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目光垂落,珍珠心中所想,他一目了然,嘴角微微上扬,很是自信的握着珍珠的手放于自己的胸前。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侧着与珍珠面对正面,那双墨色的眼眸,多了几分自信和坚定。
“阿梨这是在担心本王吗?”
珍珠与其对视的眸子微微闪烁,但并没有回应什么。
谢清辞却笑着将人搂入了怀中,“放心,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握之中。”
珍珠倒是通透的很,听完谢清辞所言,她并没有继续规劝,是冲着眼前人温柔一笑,静静的将脑袋贴在了谢清辞的胸膛。
隔着厚厚的布料就能感受到谢清辞,铿锵有力的心跳,这反而让珍珠感觉十分的安稳。
解决完事情之后,谢清辞便弯腰将人抱入怀中,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大刺刺的上了马车。
回过神来,沈泠月的脸颊羞得通红,怎么也没想到谢清辞居然会做得如此大方。
“本王的阿梨怎么还害上羞了?”谢清辞稳稳的坐在了马车内,垂下眼帘便落在了珍珠那张羞红的脸上。
他那白皙如玉的脸颊透着一丝粉,远远的看上去愈发的勾人。
谢清辞弯着眸,那双墨色的眼中都能掐出水来。
粉色的拳头在谢清辞的怀中轻轻的捶打着,但珍珠这般娇羞的模样,在谢清辞看来,像极了猫儿的爪子,在自己的心间轻轻的挠着。
他的大掌忽而捏住了珍珠的掌心,粗粝的指腹轻轻的捏了捏。
两人对视之间,这眼眸之中都带着一些情丝。
在外面驾着马车的墨青隐约能听到马车里面的一些轻微声响。
他不动声色的放缓了步调,努力让马车行得平稳一些。
等到马车停稳,也已经夕阳西下。
谢清辞牵着珍珠从马车上下来,珍珠脸颊上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马车太过憋闷,还是因为其他。
她挣脱了谢清辞的手,正准备行李,回去好好的歇一歇。
这是一个士兵,匆匆忙忙的来到两人面前,单手抱拳行礼。
不知为何,珍珠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抬眸时,不经意间看到这士兵的身后正站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并非是旁人,正是姬梨的乳娘柳氏。
珍珠心底发颤,眼里多了一丝恐惧,很快就被掩盖了过去。
藏于袖子里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乳娘的出现代表着什么?
看来这个姬梨是已经坐不住了,所以才会派这个乳娘过来监视。
谢清辞将射线落在士兵的身上,只听眼前人汇报。
就在他们二人出去之后没多久,便有一个从皇都派来的人。
“是王妃的乳娘。”
柳氏缓慢的上前向眼前的二位行了行礼,随后满脸真诚的诉说着担心和挂念。
“草民柳氏见过王爷,见过王妃,王妃跟着王爷来此处已经有些时日,兴许太过忙碌,并没有回去报个平安,家中人难免挂念,于是便让草民来此看看。”
谢清辞点点头,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身侧的珍珠。
不知为何,冥冥中总觉得珍珠似乎没有想象般的那般喜悦和高兴,反倒是觉得心事重重。
珍珠强忍着打起精神,缓慢的走到柳氏跟前,故作出一副很是熟络的模样。
既然是他们家中的事情,谢清辞也不好多言,接口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便让她们二人好好的聊聊。
“许久未见,王妃好像瘦了些许,此前夫人见过王妃的信件,说是王妃这几日总是生病?这身边也没个人照应……”
柳氏轻轻的拉着珍珠的手,一边感叹着,一边往屋里走。
但进入到屋内后,她的脸色骤然一变,眼神锐利的甩开了珍珠的手。
“想必不用言说,你也应该知道,我可是王妃亲自派来的。”
珍珠乖巧的点点头,垂下眼帘,没再说话,像极了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等待着训话。
“最好是这样,要是我不来的话,那是不是你也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区区一个替身而已,可别以为自己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珍珠乖巧的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眼庆娘。
庆娘手脚麻利的上前,把门关上。
柳氏则是大刺刺的坐在了桌前,珍珠和庆娘二人就站在一旁。
“说说吧,近日你都做了些什么!包括对王爷做的事情!”
柳氏抿了一口茶水,眼神冰冷的质问。
奈何珍珠现在还无法开口说话,让庆娘取来了笔和纸。
她很是乖巧的在纸张上面写了一些近日所发生的事情。
写东西之前,她特意指了指一旁的小药炉,表示自己一直在喝药。
“来到此处之后,身体一直反反复复生病,一直在吃着药,为了避免怀疑,特意借口说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无法开口说话。王爷也并没有怀疑。”
柳氏看着对方所写的内容,当即震怒。
“所以你这些天一直在吃药?”
柳氏气的将纸张揉成了一团,面目狰狞地指着眼前人质问。
珍珠垂下眼帘,并没有否认。
“真是糊涂,谁让你喝药的?你难道不知晓,你喝了药会影响助孕药的功效?”
面前的人气得直跳脚,心情烦躁的在珍珠面前来回踱步。
只因她便是姬梨派过来监视珍珠的,若是等事情结束,珍珠回去依然没有身孕,到时候她也会受罚。
珍珠犹豫了几分,拿起笔一正想要给自己解释,却被对方狠狠的夺过了笔,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
她眼神狠厉的瞪着珍珠,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刺穿似的。
忽然间,她眯起了眸子,细细的想了想,珍珠的一些所作所为。
“之前你莫名其妙的非要吵着要来到此处,帮着王爷一同赈灾。”
“而如今又是因为生病,私自喝下了那些汤药,完全没有将王妃所叮嘱的事情放在心上。”
珍珠垂在眼帘,一句话都不敢说。
屋子里面的气氛愈发的诡异,就连庆娘也觉得心里堵得慌,甚至还觉得珍珠些许可怜。
“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你这该不会是想要造反吧?要不然为何频频忤逆王妃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