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
落月有些诧异。
萧泽没回她的话。
若不是姜念的心声,他也不知道,皇后宫中会有密道。
而且,竟然修在小厨房。
也是……
小厨房只有心腹之人才能进出。
而皇后在宫中也有善厨的名声,她经常出入小厨房,为皇上做吃食。
如今想来,这一切都是个幌子。
“主子,我跟进去?”
落月见萧泽不回自己,又询问了一声。
男人摇摇头。
“宫外有人看着。”
宫中的建构他很熟悉,虽然并不清楚这条密道能通往哪里。
但大概的位置,他心里有数。
因此,他来之前,便吩咐了暗卫派人去各处守着。
“他们的身手并不比你差。”
不然也不可能进宫里。
萧泽低声吩咐。
“你在这里守着,替他们打个掩护。”
“啊?”
落月有些懵了。
这些人明显不是他们的人,她去给他们打掩护。
不过她疑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点头。
“属下明白了。”
萧泽也并未与她多说。
随后转身离开。
皇后金库有重病把手,姜念的人虽有一些本事。
可他到底不是很放心。
倒也不是害怕他们被抓,而是怕……
怕他没法做那只黄雀。
面具下,男人勾唇笑了笑,很快,就到了皇后的库房。
因为刺客的原因,金库的士兵又围了一队。
萧泽躲在高处。
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树上、屋顶周围,都有暗卫守着。
数了数,有五人。
而地上,也有士兵十五余人。
但姜念的人,不过来了四个。
这么自信?
男人正想着,一只猫叫忽地在黑暗中响了起来。
片刻间,一个竹筒悄悄朝着士兵们的方向滚过去。
当他们反应过来时,竹筒里已经冒出来了烟雾。
“快!有情况!”
“捂住口鼻!”
房梁上的黑衣人反应迅速,可他刚喊了一声,下一秒,一群人齐齐倒在了地上。
萧泽的眼睛微微一眯。
这玩意儿,杀伤力这么强?
可下一秒,萧泽也只觉得头晕目眩。
浑身提不起力气。
他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口鼻,随后抽出小刀,朝着大腿狠狠刺进去。
大腿处的疼痛感传来。
萧泽这才终于清醒了两分。
他默默远离了战场,运轻功排毒,但体内躁动十分。
“噗~”
黑夜里,萧泽一口老血吐了出去。
才感觉自己真的缓了过来。
他不敢想象。
自己方才不仅戴着面具,还离得很远。
而且在毒烟冒出来的瞬间,他就已经捂住了口鼻。
却不想仍然中了招。
姜念的手段,着实让他惊喜!
而此时,竹墨几人也并未发现萧泽的存在。
在毒烟放出去的瞬间,他们就已经摸到了暗卫所在处。
暗卫中了毒烟,行动缓慢。
不过片刻,几人便解决了几个暗卫。
他们四人继续放哨。
很快,又进来一小队人马,直接进了皇后的金库。
开始搬东西。
萧泽看着这一箱箱的黄金。
有些眼红了。
他等所有人都进了密道之后,这才出宫放信号。
这些珠宝,他要了!
……
而半夜。
凤仪宫里一片骚乱。
皇后披着寝衣,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地的士兵。
还有她精心培养的五个暗卫。
差点得了失心疯。
“本宫的金库!本宫的金库!”
皇后疯一般地冲进去,任凭谁也拉不住。
可进去后,看到一空屋子后,皇后两眼一黑。
直接晕了过去!
消息传到御书房时,皇帝正在批改奏折。
他没表态。
而是将折子丢在了地上。
“你看,南部的官员。”
太监跪在地上,将奏折捡了起来。
随后恭敬地放回了桌面上。
“皇上,您喝口茶水,消消气。”
“南部的官员是国公爷一手提拔的,如今国公爷生病瘫痪,他们想要给国公爷挣个封号,表知遇之恩,也是情有可原。”
皇上冷哼一声。
“知遇之恩?整个南部的官员全部请命,还以辞官威胁朕!”
“只怕是忘了,这天下是谁的天下了。”
他眼中多是不屑和忌惮。
“妄想加封号来平他的丑事,皇后这一招,也是豁出去了。”
闻言,太监不敢说话,将头垂得很低。
皇帝只是轻轻睨了他一眼。
“你刚刚说皇后宫中金库失窃?”
“回皇上,洗劫一空,皇后娘娘都晕了。”
皇帝自嘲一笑。
“先帝在时,宫中如筛子一般紧,刺客几乎都进不来一回。朕啊,做得太失败了!”
“罢了,备骄,朕去看看皇后。”
翌日。
姜念醒来时,萧泽仍在沉睡中。
御医们进进出出,愁云惨淡。
“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老御医把着脉,只觉得脉象十分怪异。
可到底是不是中毒,他也无法确定。
因此,拿不定主意。
姜念在屋外听着,微微拧眉。
他的脉象,不是控住了吗?
怎么会被检测出中毒?
要暴露了?
她心里有些着急,只是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旁的陈御医连连摇头。
“不可能。”
“那你说,他为何一直不醒?”
“或许是双腿残疾压迫筋脉,致使身体一直恢复不过来。”
陈御医拧眉。
“咱们还得多想想办法。”
“听说他苦读多年,若真因双腿残废……就算是考上了,也无法做官啊!”
“哎,谁说不是。”
听到里边的谈话,姜念也松了一口气。
没怀疑就行。
可她还没来得及进去问情况,一个太监匆匆而至。
“县主,皇上、皇后娘娘有请。”
姜念掸了掸衣裳的灰尘,笑着看向了太监,脸上并未有任何慌张。
她早知,
“公公请前面带路。”
明华殿。
得了通传之后,姜念才低着头走了进去。
随后行了跪拜礼。
得到应允之后,姜念才慢慢站了起来。
她仍然吹着头,不曾看任何人。
只用余光打量着周围。
倒是没想到,周围多是熟人。
姜冯保,姜母和姜松柏在。
姜冯勤、张学同也在。
就连李奎和李冉以及尚书府的人也在。
姜念想。
显然,这一战,胜负已分!
“姜念,你来说说,这个是什么东西?”
皇帝首先将一袋东西丢给了太监。
太监接过后,送到了姜念的面前。
女人闻了闻,很快便有了答案。
“回禀皇上,此乃御兽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