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皇后眼眸一亮。
她有些不敢置信,可看着宁亲王笃定的笑容时,她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喜悦。
“我爹他们,真的能?”
她虽说用了母家来换了自己的高位。
可她心里明镜似的。
若没了母家,皇帝以后收拾她,只会越发简单。
因此,她也一直在想办法。
只是手底下的人,都不敢贸然行动。
“嗯,你放心。”
宁亲王点头一笑。
“沁儿,我帮了你一个大忙。”
“你该怎么答谢我?”
闻言,皇后脸色微红。
月色下,她笑得那般美丽。
她的手指轻轻附在了宁亲王的胸口,语气娇媚:
“晚上你来我的寝宫。”
“我伺候你。”
话落,宁亲王却是一手揽住了她的腰肢,眼中欲色朦胧。
“沁儿,我现在就想。”
“你帮帮我。”
“好不好?很快的。”
两人暧昧上头。
周身燥热难耐。
殊不知他们的这一幕,全都被林贵妃看在了眼里。
林贵妃捂住了嘴巴。
眼见着两人就要干苟合的事情了,她辣眼睛地连忙走开。
“娘娘,这可怎么办?”
“皇后娘娘怎么……我们要告诉皇上抓奸吗?”
“要!当然要了!”
林贵妃冷哼一声:
“勾引皇帝的亲弟弟,皇后这个贱人,竟然这么不要脸!”
“那奴婢现在就去!”
“等等,回来!”
眼见着丫鬟就要走,林贵妃连忙将人拉了回来。
“你现在去,等你回来的时候,她俩都完事了!”
时间那么短,两人不可能真的就地做事。
也不过是疏解一下而已。
她微微勾唇:
“现在去没意思了,等今晚,才有意思!”
此时,宴会上。
皇后已经透气回来了。
姜念也吃得饱饱的,有些犯困了。
她眸子微微一转,见实在无聊,便去了李冉的那一桌。
“冉姐姐,今日多谢你帮忙。”
李冉连连摆手:
“七皇妃——”
“冉姐姐,你这么叫我,岂非生疏了?”
闻言,李冉略去了心中的那抹不自然。
她挠了挠头:
“我原以为已经够有本事了,没想到萧泽竟然是当今七皇子。”
姜念怕她误会,连忙解释:
“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并非刻意瞒你。”
“没事,我明白的,若不是为那群书生解围,我想他也不愿意暴露身份。”
“只是念念,七皇子明日就要出兵征战,你又怀有身孕,你可要小心。”
见李冉还是那般关心自己,姜念有些愧疚地垂了垂眸。
随后勾唇一笑:
“我知道的,冉姐姐。”
两人正说着,忽地一道声音传来。
“这个舞姬,怎么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我看着,怎么这么像皇后娘娘啊?”
“是诶,我看着也像。”
“只是皇后娘娘少了一颗痣。”
闻言,姜念和李冉也抬眸看了过去。
只见那舞姬飞身空中。
她身段轻盈,竟然在舞女们的掌心中作舞!
跳舞时,她的眼神十分勾人。
每一次拉丝,都在和皇帝的眼神互动上。
姜念咽了咽口水,难掩神色惊讶。
【这不是……】
【宁亲王找的那个皇后的替身吗?!卧槽!这是什么修罗场啊?!】
不止姜念惊讶,就连皇后也震惊在原地。
宁亲王手紧紧握拳。
他看着舞姬的眼神中,快要冒出火来了!
她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不知道谁来了一句:
“虽然是同一张脸,但总感觉,舞姬好像更好看一些。”
“实在是美。”
声音隐匿于喧闹中,哪怕皇后再看过去,也没找着说话的人。
皇后难掩难堪,却还不得不端坐着,避免破防被人笑话。
她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
恨不得将刚才说话的人揪出来杖责一百!
她乃堂堂一国皇后。
让她与舞姬作比?
一个舞姬,也配?!
皇后气得半死,她冷眼扫过去,却见皇帝的眼神都变了。
似乎对那个舞姬很感兴趣。
而宁亲王……
宁亲王愤怒的眼神中,竟然也有一丝的占有欲。
那一刻,皇后慌了。
“皇上,请喝酒~”
忽地,舞姬跳到了皇帝的身边,她一身红衣,露出极美的腰肢。
敬酒时,一双好看的手臂外露。
整个人似是要倒在了皇帝的身上一般。
皇帝想也没想,微微仰头。
舞姬顺势倾斜酒杯。
两人眼神对视时,似都在拉丝。
宴会上,众人神色各异。
姜念抬头,轻轻瞥了眼神色如常的萧泽。
从他的眼中,她读出来了两分戏谑。
那一刻,姜念明白了。
【怪不得他知道和他母妃长相相似的人带来不着急。】
【原来早就做好了反击!】
想完,姜念不由得觉得背后一寒。
像萧泽这样走一步算十步的人,她觉得……
【我还是得尽快离开他比较好!】
刚想完,姜念忽觉身上一道视线。
一抬头,便对上了萧泽的眼神。
姜念微微勾唇,堆起来了一个假笑。
男人面色平静,平静中,还带了几分冷然。
这个死女人。
竟然还想着离开他!
一舞毕。
皇帝圣心大悦,他拉着舞姬的手,不肯放松。
“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贱名,恐污了尊耳。”
女子柔柔媚媚地看向了皇帝,眼中秋波暗动。
“皇上~”
“奴家名唤芹儿。”
“好名字,赏!”
……
姜念看着皇帝拉着芹儿爱不释手的模样,又看着皇后和宁亲王憋屈到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差点笑疯了。
萧泽是为了羞辱皇后。
皇帝亦是。
皇帝显然,是要宠幸这个和皇后长相相似的女人。
放着正主不要,去宠幸旁的。
皇后的脸,丢大发了!
她想走,却又不得不端着笑容。
假装大度和不在意。
姜念不得不感慨,萧泽这一招以牙还牙,可真是高啊!
一场宴会,在各种算计中安然度过。
散去时,姜念和萧泽被安排在了长明宫。
一进宫殿,姜念就赶紧卸掉了头上的珠翠。
虽说好看,却也真的沉得要命。
卸完后,姜念又看向了萧泽。
男人刚褪下外衣,他内里穿的是一件单衣。
隐隐的,露出了他的腹肌。
女人看得有些着迷,却在触及到他视线的时候,又收了回来。
随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他:
“你和皇帝撒谎,说我怀了孕。”
“到时候被戳穿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男人忽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床上带。
“念念,我今晚努努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