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笔文学 > 其他小说 > 失忆后,我和疯批前男友结婚了 > 第一百二十八章:强势
这场毫无预兆的高烧持续了一脸五日,许央才彻底好转。

而丹尼尔,给她放了十天的长假,工资照付。

这么多年了,她猜也猜出来。

丹尼尔的老板其实就是她的枕边人。

不然,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工作——但她也快三十了,不好再折腾了,也便就这样吧。

毕竟周暮炎真的是一个顶好的丈夫,她心里这样安慰。

小宝也快开学了。

许央在家养病没事,叫周暮炎请来一个成衣设计师,她要亲自给孩子做两套衣服。

男人无有不答应的。

临开学的晚上,许央来到孩子的房间给他试衣服,外表看是一件款式常见的衬衫,但穿起来是不一样的,这件衬衫的面料和质地都是顶好的,剪裁是一位母亲完全根据孩子的身形,体感来一针一线缝制的。

最特别的是领口处第一颗琥珀色的扣子——这也是许央母亲的遗物之一,并且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小时候,值钱的遗物都是被舅妈收着的,只有妈妈衬衫她留着,后来衬衫也被舅妈抢走,许央就只好留下一枚纽扣。

藏在枕头下方,每日思念那些不曾拥有的父爱母爱。

后来十六岁那年,她被校园霸凌到住院……

后面的事她都忘了,但大抵是这些物件都留在了舅舅家。

她猜估计她也和他们撕破脸过,所以当年一件遗物也没拿回来。

上次回去,她真没想到,这枚纽扣还留着,她欣喜若狂。

现在啊,她也有孩子了,就希望妈妈的纽扣保佑自己的孩子吧。

她还把那枚玉佩也给小宝戴上,“这是外婆留下来的,希望我的平儿健康快的长大。”

小宝低头看了眼玉佩,声音奶呼呼的:“谢谢妈妈。”

说完,小家伙就向前亲了许央脸蛋一口,“我爱你,妈妈。”

许央一下又哭了,抱住孩子也亲了他额头,“妈妈也爱你。”

高大的男人此刻就在门口看着这母子情深的一幕,忍不住发笑,至于吗?上个学而已。

他见两人难分难舍,好像要黏糊一整夜一样。

长指扣了扣门,提醒妻子道:“明天得早起,回屋睡了。”

凯西闻声从小套间出来,半跪在孩子身边张开双手:“到凯西阿姨这来,让妈妈回屋了。”

许央也怔愣住,那泪痕还挂在脸上,她转头看向男人想求他今晚和孩子睡。

还没等她开口,平儿先奶声奶气道:“爸爸,今晚平儿想和妈妈睡。”

许央也笑说:“今晚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可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已经来到她身边,弯身要抱她起来。

周暮炎看了一眼孩子,那个臭小子眼睛黑亮亮的,还挺像他妈的,伸手揉了揉孩子发顶,难得对孩子宠溺笑道:“乖,平儿马上要上学了,学校里哪有妈妈陪啊,你要适应。”

小家伙垂眸。肉眼可见地失落。

“可他明天就要走了——”许央慌急说道。

“爸爸说得对,平儿不需要妈妈陪睡觉,会被其他小朋友笑话的。妈妈,你快回去吧。”平儿眨着黑亮的眼睛,对妈妈认真说道。

许央却怔怔望着孩子,坐在地板上不动,眼里泛起水光。

凯西见状不妙,立刻拉住孩子的小手,“跟凯西阿姨去屋里了解一下咱们得学校好不好。”

“好。”孩子懂事答,“阿姨,我们走吧,爸爸妈妈晚安。”

许央就这样看着孩子被女人抱起,带回自己房间,她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还没等她移开目光,她整个人就被男人打横抱起。

“走了,回屋了。”

“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许央声音里有明显的失落和怨气。

周暮炎笑了一声,轻轻用力把人在怀里一颠,大掌拍了一下人儿的屁股,“德性!”

然后抱着她大步离开这里,回到了二人的卧室。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看她愠怒又委屈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心里现在怨自己呢,他摸她小脸柔声问:“又觉得我强势拆散你们母子了?”

许央摇头,又换了副不得不认命的摆烂表情,“没有,我们早点睡吧。”

男人轻叹口气,脸上是惯常的无奈宠溺,他耐心解释道:“从前你和他一起睡,我不也没说过什么,这次也不是我为了霸占你,你好好想想,你最近有什么毛病?”

许央闻言瞳孔颤抖了几下,这才恍然——她最近老是夜里做噩梦。

而且还总是莫名其妙尖叫惊醒。

可是醒来后,她又会把梦里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郝院长来看,说她这是分离焦虑症导致的,等孩子适应了学校的生活,有规律地上学、放假回家……慢慢就好了。

她也只想相信。

这样想来,周暮炎说得对,她要是陪孩子睡,半夜叫唤吓到小宝怎么好。

想到这她立刻脸色软下来,“你说得对,我知道了,就是有点舍不得他。”说着,眼中又水汪汪起来。

“不难受了,我保证每周都让司机第一个接咱家孩子放学,让你每周都能见他。不哭了。”周暮炎立刻把人拥在怀里哄。

许央轻轻嗯。

没多久,男人抱她去洗澡,洗澡上床后,她都准备睡了,男人又吻了过来。

“暮炎,不是说早点睡吗?”

“才九点多,太早了。”周暮炎一个俯身,眼含欲色注视着楚楚可人的妻子。

“可你每次都,唔——”九点的确不算早,但许央太清楚男人的恐怖,这是几个小时的长活,平时还行,今晚不行,明天还得早起送孩子上学呢。

她用力推拒男人,但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炽热的吻堵住。

周暮炎一边吻着,一边强势又温柔地在她身上不断摩挲,声音磁性蛊惑,和她保证道:“就一次,你病了这许多天,我难受死了,好老婆,可怜可怜我……”

“就一次……”

……

五年里千万个日夜,早已沁透对方。

只要他够温柔,她渐渐也无力招架。

良久,两人又是浑身汗涔涔胡乱贴在一起喘息。

许央面上潮红未退,明明是妍丽欲色,可女孩眼中茫茫,蒸腾水雾,呆愣愣盯着天花板的芒刺。

有种说不清的如丁香细雨般的哀怨,凄楚美丽。

周暮炎等气喘匀了,转头注意到她忧郁的脸庞,心慌了一寸,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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