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们就是行尸走肉。
让他们吐啥就吐啥,他们干啥就干啥。
跟狗一样。
听话得很。
听到了这话,陆安生和沈嘉贺几人对视了一眼。
沈嘉贺立马爆起:
“放开我们!”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放开我们!你们究竟要带我们去哪里?”
他力气极大,挣扎间,还将其中一个黑衣人撞飞。
黑衣人爬起来后,狠狠给了沈嘉贺两拳头。
打服了,才终于让沈嘉贺学乖。
没多久,便下了船。
又来到了一条暗道。
等再出去时,竟然已经到了……
映月城?!
映月城和凤阳城之间,竟然只需要这么短的时间就到了?
而且这些暗道的成色,挖了至少有三年。
也就是说,这场阴谋,早就在几年前就设计好了!
沈嘉贺和陆安生隐下了眼底的震惊。
他们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没多久,几人就被丢进了地下牢狱之中。
他们被关进了同一个房间。
而同时,守卫还丢给了他们一人一件衣裳。
陆安生的那衣件,写着几个数字。
五百八十七。
也就是说,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五百多个人。
被迫成为了他们的死士!
陆安生紧紧握拳。
绕是他再镇定,可此时,也禁不住震怒。
和想杀人!
他想杀了南苑国的这群畜生!
不过……
眼下还不是时机。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沈嘉贺。
“记住了?”
沈嘉贺点了点头:
“嗯。”
“先休息,夜里行动。”
……
此时,映月城外边。
萧泽和林将军登至高处,遥遥而望。
许久之后,林将军才开口:
“将军,沈副将留下的线索,在水路那边就断了。”
“属下已经派人大力去寻,只要能——”
“不必了。”
萧泽却是摇了摇头。
他眉头微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沈嘉贺他们,已经进城了。”
“进城?”
林将军一脸不解。
随后寻着萧泽的目光所至,他一脸震惊:
“您是说,他们已经进了映月城?”
“这怎么可能?!”
“如何不可能?”
萧泽嗤笑了一声。
“林将军,能够这般大规模地不被发现,京城里一点消息都未得知。”
“还能大肆修建密道供他们通行。”
“你以为这个计划,是临时起意的么?”
男人说着,眼中多是嘲讽。
林将军闻言,他老脸上满是震撼。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谈到这个话题。
之前,他是有这般猜测的。
但是……
林将军知晓萧泽的意思,如今……不过是叫他站队罢了。
但事情的真相如何,现在谁也不知。
到底是不是圣上所为……
林将军正想打哈哈,却不想萧泽顺势开口:
“林将军。”
“你看看这几个地方。”
萧泽将一份地域图拿了出来,在林将军的面前打开。
他指了指几个地方。
其中就有凤阳城、映月城。
映月城为一个中心。
而出了事的几个城市,都在映月城的周围。
看着远。
但实际上,他们的直线距离是差不多的。
萧泽沉声开口:
“这个直线距离,便是他们的通道。”
“暗道和水道。”
“只要我们确定方向,找到他们进出的密道和路线,不是问题。”
林将军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萧泽会……
却不想,他竟然没有那个意思?
他缓过神来,立马领命:
“将军,末将明白了!”
“末将这就下去安排!”
“好。”
萧泽嗯了一声,林将军立马退了下去。
而男人并未离开。
他则是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寥寥两个字。
【已到。】
便让信鸽把信送给了姜念。
姜念收到信时,已经快是夜里了。
此时,落月和季惟生也都回来了。
“主子信上说了什么?”
落月急切询问。
姜念等他们关上门之后,才看向了容音。
“萧泽说,咱们的人已经打探进了内部。”
“今晚便可以行动。”
虽然没有和沈嘉贺、陆安生两人商议过,但姜念知道,只要见面。
他们一定会配合好她。
闻言,容音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那今晚我们就行动!”
姜念点了点头:
“好。”
“等夜半时分,这个点,他们会松懈许多。”
到那时,可能事情就要简单一些。
说罢,姜念又看向了落叶和季惟生。
落月立马开口:
“明面上的布局,属下已经观察得差不多了。”
“只是才一日,还不敢太确定。”
“还有许多需要摸索的地方。”
落月汇报完,季惟生也考试了他的汇报。
“我这边也找到了一个极佳的点可以布阵法。”
“我需要七日,才能将阵法布好。”
“明白了。”
姜念点了点头。
她至少要在七日内摸索出克制之法。
亦或者是,让他们沉睡之法。
几人静静等待着。
夜深将至。
月亮似是已经闭上了眼睛,天色很暗。
姜念几人趁夜出行。
季惟生没有跟上去。
他年纪大了,而且跑得不快。
去的话,指不定还会麻烦。
因此几人商议之后,将他留在原地,届时也好接应他们。
容音记得路。
她找到了他们留下的暗道。
也记住了一路上何处有人守着。
根据它画的图,姜念也备好了迷药。
只要迷晕即可。
所以一路上,她们并没有遇到什么对付不过去的事情。
很快,他们就到了密道的尽头。
尽头灯火通明。
但却极为安静。
落月先行一步:
“属下先探探情况,你们现在这里等着。”
“好。”
姜念点头。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落月又折了回来。
“左边的洞穴是地牢,关押着很多人,属下猜测沈少爷他们就关在那里。”
“右边黑漆漆的一团,属下悄悄进去看了一下。”
“什么也看不到,不过里面的味道很难闻,特别冲。”
要不是她意志力强悍,只怕当场就吐了。
“什么味道?”
“粪便、血腥、肉泥……”
落月每说一样,脸色就越不好看:
“还有一种味道,是危险。”
这个是她闻味闻出来的直觉。
“里面恐怕有什么庞然大物。”
“不好对付,应当是蛇类的湿腥味儿。”
闻言,姜念拧了拧眉。
她微微勾唇:
“那就等一会儿。”
果然,没等多久,一只小狐狸厌厌地走了出来。
它不喜欢夜里行动!
它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