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合力将宴郁送去了医院。
医生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怎么喝成这样?”
“再晚来一步,人就没命了。”
方似雪的腿一软,整个人都慌了。
她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声音都在发颤,“那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见惯了这种场面,语气还算平静。
“我给他打了退烧针,等烧退下来,就没事了。”
“退烧后,就回家躺着吧。”
“不过我可提醒你们,他喝了这么多,没个一天一夜,醒不来。”
他说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呢?”
说完,他就摇摇头,背着手走了。
方似雪再也撑不住了。
她整个人都扑到了自家儿子身上,嚎啕大哭,“儿子,妈后悔了,妈不该这么鲁莽的。是妈害了你啊……”
她哭够了,才缓缓地站起身,看向一旁的管家。
“你让司机把小玥送到老宅去吧。”
“这两天,我要好好照顾郁儿。”
管家恭敬地应下。
“是。”
一直到半夜,宴郁身上的高烧,才总算退了下去。
方似雪和管家把人扶上了车,带回了方家。
听到门口的动静,厉棉棉赶紧从客厅里迎了出来,“阿姨,您今天怎么都不在家啊?宴哥他怎么了?”
方似雪没什么心情跟她说话,只简单地交代了一句。
“他喝酒了,我们刚从医院出来。”
“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就和管家一起,将宴郁扶进了卧室。
厉棉棉看着人事不省乃至毫无反应的男人,心里忽然就起了别的心思。
他现在这个样子,岂不是任由她摆布?
只要她和他发生点什么,那她就是板上钉钉的宴太太了。
想着,她就转身去了厨房,做了一碗醒酒汤。
她端着汤,快步进了主卧,“阿姨,您状态这么不好,还是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我刚好做了醒酒汤,我来喂宴哥喝。”
方似雪满眼都是儿子,哪能答应呢?
她摇了摇头,“不,我要守着郁儿。”
厉棉棉放下碗走过去,抚住了她的背,语气里满是贴心,“可要是宴哥醒来看到您这样,他肯定会担心的。您先去休息一会,要是有什么事,我就立刻去喊您。”
方似雪确实是又累又困。
她看着厉棉棉这副体贴的样子,心里又多了几分满意。
最终,她还是松了口。
“行,那就麻烦你了。”
厉棉棉一脸的娇羞,“不麻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宴哥是我的男朋友嘛。”
方似雪这才终于放下心来,起身去了次卧。
确定方似雪已经睡下后,厉棉棉就迅速地将卧室的门反锁了。
她俯下身,痴迷地抚摸着宴郁俊朗的脸庞,嘴里喃喃自语。
“今天过后,你就彻底属于我了。”
她说着,就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裙子的拉链。
裙子很快就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了脚边。
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后,她的手,就伸向了宴郁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