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只是查到一点踪迹,并没有找到证据。”
黑衣女人跪在地上,脸沉了沉。
“七皇子依旧下落不明,只是余党。或许,七皇子早就死了。”
“毕竟他中了毒,即便苟活几年,也应当早归西了。”
他说的是实话。
毕竟那毒是一个大师调配出来的。
无人能解。
伴随的痛苦,连死士都无法承受。
皇后闻言,却忽地起身,朝着男人狠狠给了一脚。
“混账东西!他若死了,那些个人跳出来做什么?”
“早就夹着尾巴做人了!”
皇后白了暗卫一眼。
随即又坐回了椅子上。
她沉思了许久,低声喃喃。
“怪不得本宫总觉得,近日倒霉得很,仿佛有什么人刻意针对本宫一般。”
她紧紧拧眉。
一想到自己整个金库是被七皇子那个小杂种给偷走的。
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那个贱人宠冠六宫不说,皇帝还想将她封为中宫。
一个狐媚子,凭什么?
一个小贱种,凭什么做太子?
想起往事,她的眼中满是阴霾。
“当初七皇子死得蹊跷,要不是本宫觉得不对劲,多追查了几年,还不知皇帝早早偷梁换柱。”
“这几年太子位一直空着,他不就是想留给那个贱种吗?”
说完,皇后冷哼了一声。
“这几日,皇帝也动作不断。我看,估计是那小杂种联系他了,他就开始不老实了!”
“娘娘,那我们该怎么办?”
男人爬了起来,仍是一脸恭敬。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我们实在是有些招架不过来。”
闻言,皇后微微勾起了唇角。
“本宫金库中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有私印的。”
“小任子。”
她换了一声,任公公便捧着几册账本走了过来。
随即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暗卫。
暗卫翻看了几下,随即又看向了皇后。
“娘娘的意思是……”
皇后点了点头。
“本宫知道这无疑是大海捞针,你尽管去做便是。想来那东西胆子再大,也不敢在京中交易。”
“你多往周边试试即可。”
暗卫明白地回是。
这时,皇后又问了一句。
“听说沈老将军病了,现在如何了?”
“回禀皇后娘娘,还在府中养病。”
“哦?”
皇后听了任公公的话,轻笑了一声。
“老不死的东西,本宫倒要看看那个贱种,他外祖出事,他是出现,还是不出现了!”
此时,姜府。
“啊啊啊啊!”
姜雨柔醒来后,看到自己脸上的伤疤,惊叫起来。
可她叫完,除了姜母外,却没有一个人来安慰她。
“娘,我的脸!我的脸!”
姜雨柔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恐。
“娘,是姜念害我!”
“您帮我杀了姜念!帮我杀了她!”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比不过姜念,为什么萧泽宁愿难受也不求她。
为什么他明明是个文弱书生,却将她丢到了狼群中!
为什么?
为什么受伤、为什么去死的人,不是姜念?!
姜雨柔近乎崩溃。
姜母连忙抱住了她,她的眼中也满是泪水。
“柔儿,娘的儿,你受苦了。”
“你别吓娘!”
她呜咽地哭着,用手帕一个劲儿地擦泪。
可姜雨柔却顾不得安慰她。
“娘,我的脸怎么办?我这副样子,我宁愿去死啊呜呜呜……”
“父亲呢?哥哥呢?为什么他们都不来看我?”
姜雨柔听到自己的气运值在下降,她恐慌地拽着姜母。
眼中还闪过一丝埋怨。
姜母没有捕捉到,她摇了摇头。
“你父亲被姜念那个贱蹄子摆了一道,现在还在闭门思过中。”
“什么?”
姜雨柔不可置信。
“那哥哥呢?”
“你哥哥为了照顾你,连你父亲受伤都不曾过去。柔儿啊,娘知道你们兄妹关系好,可也要注意分寸。”
“你们两个是大孩子了!”
姜母想起那些风言风语,也是气得不行。
“你哥哥他还有几日就要去考试了,你父亲很生气,也将他关了禁闭。”
姜雨柔摸着自己受伤的脸。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只觉得一切都变了。
她只是昏迷了几日。
醒来后,天都变了。
“娘,那……那我的脸怎么办?”
姜母顿了一下。
她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她原以为,姜雨柔会问一嘴姜冯保为何受伤。
就算不关心姜冯保,至少也得问候一下姜松柏。
可她没有。
莫名的,姜母脑中忽地闪过姜念的模样。
如果姜念在,她一定会急着去看姜冯保和姜松柏的。
猛地。
姜母忽然瞪大眼睛,她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会想到姜念那个贱蹄子。
随即摇了摇头。
要不是姜念,姜家也不会那么惨!
她怎么可能比得上她的女儿?!
姜母这才恍惚过来,而后轻声哄着姜雨柔。
“娘去求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赐了好药给你。”
“太医说了,多涂些日子,就会淡化伤疤的。”
“柔儿别怕,即便你不嫁出去,娘和你爹也会好好养着你的。”
轰地一声。
姜雨柔只觉得自己的天塌了。
她愣在了原地。
姜母的意思是……
她的脸,恢复不了了吗?
不就是被那猛兽拍了两爪子,怎么可能就好不了?
脸可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啊!
“不……”
姜雨柔深吸了一口气: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她似发了疯一般,砸了屋内的所有人东西。
不仅如此,还将姜母赶了出去。
过了很久。
姜雨柔才开口。
“系统,我要换美貌!”
“我愿意用一半的气运值换取美貌的恢复!”
【一旦花掉一半的气运值,会让姜松柏对你的好感逐渐减弱,宿主确定吗?】
“确定。”
姜雨柔肯定地点点头。
“他就是个蠢货,很好拿捏的。”
……
一晃时间。
就到了秋闱考试当天。
姜念早早就命人打好了一张轮椅,一大早,就让墨八将萧泽抱了上去。
他们赶到现场时,人山人海。
恍惚中,姜念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高考的模样。
一时间,就想起了高中三年的魔鬼生活。
她深吸了一口气。
萧泽还以为她是紧张了。
正欲安慰时,姜松柏忽然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姜念?”
男人紧紧拧眉。
“啧,那个护膝是送我的吗?你跪下来跟我道歉,我就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