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昭的解释毫无说服力。
她转头看向贤妃,也期盼着贤妃可以信自己。
“娘娘,您深知妾身心性,断不可做这样的事。”
她若是真的恨皇上,都不如下点毒来得痛快,又怎么会做这种根本无用的事。
只是,今日的贤妃有些异样。
她看着聂云昭,皱头微皱,眉眼间也透着无奈。
“云昭,也不是本宫不信你,这证据摆在眼前……”
贤妃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皇上。
“陛下,不如将这殿里的下人拷问一下,严刑之下,若是都没人发现异样,也可证明璟王妃的清白。”
这是帮忙吗?
这明明就是火上浇油。
聂云昭刚想说什么,皇上却已经下令了。
落雨轩里一共五个下人,就连照顾贺宣的添香和小良子也都被按在了凳子上。
其他人更是难逃这场恶运。
“你们给本宫听清楚了,知道什么说什么,若是刻意隐瞒,今日抬出去的就是你们的尸体。”
贤妃对着众人开口。
这是第一次,聂云昭未在这位贤妃的脸上看到祥和,而是狠戾。
板子落下时,便是宫人们的惨叫声。
“请皇上明查,妾身当真是没有做过,皇上……”
聂云昭的无助在于,她被按在地上,能用的只有这张嘴。
可是无论是乞求的言语,还是想证明自己的话,都显得的那么无力。
正在此时,一个侍卫拖着一个宫女走了过来。
“皇上,娘娘,奴婢招,奴婢招。”
说话的是姎儿。
是自从聂云昭进宫后,一直替她所有杂事,对贺宣爱护有加的姎儿。
姎儿招供,有一夜半夜起夜,看到聂云昭将什么东西埋到了梨树下。
“奴婢当时真的不知道璟王妃是在行诅咒之术,请皇上娘娘恕罪。”
这是人证,实打实的人证。
聂云昭不可思议的看着姎儿。
“姎儿,你……”
“王妃恕罪,奴婢家中有年迈的母亲,还有幼弟,奴婢不能死。”
姎儿说的委屈可怜,像是真的忠心耿耿的样子。
而她的这些话,几乎坐实了聂云昭的罪证。
“皇上,这奴婢也有可能是不想受刑而撒谎,不如……”
“娘娘,奴婢还见璟王妃将一些东西藏到院角的水缸后,奴婢绝没有撒谎。”
姎儿又马上说了一句。
随后,皇上就命人找到了一包东西,铲子,布头,还有一些银针。
“这,这难道就是做这布偶用剩的东西?”
贤妃惊呼出声,转头看向聂云昭时,脸色也瞬间阴沉了许多。
这一套操作下来,聂云昭就算再笨也看明白了。
她中了别人的圈套,而这设计的人,就是她深信不疑的贤妃。
聂云昭迎向贤妃的目光,无奈至极。
“贤妃娘娘真是煞费苦心。”
她记得,贺昀璟曾提醒她,能成为皇上的宠妃,不是靠贤良就行的。
但那时,聂云昭不信,不听,甚至觉得贺昀璟是小人之心。
如今……
也算是她活该。
“璟王妃,本宫也是想帮你,可是眼前人证物证俱在,本宫也无能为力。”
贤妃眉眼处闪过不易察觉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