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川刚接到助理的电话。
派去Z国调查的人,连同当地的线人,一共四人,全部失联。
最后传回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遇害。
转眼,他就在消防通道的门口,撞见了江婉柔。
她脸上还有未来得及收敛的野心,行为也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没干什么好事。
他眯起眸子,疑惑地大量着她,“你来这做什么?”
什么事,需要到消防通道来做。
江婉柔强壮镇定,故作轻松地撩了撩额前的头发。
“哥,我刚刚看电梯人多来着,就想从楼梯走上来透透气。”
只是,刚刚和野哥商谈的内容犹如在耳。
饶是她再怎么压着,内心也平静不下来。
他,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的电话内容,他有没有听到?
只要他听见一个字,她就全完了。
想着,她又试探性地开了口,“哥,你找我?还是恰好有事,刚好走到这呀?”
她的话,聊家常和试探参半。
姜临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江婉柔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几乎就要支撑不住。
就在这时,姜有为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江婉柔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挽住了姜有为的手,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爸。”
姜有为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他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女儿,又看了看面色沉凝的儿子,眉头不悦地蹙起。
“临川,你是不是又欺负妹妹了?”
“没有。”
姜临川收回了视线,语气淡淡的。
“我只是找她打听点事情而已。”
姜有为对儿子的品性还是信得过的,也没多想。
他拍了拍江婉柔的手,安抚道,“你们兄妹俩,是该多聊聊,增进一下感情。”
刚要往前走,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嘱咐道,“你们的妈妈说太久没做美容了,已经跟着蒋助理出去了。”
“出院手续我已办妥,你俩没啥事也别在医院待着,赶紧回家。”
秦莲莲确实出去了。
但却不是去做美容。
而是去找沈舒妍拿头发去了。
当然,他并没有说出实情。
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的猜测都是一把双刃剑。
如果婉柔真的是他们的亲生女儿,那他们的怀疑,会像一根刺,永远扎在她的心上。
姜有为走后,走廊里,又只剩下他们兄妹二人。
姜临川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再次响起。
助理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姜总,公司出事了!”
“我们在J国的一笔重要订单,在运输过程中,被人拦路抢劫,需要您亲自回去处理。”
姜临川的眉头,瞬间蹙成了一个川字。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抬眸对上了江婉柔那双看似无辜的眼。
这些事,说没有江婉柔的手笔,他是一点都不信的。
但,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稳住公司。
等回了J国,他有的是办法,动用内部的人,慢慢查,往死里查。
想罢,他稍稍走近了些,语气里也染上了几分危险,“我不知道有些事跟你有没有关系,但,我在暗处留了不少人。”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