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肌肤贴在一起。
姜念脸红至极,或许是因为泡在水中的缘故,又或许是情丝蛊的原因,她觉得浑身燥热。
【不是……】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她想推开萧泽,可男人紧紧贴着她,呼吸出来的雾气落在她的耳后。
让她止不地往后缩。
她越往后退,他便越靠近。
姜念推他的手紧紧贴在她的胸前,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想到这里,姜念的眼睛也跟着红了。
“萧泽……”
话一出口,男人身子一抖,姜念自己也怔了一瞬。
她说话的声音,怎么嗲嗲的?
连她自己都差点被酥到了。
果然,萧泽原本稍微有些清醒的眸子,有在瞬间迷糊了起来。
他又贴近了女人一点。
抱着她的手也跟着紧了几分。
似是想将她揉进身子一般。
此刻,萧泽已经十分难受了。
他方才还被困在梦境里,忽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全身燥不堪。
一睁眼,便看见了姜念雪白的肌肤,无一丝的沾染。
他本就喜欢她。
见状,哪还忍得住?
原以为是梦的,可真正触碰到她的身体时,他才终于明白,是真的。
姜念与他坦诚相对,是真的。
他眼里的情欲,很是明显,看着姜念时,眼神也充满了掠夺性。
姜念有些心惊。
总感觉,这厮想吃了她一般。
可,她不知为何,竟然不害怕,反而隐隐的有股期待。
想着,姜念偷偷瞥了眼萧泽的下身。
她舔了舔唇。
【他病了这些天了,还能有力气吗?】
【不会最后还要我出力吧?】
刚想完,姜念一抬头,便对上了男满含侵略性的目光。
他勾唇一笑。
朝着姜念狠狠地又靠近了些许。
两人的身子几乎揉在了一起。
他慢慢含住了姜念的耳朵,声音低沉富含磁性:
“念念。”
“我会让你快乐的,所以……可以继续了吗?”
“嗯?”
男人询问时的声音,充满了暗示性,姜念的身子好像软了一般,只能依附地靠在他的身上。
她的双眸里盛满了雾气。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身上,令她酥痒难耐。
不过几息的功夫,姜念还是没有忍住嗯了一声。
见状,萧泽轻笑了一声。
他含住了的唇瓣,吸允着她的美好。
同时……
与她共赴云雨。
“念念。”
“叫夫君。”
暧昧的低哼声在房间里若隐若现,缱绻的气味也将整个房间包裹住。
姜念只能被迫地,一遍遍地喊他夫君。
好久好久。
她的嗓子都快喊哑了,他却仍然没有放过她。
……
翌日。
姜念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她下意识地想起身,却在动身时,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嘶~”
腰疼。
腿疼。
一动,全身都痛。
姜念咬了咬唇,她暗暗瞪了一旁的男人,愿意为他还睡着,却不想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我给娘子揉揉?”
男人撑着头,露出精致的上半身,锁骨清晰,上面,还有好几道红痕。
还有姜念咬下的牙印。
见到他这模样,姜念的脸微红,她咳嗽了一声,缓缓移开了视线。
“不用。”
【可恶,死男人还敢调戏我!我浑身难受,也不看看看是谁的锅!】
姜念气呼呼地想着,随后哼唧了两声。
昨晚她都说不要了,死男人还一直不肯放过她。
一想到昨晚被他摁头叫着夫君的场景。
姜念整个人都红温了。
“我给你准备药浴,你的毒还没解完。”
说罢,她扶着腰就要下去,可还来得及动身,她又被萧泽给拉了回去。
整个人扑在了男人的身上。
不过瞬间,姜念便感受到了下身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抵着。
她很快便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地想起身,男人却紧紧禁锢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萧泽! ”
姜念有些急了。
她浑身都还疼着呢!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混蛋!真当老娘是给你当解药的吗?】
她气呼呼地想着。
早在萧泽选择去龙山找异龙蛇的时候,她就让赵明等人帮她去找情丝蛊。
情丝蛊在南苑国,其实是一种害人的蛊虫。
若想让人听话,便同时在那人和自己的身上种蛊,成功后,那人便会无条件的听自己的话。
且这种蛊若想彻底弄出来,需要花费很大的功夫。
可姜念也说过,蛊虫可害人,也可治病。
萧泽身上本就有毒,异龙蛇的毒性超过了他身体原有的毒性,就会导致身体负荷,承受不住。
而偏偏……
情丝蛊最爱吃剧毒。
因此,情丝蛊和异龙蛇蛇毒,便可两相抵过。
而姜念和萧泽的水乳相融,不过是为了催活情丝蛊,将萧泽身上的毒引一半到她的身上。
不然毒性过于霸道,情丝蛊也不一定能够彻底吃完异龙蛇蛇毒。
萧泽听到了姜念的心声。
他的眸光一沉,看着姜念的眼里,多了几许心疼出来。
原来,他能够醒来,是因为她的牺牲。
那……
她将自己交付于他,只是无奈中的不得已,还是……对他有几分喜欢呢?
萧泽拧了拧眉。
他抛开了想法,抱着姜念的手仍然没有撒开。
“昨晚是为夫还不够努力?”
男人说着,又轻轻地,朝着姜念动了动。
霎时,姜念连耳根子都红了。
“萧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女人有些恼羞成怒。
见状,萧泽勾了勾唇。
“既如此,娘子再休息一会儿,不然,就显得为夫太弱了些。”
姜念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明白,为何开了荤后的萧泽这么的令人难以招架。
可她被禁锢着,一时也走不开。
因此,干脆直接闭眼继续休息。
原本她以为会睡不着的,可一旦闭眼后,没一会儿,困意袭来。
她真的睡了过去。
见姜念睡着后,萧泽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眉眼。
这才蹑手蹑脚地起身下床,换好衣裳后,他走了出去。
一眼,便看到了落月等人。
“主子!”
落月几人连忙迎了上去,他们打量了一番,见他真的无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萧泽嗯了一声。
“我昏迷的这几天,边疆可有消息传来。”
几人沉默了几息的功夫。
最终墨七还是如实汇报:
“主子,陆公子,也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