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没有在多言,很多话不说,因为她知道萧涵月明白。
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为她引路。
在去的路上,萧涵月问:“之前的银两都在运送途中吗?”
“是,按照门主的吩咐,他们走的是水路。”
“如此甚好。”
……
而客栈里,南宫宸傲见到独自一人回来的戴远,气不打一处来。
“混账东西,让你跟个人,你都能跟丢,你说你还能做什么?”气急败坏,南宫宸傲出声训斥。
戴远任由他骂着,等他说完了,他才将在街市上发生的事情絮叨了一遍,说完后,他说:“属下也万万没想到,萧大小姐的轻功竟然到了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
而且不止萧涵月,就连元凯也……
怪不得萧涵月说,元凯一只手便能打败他。
果然,人家有着说大话的资本。
听完戴远的话,南宫宸傲更加的气郁了,耳边响起萧涵月讥讽的话语:“你就是个暴君。”
他生气时,总是忍不住的暴躁着,怒火怎么也压制不住。
调整着脉息,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说:“所有人出动,寡人要知道,她究竟在做什么。”
一个也不敢怠慢,全部应声:“是。”
“就算是挨家挨户的找,也要给寡人将她找到。”找不到他的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握中,唯独萧涵月,唯独她总是不在他的掌握之中,这种感觉糟透了。
这一天晚上,庐城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般,总有人挨家挨户的在搜寻着什么,他们不是官府的人,可个个都凶神恶煞,无人敢阻拦,也就任其搜查了。
而另一边,萧涵月去完了张府,又去了卢府。
从卢府出来,她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了。
元凯对冰雪对视了一眼,前者上前,劝说道:“门主,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还有一家,做完便可以好好地休息休息了。”萧涵月脚步有些轻浮,身子有些东倒西歪,很明显,她整个人已经不在状态中了。
元凯继续的劝说:“门主……”
萧涵月眸光一冷,手一挥:“不必再说了,去城外吴府。”
在江南前,她想凑够南宫宸傲索要的五千万两黄金。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南宫宸傲宣告天下,他们之间只是玩笑一场。
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南宫宸傲脱离关系。
冰雪知道,无法阻止萧涵月,紧跟在其后,没有多言。
元凯眉头紧紧的蹙着,去叫了马车,几人朝城外赶去。
到城门口时,城门被封锁了,元凯掀开马车帘,马车内,萧涵月已经是昏迷的状态了:“门主?”
冰雪立刻跳上马车,探查了一下萧涵月的鼻息,又为她把脉,这才看向马车外的元凯,说:“立刻掉头回客栈!”
“门主她?”
“她需要休息。”而且是需要很久很久的休息,没有人知道,这一次,萧涵月几乎是损耗自己所有的真元。
元凯不敢耽误,调转马车头,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