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眼底闪过一抹烦躁,帅气转身,拿过披风上的衣服,大步朝门口走去。
她不能输了气势。
更加不能输了人。
程程见她走出去了,也连忙跟着起身下榻,穿好衣服。
“叩叩叩——”
门口的叶弘清敲了一次又一次的门,就是不见开。
她有些不耐烦的吼道:“程程,本公主刚才听到你的笑声了,你说,你的房间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咯吱。”紧闭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公主想要知道这事,问我啊!”路遥打开了房门。
她的衣衫松散,鬓发微乱,一看就是刚才在安睡中被人打扰了,匆忙穿好衣服的样子。
叶弘清久居深宫,见惯了闺阁之中的女儿情态,自然知道这痕迹代表着什么。
再看路遥眉眼间那股子坦然又带着几分挑衅的劲儿,顿时,她怒火中烧,愤怒的嘶吼道:“贱人,你是什么时候进他房间的?”
朝着她愤怒的嘶吼着,叶弘清还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好生面熟。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昨晚啊。”面对叶弘清的怒火,路遥就显得十分淡定。
叶弘清的一拳头,就好像砸在了棉花上,然后又被弹了回来。
她气愤得脸红脖子粗,拳头也是捏的咯吱咯吱响:“你一个身份不明的野丫头,也配待在程程的房间里?”
“呵呵,公主这话,怕是说错了。”路遥往前一步,整个人依靠在门槛上,眉眼弯弯,却没半分笑意。
程程站在门后,叶弘清并不能看到他,程程看着路遥挺直脊背,半点不怯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路遥觉得还不够,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公主,你看到了吗?”
她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眼神里带着几分明晃晃的炫耀,“这房间的陈设,这桌上的茶盏,都是阿程亲手为我备的。”
更还有程程大手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的模样,昨夜的温情还历历在目。
“所以说,公主,不是我赖着不走,而是阿程非我不可,知道不?”她说话慢悠悠的,一字一句,像是一把钝刀子,割得人心里发慌。
叶弘清看着她骄傲的样子,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画面,想到在小镇上时的情形:“本公主认识你,你是那个跟着红狐一起的小子!”
若不是她咄咄逼人的样子,叶弘清还不会想起她来。
想到她的欺骗,叶弘清气红了眼:“啪——”
她将手中的食盘往地上狠狠一摔,精致的瓷盘碎裂一地,汤水溅得到处都是,她怒指着路遥:“原来你是女人,那天你们是故意的,故意欺骗本公主!”
“……”路遥靠在门槛上,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
“本公主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你们竟然敢欺骗本公主,你们都是死罪!”
她朝着路遥嘶吼,像是一只愤怒的野兽,暴躁又烦躁。
“公主,噗……”路遥噗嗤一笑,讽刺的凝视着她:“公主,公主啊,你知道什么是自取其辱吗?”
叶弘清眸子蓦然睁大,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说。
有一种女人,因为身份特殊,故而被称之为天之骄女,可眼前的路遥,偏偏要撕碎她的骄傲。
她气的手颤抖着,抽出腰间的鞭子,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你很好,今天本公主便用鞭子告诉你,什么叫做尊卑有别!”
鞭子带着破空之声,朝着路遥的面门狠狠抽来,眼看就要落在她身上,一道身影骤然从门后闪出,抬手稳稳攥住了鞭梢。
程程冷着脸,眼神里是骇人的寒意:“公主,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