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咬了咬牙。
她想推开男人,可男人抱得很紧。
见状,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微微闭眼。
狗男人。
若他真的死了,按照他的性子,她还能独活吗?
不过想是这么想,但姜念知道,他已经用了他的最大诚意来爱她。
不然,以他现在的权势地位和人脉。
即便她有点势力。
在他眼里,也是不够看的。
可以说,弄死她,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好。”
姜念最终点头。
闻言,男人微微松开了姜念,两人四目相对,萧泽嘴角勾起的笑容,十分好看。
他的眉头舒展着。
而后笑着轻轻啄了一下姜念的唇。
姜念见他笑,也忍不住勾勒出了浅浅的一个笑容。
而后微微踮脚。
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
两人抱着对方,将蜻蜓点水的吻慢慢加深。
直到最后,难舍难分。
快要分不清彼此的呼吸。
许久之后,才终于松开彼此。
姜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见他偷笑,她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男人明明可以躲过,却还是没有躲开。
就在这时,门外忽地传出声音。
“主子,夫人,沈公子和陆公子来了。”
闻言,姜念嗯了一声。
她轻轻擦了一下嘴,随后走了出去,萧泽也跟了上去。
就在要到门口的时候。
姜念瞪了他一眼:
“把嘴擦干净!”
语气里带了几许的气急败坏。
她的口脂都快被他吃光了,嘴角处都是红色。
就这么出去,沈嘉贺和陆安生不得笑他们才怪。
死男人就是故意的。
“咳咳。”
闻言,萧泽微微闭眼,假意咳嗽了两声。
这才擦了擦嘴。
擦干净后,两人才走了出去。
萧泽和陆安生都已经站在了院子里。
见到他,陆安生微微行礼:
“见过王爷,王妃。”
沈嘉贺却没动,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们听到风声了?”
男人将两人引进了旁屋。
姜念命人给两人上了茶,便一直没有再说话。
陆安生嗯了一声:
“京城中传遍了,毕竟一次性封了四个王,确实前所未有。”
“四个王?”
姜念一时有些惊讶。
“王爷已经这般不值钱了吗?”
闻言,沈嘉贺白了姜念一眼。
而后朝着两人开口:
“昨晚的消息,本是封四皇子为王,将安定赐予他的。”
“只是不知怎的,又将安定给了大皇子。”
沈嘉贺拧了拧眉:
“大皇子,你,四皇子,还有十皇子。”
“今朝全被封了王。”
这里面,还有四皇子的事吗?
姜念有些惊讶。
四皇子现在还在伏低做小,连蹦跶都不敢出来蹦跶。
他都这么小心翼翼了,还是被拉出来溜。
想着,姜念舔了舔唇。
四皇子真惨。
怪不得要黑化。
“四皇子,是为何?”
陆安生摇了摇头,无奈开口:
“是误伤。”
“不过他早日立王,也不是什么坏事。”
“那天,究竟是什么情况?”
姜念拧了拧眉。
总觉得当天的事情不简单,若不然,也不会达成这样的效果。
闻言,沈嘉贺瞥了眼萧泽,一脸无语:
“你不会没跟她说吧?”
瞧他那幸灾乐祸的模样。
萧泽没说话,而是看向了姜念,细细将那日的情况解释。
当时姜念的意思本是在最后一杯水里动手脚的。
当时,陆安生也察觉到了不对。
两人眼神交汇中,便决定好了,最后一杯水不动手脚。
要动,自然要动最大的。
于是沈嘉贺就偷摸出去了一趟,用暗号和‘任公公’联系上。
陆安生则是命人引着安定公主的人走了一圈。
至于大皇子并不无辜。
他是真的想搞死萧泽。
因此引他入局,十分简单。
闻言,姜念有些惊讶于萧泽的聪明机智。
只是那么短的功夫,他几乎全身而退。
不仅没有损失什么,还将对方拉下水。
一石三鸟。
实在是……
姜念咽了咽口水。
还好,没有跟这样的人成为敌人,不然的话,不知道有多糟糕。
萧泽看出了她的想法。
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随后才开口:
“任公公这枚棋子已经没了。”
“无事。”
陆安生宽慰了一句:
“有宁亲王在,任公公被怀疑是迟早的事,及早脱身也算是安了心。”
“不过现在,还当如何?”
“皇帝虽然怀疑了大皇子和十皇子,可显然,对你也并非十分放心。”
若不然,也不会匆匆立王。
萧泽微微挑眉。
“他怕大权旁落,可剩下的几个儿子,病的病,残的残,死的死。”
“最后,还不是这几个封王的去争那个位置。”
“问题不大。”
陆安生显然没有萧泽那般的宽心。
他拧了拧眉。
许久之后,才开口: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
萧泽沉声:
“瞪着大皇子完婚,再好好过完除夕,其他的事情,往后再说。”
“是。”
闻言,陆安生和沈嘉贺点了点头。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才拢了拢衣裳,出了县主府。
“去哪?”
眼见着要分道扬镳,沈嘉贺拽住了陆安生。
陆安生淡声回复:
“回府。”
“你呢?”
听到他的反问,沈嘉贺挑了挑眉,少年的笑容十分张扬。
“去听曲。”
“听说了么?醉春楼来了个美人儿,不仅长得好看,还十分会唱曲儿。”
“风沙战场这么多年,好久吃不到细糠,我自然要去听听。”
说着,沈嘉贺朝着陆安生邀请:
“一起?”
陆安生沉默地看着沈嘉贺,脸色越来越黑。
越来越冷。
“阿嚏——”
沈嘉贺打了一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见陆安生不说话,给了他一拳。
“怎么不说话?”
“今儿的天,好像又冷了。”
闻言,陆安生朝着他笑了笑。
“究竟是美人好看,曲好听,还是沈老将军的棍子舒服。”
“你自己决定。”
说罢,他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诶,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嘉贺有些恼怒地朝他身后踢了几脚。
“又告状!”
“小爷我好不容易回来潇洒一趟,容易么?”
不过,他知道陆安生是说到做到的人,他嘴角抽了抽。
最终还是决定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