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夜摸黑。
姜念走得极为隐蔽,为了防止有人跟踪,还拍了不同的人冒充她离开。
翌日清晨。
雨停了。
姜念和夏云正准备停下休息时,周围突然寂静无声。
莫名的,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姜念心头久久不散。
“小心些。”
刚提醒完这句话,几道飞镖忽地朝着姜念射了过来。
“主子小心!”
夏云反应迅速,连忙挥剑去挡。
姜念怕他分心,在黑衣人上来的瞬间,立马跑路!
而后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好在姜念身边不止夏云一个人。
对方虽难缠,但夏云几人也不是好对付的。
没一会儿,所有人全部拿下。
同样的,在战败的瞬间,几人全部中毒身亡。
姜念拧了拧眉。
上手去查看。
没有一个活口。
“还请主子责罚,属下反应太慢,没能留下活口。”
姜念没有理会青弘的话。
她蹲下身子,将黑衣人的蒙面拉开。
没有异样。
她检查了一下他嘴里的毒。
怀里的蛊虫,却是有些异动。
不过她没有深究,而是仔细命人仔细查看他们的身份。
确定没有任何信息后,姜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是死士。”
“他们出任务,若不能完成任务,便只有死路一条。”
“怪不得你。”
闻言,夏云有些不解:
“他们武功一般,招数也一般,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死士?”
“仅凭他们吞药自杀吗?”
“自然不是。”
姜念起身,不再看黑衣人:
“毒药。”
说到这里,姜念顿了顿,许久之后才冷笑了一声。
“他们嘴里的毒,是宫廷秘药。”
话落,夏云一脸震惊。
若不是方才查看毒药时,她怀里的蛊虫不安分,她也没想到,这死士是宫廷培养的。
带出来的这几只蛊虫,是她用了特别的药材研制的。
落月他们中计之后,姜念心里总是担忧。
英娘带回来的消息说,落月他们极有可能中了药。
不然,不会这么被动。
于是,姜念便去寻了禛亲王。
宫廷毒药数不胜数,与其她到时候一个个去做解药,不如先问禛亲王要。
以防万一。
禛亲王也不吝啬,给了她很多的毒药和解药。
但一路带上,终究是不方便。
于是她才用药浴,泡了几只能解宫廷毒药的蛊虫出来。
对上熟悉的味道,蛊虫们可是会很兴奋的。
闻言,夏云脸色一沉。
“皇上?”
“还是太后?”
“亦或者,是那位?”
姜念勾唇冷笑。
皇帝自顾不暇。
太后既然跟她推心置腹,就不会在背后捅她刀子。
倒是那几个皇子有可能,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被刀使了。
“你觉得,如果是那位出手,今天的事儿好解决吗?”
未免也太轻松了些。
听到这话,夏云诚恳第点了点头:
“不过主子,咱们可能已经暴露了。”
“暴露?”
“不过是试探而已。”
姜念不以为然,却也没有大意:
“尸体处理好,继续赶路。”
“还是老方法,咱们走山路。”
说到这里,姜念唤了一句富贵。
很快,一只小狼跑了出来,朝着她摇尾巴。
此时,另一边。
萧泽的军队刚偷袭完部落。
对方如丧家之犬,节节败落。
大宁国的气势,一下子高涨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士兵连忙来报:
“将军,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
萧泽拧着眉头。
其他几个副将也是一脸严肃:
“刚打了胜仗,你慌慌张张的,究竟出了什么事?”
“是……”
士兵脸色难看至极:
“沈副将带领的那只军队,失踪了!”
“据说,昨夜里有蟒蛇成精,吞了山里的整个军队!”
部落那边喜气洋洋。
说是他们的神替他们出气了。
闻言,众人全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萧泽也是一脸严肃:
“一点联系不上?”
“是。”
士兵点了点头:
“已经三日,没有和沈副将他们取得联系。”
萧泽闻言,手一顿。
若非出事,沈嘉贺不会不留下痕迹。
“将军,是否是当初和南苑打仗一般,山中有奇门遁甲?”
“不可能。”
另一个副将摇了摇头:
“若是有奇门遁甲,早就中招了,这都已经进去多少日子了!”
“要出事肯定不是现在出事!”
“将军,末将请命,领军进去一探究竟!”
萧泽沉着眉头没有说话。
他看着地图上的东西,一直在思考,像是要将什么东西看穿一般。
许久,他才问:
“沈副将里边,之前可有什么异常?”
“并无。”
副将摇头:
“之前留下的信号和信封,都没有文通。”
不对劲。
萧泽总觉得不太对劲。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突然来报:
“将军!”
“门外有一个女子自称是鹰斯国的公主,要见您!”
鹰斯国?
“快带进来!”
萧泽猜到了是谁,却没想到看到盛夏时,还是惊讶了一番。
她灰头土脸,身上满是伤痕血迹不说。
腿似乎还瘸了。
“王、王爷……”
盛夏看到萧泽的瞬间,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是突然松气,导致她精神散了下来。
一下子,又晕了过去。
“来人,传军医进来!”
萧泽连忙接住人,几个副将也不敢耽搁。
将人送去了营帐。
两个时辰后,盛夏终于醒来,她看着我萧泽眼眶一红,连忙跪在了地上:
“王爷!”
“求求您救救我母皇和皇兄!”
“女皇和二皇子?他们怎么了?”
萧泽拧眉。
盛夏因为回忆,浑身冷得发抖,却还是竭力控制住自己。
她咬牙,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我母皇和二皇兄,被七皇兄给囚禁了!”
那日,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午后。
她小憩完,便去找母皇。
才和她母皇说了一会儿话,外间忽然传来声音。
鹰斯国女皇察觉到不对劲。
于是将她关进了密室里。
她隔着门,只听到了什么两国合作。
助她七皇兄登基。
谁也想不到,她的七皇兄,一个色胆包天,平庸无才的人,竟然从一开始就打上了皇位的主意。
他竟然……
不是他母皇所生!
而是她那生父偷偷背着和一个宫女所生。
还偷偷换了她真正的七皇兄!
那时她才明白,原来,皇室没有真爱。
全是忌惮!
盛夏擦了擦眼泪:
“我当时还听到,我那父后是和大宁的一个贵人达成了合作。”
“那人,名唤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