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妾身院子里实在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身为王妃也太寒酸了一些,不如……啊。”
聂云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门里伸出的一只大手拉了进去。
房门再次关上。
院子里的下人们各个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背对着门口,装出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而屋子里的气氛,却有些怪异。
聂云昭被贺昭璟抵在墙上,二人之间几乎是没有任何距离的。
贺昀璟微低着头,薄唇微扬,低垂着眼眸看着她。
聂云昭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不自觉的放在他的胸前,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她抬起眼帘,正可以看到他微微滚动的喉结。
聂云昭不禁咽了咽口水,将头歪向一边。
“王爷,这屋子太黑了。”
她轻声开口,声音却有些微微发抖。
外面的夕阳也只挂在山头,这屋子微弱的光芒,使她都看不清他的脸。
当然,她也只是借此机会,让身前的这个男人远离自己。
“这不正合时宜。”
贺昀璟话音落下,在聂云昭还未反应过来时,将她拦腰抱起。
“王爷,这……”
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下来,便将一个霸道的吻落在她的唇间。
聂云昭被他放到床上,根本没有脱身的机会。
在他再次俯身下来时,聂云昭发现自己是一只羔羊,而且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她不讨厌他,甚至不想拒绝他。
他的温柔与霸道,在这宽大的床榻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他的眉眼间也似只有温柔。
大约一刻钟后,这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聂云昭的喘息声。
她躺在这个男人的手臂上,脸色潮红,胸口处不断的起伏。
倒是这贺昀璟,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的躺在那里。
聂云昭不自觉的扯了扯被子,尽量多些遮住她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肌肤。
“是不是三皇子之事有了变动?”
聂云昭平复了一下后,才轻声开口询问。
贺昀璟没有表现出意外。
他的这位王妃是聪明的,也是懂大局的,虽然深居府中,但眼界却不仅限于此。
“太子帮三皇子说话,虽然一些宫外的产业被封了,但三皇子在朝堂之上的地位,几乎是没有动摇。”
为了查三皇子之事,贺昀璟费尽了心力,最后却只是得一个这样的结果,他自然是有些不甘。
当然,他在朝堂之上,已然感觉到皇上对他的不满,所以他也只能隐忍下来。
“依妾身所见,这倒是好事。”
聂云昭转头看向他,轻扬起嘴角。
贺昀璟没有说话,但眼底袭上一抹疑惑,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样的话,只是说来听听的,王爷的证据再多,再齐全,也动摇不了三皇子的根基。”
她停顿了一下后,才继续说下去。
“不如让他觉得自己幸运,日后松懈下来,以三皇子的脾性,想不犯错都难,皇上开恩一次,那下次呢?”
下一次,会彻底将皇上惹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