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雪国。
许央的生活恢复如常,上班,带小宝,和蒂娜逛街追剧打发时光。
她都始终生活在这一方小城中。
生活在男人给她专门打造的城市之中。
与她不同的,周暮炎是越来越忙了。
男人每天早出晚归,这几日,他说他要出差,所以都没回家。
许央干脆就把小宝抱过来自己带,抱着孩子睡。
婴孩枕在母亲温暖的臂弯里,天生依恋于母亲的柔软馨香,小手匍匐在那里,小鼻子蹭啊蹭。
许央爱怜又心疼,她只怀了这孩子五个月,让他那么小就受了那么多的苦,她觉得怎么弥补都是不够的。
她一边拍着孩子,孩子渐渐睡着了,一边自己也睡着了。
夜来她感受后背有人贴过来,迷迷糊糊间就知道是他回来了,她太困了,就那样自然地让他搂着,也没说话。
周暮炎忙了许久,从机场飞奔回家,本来就想她想得发狂。
正要伸臂搂紧妻子,却摸到一个肉球!
紧接着,孩子被弄醒了,哭了。
三口人都忙乱起来。
周暮炎开了灯,看到妻子连忙抱着孩子不住地哄,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你把他抱过来干什么!”他质问。
许央瞪他一眼,“你小点声!”她继续哄孩子。
周暮炎立刻按铃:“来人,把孩子带走!”男人眉宇间藏着烦躁和愠怒。
“你干嘛,小宝就在这睡啊。”许央瞪着眼睛不高兴。
周暮炎这时眼神定格在妻子胸前衣料的口水渍上,眸色暗了暗,“这是咱俩的屋。”
片刻,佣人过来了,周暮炎眼疾手快把还哭着的孩子交到女人手里,许央一脸的不情愿。
周暮炎这时候又抱着她哄:“这么久没见我,你心里就只有那个臭小子?”他的鼻尖在她身上不老实地乱蹭。
“可、可是他还哭着呢!”许央抓着男人的碎发企图推搡开男人,那人却越来越放肆。
直到男人咬开了她的衣襟,薄薄的衣料被随手丢在床角。
……
许央好久没这么累了,趴在枕头上恨不能下一秒就睡着。
男人还搂着她的细腰,密密麻麻亲吻她脊背。
他觉得她现在对于情事越来越通了,起码身体反应回归正常了,此刻虽然累到眼神失焦,但雪肤透着淡粉色,身上薄薄出着汗,香气透甚。
多好,这都是他调教的,他娇养的。
许央被他亲的又痒又难受,嘤咛道:“太晚了,别弄了好吗?”
周暮炎自然也知道时间,没打算继续,最后的吻落在她右肩的疤痕上,然后满足地搂着她躺下。
等她觉得彼此安静下来,才小声对他讲:“暮炎——”
“嗯?”
“你要对平儿好一点。”
周暮炎把头埋在她肩窝嗯了一声,敷衍的很。
他此刻也有点困意,撑着眼皮抱她起来,“洗澡。睡觉。”
许央看他浑不在意的样子,生气拍他胳膊,“我说真的,你得听进去!”
“我也认真的,得睡了,明天带你出席宴会呢。”他伸手刮她鼻梁,语气轻佻:“不然肯定得多干你几次。”
许央没理会这句轻薄的话,只是一瞬间瞪大眼睛,问:“什么宴会?”
周暮炎抱她下床,“一个政府官员的老婆过生日。”
“啊、我、你、你这怎么才说啊!”许央语无伦次抱怨道。
“我带着你去,你怕啥?”
“我当然紧张,我没有经验,裙子、首饰、礼仪,这些我都不懂!”
“穿的有专门的搭配师,”说话间,周暮炎已经抱人走进浴室,把人儿放到浴缸里,“至于礼仪,我的女人,不需要这个。”
他撩了一捧水溅到她脸上。
“啊!烦不烦!”
周暮炎瞅着她笑,他想,就是不能提前告诉她,要不她指定是吃不好睡不好,提前紧张兮兮的,没人比他更了解妻子了。
翌日。
许央心里或许装着事,早早就醒了,周暮炎却还抱着她睡着,她轻轻脱离他怀抱,却一不小心弄醒他,又被男人按了回去,“那么早起来干嘛?接着睡!”
“我想去洗手间。”她小声说。
“……”
下午五点,搭配师上门。
周暮炎就是一套定制黑西装,他坐在一旁,看那人怎么给妻子搭配。
许央记忆里没穿过华丽的衣裙,出席过什么盛大的场所,她一切都任由搭配师支配,周暮炎看她那样,便开始替她指挥搭配师。
“太暴露了……”
“裙子太重了……”
“鞋跟太高了……”
搭配师终于摸出门道,大佬不在乎裙子多华贵,呈现的视觉效果多隆重,而是要在美丽和舒适之间做出平衡。
最终许央上身的是一件斜肩柔白色绸缎长裙,长发弄了一些卷度,半束起来,发间带着一定各色宝石镶嵌的王冠——就是他前年送给她的圣诞节礼物。
腕间戴着同色系手链。
她站在灯光下,整个人像是从一幅油画里走出来的。
不是那种浓艳的美,是安安静静地、温温柔柔地,把所有的光都拢在自己身上,像月光凝成了人形。绸缎贴着身子,勾勒出纤瘦的轮廓,肌肤胜雪,明眸皓齿,清丽无方,让身上所有的珠宝都失了颜色。
周暮炎站在几步外,喉结滚了滚,即便日日相对,但还是被她惊艳到了。
他眸光泛起激动,心里想,看,他把妻子养得多好。
搭配师也不禁赞叹:“夫人真是太美了——”
“你出去。”周暮炎冷抛了一句,一步步走向她。
搭配师出去后,许央还是有点紧张地望着镜子,直到男人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真美。”
“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没有。”说着他握住妻子的小手,“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什么都不用怕。”说着又在她脸蛋亲了一口。
“别亲,有粉底液!”
“……”
片刻,周暮炎牵着她出了城堡,二人上了一辆车,车子驶离山庄。
许央在车上正襟危坐,生怕破坏好容易打扮出来的仪容仪表,周暮炎只是握紧她的手,不断告诉她,“什么都不用在意,只管乖乖跟着我就好。”
许央嗯,又问:“你从前带我参加过这种场合吗?”
周暮炎闻言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