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说罢,笑嘻嘻地看向了魏敏柒。
“魏小姐,你不会不敢吧?”
“若你不敢,那本皇子妃换一个人进去,也是可以的。”
闻言,魏敏柒倒是沉得住气,没有表现得过于恼怒。
只是她脸上的表情,也实在是不好看。
姜念见状,眼中的鄙夷越甚。
和皇后走的近的人,都不是是什么好人。
温岚死后,禛亲王一家因为失去女儿和妹妹,伤心了好一阵。
却不想就那一段的时间,她在禛亲王一家饮食里下了慢性毒药。
害得禛亲王一家相继去世。
她本该知足的。
可她却没有好生安葬这一家人,将他们的尸体全都喂了她喂养的猛兽。
不仅如此,她连活人也不放过。
一旦有得罪她的人,只要权势不高于她的,她就将人给野兽吃了。
这个女人,可疯。
可残忍了。
今天她既然遇到了,那她一定要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今日是七皇子的回宫宴,本身就风头无两。”
“如今七皇妃却还要抢了魏小姐的表演节目,似乎有些不太地道啊。”
姜雨柔无视了姜松柏拉她的手。
她起身,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对姜念的恨意:
“而且,七皇妃与我姐妹多年,我倒是没有听过你会什么幻术?”
姜念微微一笑:
“那看来,侧妃还是对我不够关心了。”
话落,姜雨柔脸色有些难看。
就连其朝臣看向姜家一家人的眼神也微微变化。
早知姜家对养女不好,动辄打骂不说,还差点将人害死。
若不如此,姜念怎会非要和姜家断绝关系?
可传闻不可尽信,因此他们都只当笑柄听,却不想在今天,亲眼所见。
见到众人的目光,姜雨柔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正欲说话时,姜念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侧妃想涨见识的话,也不是不行,你同魏小姐一起进去吧!”
“姜念!你好大的胆子!”
话音刚落,大皇子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他恼怒地瞪向姜念:
“柔儿是本皇子的未来侧妃,岂能钻进畜生的笼子里?”
“你岂敢羞辱她?!”
闻言,萧泽站起身来,轻轻将姜念扶着坐下,随后淡漠开口:
“不过一个节目,皇兄如何斤斤计较?”
“再说,方才让念儿钻笼子的时候,怎不见大家出声反应?”
“难不成,是欺我的皇子妃好说话?”
说罢,他看向了皇上:
“儿臣自回来,风波不断。”
“外祖负伤,大皇兄亲自阻拦外祖休息,好不容易认祖归宗,母后的侄女又让儿臣的皇子妃钻畜生笼子。”
“敢问父皇,可是不喜儿臣?”
说到这里,萧泽微微抬头,眸光微暗。
“早知如此,儿臣自愿做回平民。”
话落,周围窃窃私语,看着萧泽的模样,不知为何,温岚有股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
她心中隐隐发疼。
姜念坐在椅子上,她的手被萧泽握着,手心很暖。
心也是。
萧泽,在护着她。
皇帝闻言,眉头紧拧。
一旁的皇后脸色不佳,她赶紧开口:
“皇上,今儿高兴,小辈们也只是想表演节目让大家——”
“好了。”
皇帝淡淡出声,打断皇后的话,他看向了魏敏柒,又淡淡扫了一眼姜雨柔。
威严出声:
“难为七皇子妃肯表演,你们两个,就配合七皇妃便是。”
“进去吧。”
“皇上!”
姜雨柔第一个不愿意,她又不是畜生,怎肯钻进去和畜生为伍?
她连忙跪了下去。
“臣女怕猛兽,还请皇上……”
“怎么?侧妃是不相信七皇妃”
皇帝冷眼。
一旁的魏敏柒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看了眼皇后。
原本平静的眸子中,也染上了一抹急色。
她今天的这个表演,就是为了给姜念一个教训。
更何况……
笼子的野兽,她并未完全驯化。
她和皇后的意思一致,难不成一个皇子,还真能爱上一个野丫头不成?
可没想到……
魏敏柒与皇后对视了一眼,皇后拧了拧眉,将视线移开。
这一幕,都被林贵妃收在了眼底。
她笑出了声,故作劝解:
“皇上,侧妃和魏小姐怎么可能不相信七皇妃?”
“只是毕竟笼中有兽,怕误伤了人,那时便——”
“贵妃娘娘多虑了。”
姜念缓缓一笑:
“笼中猛兽乃魏小姐所养,想必自然不可能伤人。”
“是吧魏小姐?”
这时,久久不出声的李冉也跟着嗤笑了一声:
“若笼中野兽攻击人,只怕魏小姐怕是要洗不清了。”
“意图谋害皇家子嗣?”
“该当何罪?”
李冉刚说完话,李奎连忙拉住了人,随后一脸歉意地起身:
“皇上饶恕小女言行无状,并非刻意冒犯。”
“朕倒是觉得,李小姐并未说错什么。”
皇帝勾唇冷笑:
“七皇妃,你可真会变?”
姜念恭敬地起身:
“父皇,儿臣不骗您。”
“既如此,那便进去吧!”
“父皇!”
大皇子还想阻拦,可两个侍卫立刻进来,大有要抓人的架势。
而他也自然看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他紧紧拧眉,最终也只能让步。
只能暗暗瞪了姜念一眼,低声警告:
“柔儿要是出事,本皇子饶不了你。”
姜念没放在心上。
而姜雨柔不情不愿地被带了进去。
她心中满是怨恨。
对姜念的怨憎,对萧泽不识好歹的怨憎。
还有对大皇子的怨恨。
没用的东西,连她都保不住,以后还能指望什么?
看来,她还得给自己寻一条后路!
可容不得她多想,很快,她就和魏敏柒被一起丢进了笼子里。
刚进去,下一刻,猛兽冲了过来。
姜雨柔吓得一声尖叫,整个人瘫在角落里。
“啊——”
魏敏柒也吓了一跳,她连连缩在角落里,不断地缩小范围。
好在猛兽,用铁链子锁着脖子的。
若不然,还真有可能现场将他们吃了。
现场不少女眷吓得脸色惨白,姜念却淡定地吩咐宫人用白布将铁笼围上。
大变活人的幻术?
她不懂。
可魔术,还是稍微懂一点点。
“诸位,请看!”
姜念笑着数了三个数,下一秒,白布打开的同时,尖叫声也停下。
魏敏柒和姜雨柔真的不见了。
客气……
“天呐!那只猛兽,它的嘴里,有一截手臂!”
“是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