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猩红着眼死死地盯着她。
他看了许久,才沙哑着嗓子,不确定地呢喃出声。
“妍妍……我的妍妍,真的是你吗?”
沈舒妍被他身上浓重的酒气熏得蹙起了眉。
她用力地推着他,却根本推不动。
“是我,你放开我。”
“是傅甜喊我过来……”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唇就重重地压了下来。
那是一个近乎绝望的吻。
也是一个疯狂的吻。
沈舒妍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她眼尾也染上了几分红,语气悲凉,“你才和别人做完,就来找我,你当我是什么?”
宴郁被打得偏过了头,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抓着她的手,急切地解释了起来。
“妍妍,我没有。”
“那天我喝到接近昏迷,还发了烧。你懂医,你知道的,那种情况下,我根本不可能做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舅舅的事,他今天估计也会喝得跟那天差不多。
幸好。
幸好没有喝成那样。
要不然,他就要错过妍妍了。
沈舒妍心头一震。
如果他说的是事实,那他确实不可能和厉棉棉发生什么。
可她信了又如何?别人不会信。
如今在所有人的眼里,宴郁和厉棉棉就是一对的。
宴郁见她不说话,心头一慌。
他又附身下来,滚烫的唇,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脖颈和锁骨。
“妍妍,我只爱你,也只要你,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
他吻着吻着,声音里又渐渐染上了几分情欲。
“我好想你,想你都想得快疯了。”
“给我……”
沈舒妍本能地想拒绝。
他们都已经没有关系了,现在这样算什么?
可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把自己折磨到脱相的男人,她拒绝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等她想说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脱得差不多了。
男人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
那熟悉的温度,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可以就此放纵一回?
可就在她刚想松口说好的时候,宴郁却忽然清醒了过来。
他迅速从她身上起来,然后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给不了她幸福,给不了她安稳,却还想用这种方式占有她。
他怎么能这么混账?
沈舒妍看着他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拉住了他。
然后,主动地吻了上去。
傅甜说得对,感情这种事,从来都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她还爱他。
可她也清楚的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既如此,今晚,就当是最后的告别吧。
宴郁被她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浑身一僵。
他所有的理智,在她主动的那一刻,彻底分崩离析。
他再也忍不住,转被动为主动,疯狂地回应着她。
这一晚,异常激烈。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对彼此的爱意和不舍。
就好像,他们都在为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做着最后的告别。
不舍,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