害了我家小姐,你必须去!”
姜念不想让萧泽淌这趟浑水,她正想想办法时,脑中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不行,必须得去!
【我擦!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南苑国的公主在林中啊!】
【南苑国的公主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上辈子萧泽救了她,为了搅浑水,她还恩将仇报,差点将落月几人害死不说,萧泽也受了重伤。】
【这么难缠的角色,当然是要送给姜雨柔尝尝了!】
萧泽听着,眉头微皱。
害他重伤,落月几人差点死?
他们从小一直跟着他,武功虽没有他好,但也是高手。
竟然……
这个什么公主,他想进去,直接将她给杀了!
正想着,姜念忽地开口。
“我不知道姜大小姐为什么总是想陷害我们,或者非要我们去找人,又是何计谋。”
“但毕竟人命关天,我和夫君做不到漠视,我们会去寻她的。”
说罢,姜念深深地看了眼萧泽。
萧泽咳嗽了几声。
“萧某无权无势,自然也得罪不起侯府。”
他虚弱地看着姜念,随即握住了她的手,两人一同往前走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李苒急死了。
“再进去,林中危险重重,你们这不是让他们两个去送死吗?姜念可是县主!姜家,也实在是太嚣张了!”
陆安生紧紧拧眉。
“县主只是个弱女子,若无人护着,进去只怕是凶多吉少。姜大小姐的心思,实在令人胆寒!”
他可没说谎。
姜念确实是一个弱女子。
他也没提萧泽弱不弱,自然不算说谎。
听着李苒和陆安生的一唱一和,薇儿脸色有些难看。
“陆公子和李小姐所言,是我家小姐故意被萧泽丢进狼群的吗?”
“且不说是不是萧泽丢的,到底有没有狼群,恐怕还有得商榷!”
李苒一点不惯着她。
薇儿还想说话,李苒气极,一巴掌呼了过去。
“本小姐给你脸了,一个小小丫鬟,也敢数次在本小姐面前造次!”
李苒的巴掌很响。
薇儿捂着脸,她没再说话,可垂眸时,眼里的杀意明显。
陆安生见状,微微侧身,挡住了她的目光。
眼中,也情绪难明。
而李苒毫不在意。
她拿了一把长剑,转身就要朝着姜念两人追过去,却被陆安生给拦了下来。
“李小姐,此事非同小可,我在这里等着,你得去搬救兵。”
若不然,萧泽那厮能够平安出来,岂不是暴露身份了?
李苒顿了顿脚步。
“快去吧,有你说话,他们可能更重视些。”
书院也已经派去找人了。
但毕竟都只是些侍卫,找人没有那么专业。
陆安生又催促了一句。
李苒哼了一声,连忙跑开。
此刻。
林中。
萧泽放开了姜念的手,独自走在了前面,虽并未和姜念拉开距离,但那种疏离感十分明显。
似乎还带着几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