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不断临近南星岛,姜宇发现四周潜藏的一些不怀好意的修士团伙也多了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肯定就是南域的特色了。
匪徒大军。
不过因为他如今早已突破金丹修为,御空飞行的招牌动作之下,根本没人敢上前找麻烦。
很快他便顺利降临了南星岛。
半空中依旧停着好几艘大型飞舟,其中就包括太始岛的飞舟。
姜宇脚下轻点,正准备飞身上去。
却在此时从岛中央的传送阵区域仓皇奔出来了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看起来一副很是慌张的样子,且气息极其不稳,明显受了重伤。
当然这不是重点。
在南域这种地方,随便出去在海上转一圈,都能见到不少这种逃窜的身影。
他一开始也根本没有关注。
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这人竟然傻不愣登地脚踩飞剑,直接往海上冲了去。
这么勇的吗?
姜宇暗自嘀咕。
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大概率是第一次来南域。
想当初他刚来时,跟这情形何其像?
不过他强就强在足够冷静,并没有一头往海上扎。
如若不然的话,一场围攻肯定是少不了的了。
当然以他当时已经相当于金丹初期的体魄,即便是面对围攻,也并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眼前这人就不同了。
明显已经身受重伤。
又哪还有余力应付那些匪徒的围堵?
姜宇都已经清楚感知到了有不少身影已经在伺机而动。
摇摇头。
姜宇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这种事在南域太常见了,他又哪里管得过来。
然而正当他准备收目光之时,却是突然神色一惊,眉头微微皱起,而后身影一晃便追了上去。
下一秒。
他出现在了那道身影的正前方。
四周汹涌而来的几个匪徒团伙刚好冲至近前,见状不由齐齐一愣。
姜宇的境界他们自然看得清楚。
金丹初期。
显然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但金丹期的修士什么时候也开始跟他们抢生意了?
“前辈这是何意?按照规矩金丹修士是不能随意出手的,您这是想坏了规矩吗?”
其中一个领头的看向姜宇,不卑不亢地质问道。
其它几个领头的见状也纷纷同仇敌忾。
“没错,我等虽然不是前辈的对手,但我等也都是有势力的,前辈就不怕引起众怒吗?”
“金丹修士不能随意出手参与抢夺,这是大家公认的规矩,前辈您若是硬要出手的话,我等也只能传信让我们各自势力的金丹前辈来与您一较高下了。”
随着几个领头的开口。
其它小弟们也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一副热血沸腾的模样。
平日里连跟金丹修士对视都不敢的他们,经过几个领头的这样一闹,突然就生出了一种金丹修士好像也不过如此的感觉。
姜宇看得有些好笑。
他还是筑基期的时候,金丹修士都跟他讲实力,讲拳头。
如今他终于结金丹了,这些筑基期的家伙又开始跟他讲规矩。
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年轻帅气,就该被当成软柿子吗?
姜宇冷笑着扫视了一圈这围上来的大概二十余号人,神情淡漠道:“滚,或者死。”
说罢他浑身气势一放。
一股强悍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原本还热血沸腾的一众匪徒,顿时神情一颤,纷纷如坠冰窟,再也没有了一点神气。
连同几位领头的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腿肚子打起了哆嗦。
就仿佛幡然醒悟一般,纷纷瞪大眼睛,满脸的惊惧与不可思议。
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跟金丹修士杠上了?
就算他们背后也都有金丹修士支持,但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啊!
等到自家金丹修士收到消息赶来,恐怕都足够他们死上一百回了吧?
不由得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那个最先开口的小头目。
尤其是其他几个领头的,看向这家伙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怨怒。
要不是这家伙带头,他们又怎么可能跟风作死?
然而那个最先开口的小头目此时却并没有像众人一般被姜宇的气势所慑住。
依旧是一副不卑不亢的神情道:“今日是我等冒失了,还望前辈恕罪。”
正当姜宇暗暗惊讶于这家伙的胆色与定力之时。
却见其话落的一瞬间,直接就掉头化作残影冲了出去。
此时的他又哪还有半点不卑不亢的气节,完全就是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姜宇都有些傻眼了。
这是玩得哪一出?
而剩下的那些匪徒就更是一脸懵逼加怨气漫天了。
就连他自己那几个小弟,此时都一脸茫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不过很快众人便反应过来,连忙一窝蜂似的四散逃窜了出去。
姜宇并没有对他们出手。
他并不是什么嗜杀之人。
只是站在他的对立面跟他说了几句话,还不足以让他动杀心。
待到众人散尽之后,姜宇这才看向被自己拦下的那道身影。
而此时那道身影显然也已经将他认出来了。
“你是......姜兄姜宇?”
“是我,好久不见,葛兄这是......?”
姜宇笑看着对面的那道身影。
他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这曾经的老熟人葛天命。
想当初在荒洲城时,对方可是有名的纨绔少爷,走到哪里都是一副逼王之范。
这也是他第一时间没有将其认出来的原因。
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想得到,曾经的那偏偏少爷,竟然会落魄到如此境地。
从对方身上那还未干的血迹,以及那极其不稳的气息,不难判断出,对方必定是受到了极大的重创。
葛天命见姜宇点头,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才放下心来一般。
不过紧接着他便又神色一紧道:“姜兄,呃,姜前辈,您这是要回北域?”
他自然能看出来姜宇已然是金丹修士了。
想当初在荒洲城刚认识时,对方还只是筑基中期,而他却早已是筑基后期了。
但现在时隔两年,对方都已经金丹期了,而他却还在筑基后期。
这让他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了。
姜宇见状淡淡一笑道:“葛兄不必如此生分,我也只是侥幸突破而已,以葛兄的天资,只要时机到了突破金丹必然也是轻而易举,不知你这是发生了何事?我确实是有要回北域的打算。”
“唉......”
葛天命闻言先是叹了一声。
而后才道:“既然姜兄如此说了,那在下也就不再矫情了,不过姜兄你现在回去得可不是时候,北域现在早已变样了,我这,唉,若非是我父亲拼死将我送了出来,我这恐怕,唉......”
葛天命不断叹气。
提到自己父亲时,脸上更是露出浓浓的哀伤之色。
不过姜宇却根本没再听他后面说了什么。
葛天命的一句北域变样了,再结合其现在的惨样,他不由得便联想到了自己今早那突如其来的心神不宁。
难道古玄宗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