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发完信息回家拿了一包东西,就开车过去了。
等待期间,她忽然灵机一动,也给沈舒妍发了条短信。
【你觉得不可能动摇的男人,他动摇了。】
要是沈舒妍也来了。
刚好看到她和宴郁抱在一起,甚至滚在一起的画面,那可就太好了!
彼时,沈舒妍正在电脑面前,核对着最新一季度的布料订单。
手机屏幕亮起,她随意地瞥了一眼。
看到信息时,她只是轻嗤了一声,便将手机丢到一旁,没再理会。
江婉柔这是走威胁路线不成,换了挑拨离间的招数?
幼稚。
无趣。
江婉柔见沈舒妍迟迟没有回复,心中一阵恼火。
她不信?还是不在乎?
她咬了咬牙,又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
【宴氏集团对面的星语咖啡厅,不信,你就自己来看。】
沈舒妍看到地址,原本无所谓的神情,微微一凝。
江婉柔这么笃定,看来宴郁是真的会去。
他不是傻子,明知是鸿门宴还去,必然有他的理由。
或许,是想一次性解决掉江婉柔这个麻烦。
但江婉柔这个女人,诡计多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她不放心。
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亲自去看看。
她倒要瞧瞧,江婉柔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沈舒妍记下地址,关掉了手机屏幕,便出了门。
宴郁对江婉柔这种两边吃的行为,全然不知。
哪怕知道,他也无所谓。
因为,他相信,他家小野猫能猜到他的想法。
他收敛心神,看向了卡座对面的江婉柔,开口,便是警告,“我来,是给你最后一个警告。别再骚扰舒妍。”
“否则,你在国外做的那些丑事,我不介意帮你原原本本地,复述给伯父伯母听。”
“哦,对了,提醒你一下,我指的不光是野哥。”
江婉柔原本不怕。
但听到最后,整个人都慌了。
Z国的事,宴郁是怎么知道的?
她明明已经处理得很干净了啊!
他知道了多少?
是知道她吸毒的事,还是知道了她跟着野哥杀人的事?
不!
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知道?
宴郁对她只有极端的厌恶,把意思传达清楚后,就起身打算离开。
可刚迈出一步,一阵眩晕感就忽然袭来。
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涌遍全身。
不对劲。
他没有吃这里的任何东西,也没喝任何水。
这是怎么回事?
愣神间,他余光落在了桌面的香薰上。
是了。
咖啡厅哪来的香薰。
到底是他大意了。
江婉柔见他身形不稳,先前的恐惧瞬间被狂喜所取代。
她的计划,成了!
只要她睡了宴郁,一切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她眼冒精光,兴奋得如同一头饿狼,“宴哥哥,走吧,跟我去楼上的休息室歇一歇吧。”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拉他,却被宴郁狠狠一推。
“滚!”
人是离得远了,可身体却越来越难受了。
宴郁毫不犹豫地拿起餐刀,往手掌心狠狠地划了下去。
瞬间,鲜血横流。
人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江婉柔被这一幕刺痛了。
他竟然宁愿自残,也不愿意碰她?
好啊。
好得很!
江婉柔眼里渐染疯狂,不顾一切地对后面藏着的佣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我将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