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离此地可不近,宸王来得倒是及时。”
聂云昭无不打趣的说道。
“那是自然,跑死了两匹马呢,日夜兼程。”
宸王无不得意的说道。
那位吴管事已经被拖走,但此时的现场还有些混乱,贺昀璟将宸王拉到一边。
“此地远离京城,自然艰苦,再加上吴管事留下这样一个烂摊子,我的意思是你再考虑一下。”
宸王毕竟是老宸王唯一的血脉,出于私心,贺昀璟并不想他来此地。
若是在京城,他还能照拂一二,至少可以保他荣华富贵。
“我考虑好了,这里天高云阔再自由不过,我已经在京城那个鸟笼子里待够了,至于眼前这些……”
宸王环顾四周,吴管事虽然被带走了,但是他的手下还在这里。
“挑几个长的好看的杀了,本王倒要看看,什么样的歪风邪气是本王治不了的。”
他突然提高了音量,言谈之间便可定这些人的生死。
那些人哭求,但宸王并未给他们机会,摆了摆手,他的人便将这群败类全都带下去了。
对了,他来的时候,还带了一队人马,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先打一顿,不要打死。”
宸王冲着大门喊道。
聂云昭轻笑,冲贺昀璟挑了挑眉毛,意思是说,她猜的果然没错。
宸王愿意留在这里,也是因为他的心性。
“你们都还在这里干什么?自己回家统计一下,这些年都损失了多少,稍后本王会命人给你们补上。”
这话,他是对着百姓们说的。
这些人面面相觑,半天才反应过来,对着贺昀璟等人又是一阵千恩万谢,才离开了这里。
“城外的那队兵马如何处置?我查了一下,没有几个干净的。”
聂云深脚下的那个将领已经断气了,也难怪,毕竟是落到聂云深手里了,想活着基本上不容易了。
“留着,不是说还有一些知府县令什么的吗?本王要留着这些人,杀给他们看看。”
宸王胸有成竹。
这些事暂时告一段落。
傍晚时分。
贺昀璟与宸王坐在院中,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两壶酒也是刚刚温过的。
“你是王爷,同宫中的皇子皇孙一样,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来这里?”
贺昀璟这话不是虚假,他在信中也说过,他会派专人来治理,不必宸王亲跑一趟,可他还是来了。
宸王则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扯动了下嘴角。
“我虽是王爷,但自出生便被人护着,以前是父王,后来是皇上,再接下来就是你,前不久边境有难,我上了几次折子都被你拒了,你明知道我是最好的人选。”
宸王看着他,微微皱眉。
贺昀璟低垂下眼眸。
“我只是……”
“我知道,战场上刀枪无眼,你不想我去冒险,可如你所说,我是王爷,至今为止没有军功,没有政献,空有一个王爷的名头罢了。”
这不是宸王所要的生活,他向往自由,也希望用自己的身份可以造福一方百姓。
贺昀璟没有再劝他,也明白了他此时在这里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