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浮云似是将自己所有的罪行都招认了,只是现在他身受重伤,如果带走,必死无疑。
贺昀璟和聂云昭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
“王爷觉得呢?”
聂云昭眼中含笑,侧目低声询问。
贺昀璟似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就当相信他的话,表面的说辞自然就是靠他引出后面的大鱼。”
他帅气的脸永远都给人一种可信赖的感觉。
“王爷英明。”
“可我还是想问一下,王妃是怎么知道他说谎的。”
贺昀璟问着这个问题时,已经下令命人收兵了。
聂云昭笑了笑,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蹲在墙角的陆玉儿。
“我怀疑那女子并不是陆浮云的妹妹。”
这倒是贺昀璟没想到的。
可若陆玉儿不是陆浮云的亲妹妹,那陆浮云刚刚所有的话就可都被推翻了。
“王妃如此聪慧,定是胸有成竹。”
贺昀璟明显是有些调侃的意思。
“王爷不了解情况,却还是可以分辨出他在撒谎,王爷更是天下无双。”
这二人互相吹捧,彼此调侃,已然成为了家常便饭。
贺昀璟大笑出声,随后带着人离开了,而聂云昭却留了下来。
这倒是是让陆浮云意外。
贺昀璟对聂云昭无比上心,更是宠爱有加,这些都是陆浮云看在眼里的。
可如今,陆浮云已经被确认成为了一个罪犯,贺昀璟竟还可以放心的将聂云昭留在这里?
“太子殿下将你留在这里,不担心吗?”
陆浮云依旧倚靠在床榻上,看着坐下来聂云昭低声询问。
他将自己情绪隐藏的很好,只看表情分不出他是关心,还是试探。
聂云昭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后在自己的袖间掏出一套银针。
长的短的,粗的细的,摊成一排,还是有些吓人。
陆玉儿慌了,立即上前拉住了聂云昭的手腕。
“云昭姐姐,我不知道我哥哥做了什么,可是如果他犯了很重的罪,玉儿愿代他受罚,还望云昭姐姐手下留情。”
陆玉儿情真意切,眼泪汪汪,看着倒像是真的。
聂云昭没有说话,而是看了陆浮云一眼。
陆浮云似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才缓缓开口。
“玉儿,不得胡闹,云昭是在为我医治。”
话音落下,陆玉儿才缓缓松开了手。
“兄妹情深,令人羡慕。”
聂云昭淡淡的开口,也将一根银针刺进了陆浮云的手臂。
没有准备,没有告知,下手利落,神情淡漠,这样的聂云昭也是会令人心生提防的。
“听闻聂家兄长对你也是爱护有加。”
陆浮云额间已经有细碎的汗珠落下,却还可以与聂云昭闲聊着。
“我兄长乃是武将,表达感情不太细腻,而我日夜在皇宫里厮杀,自也不会像令妹这般温柔如水。”
聂云昭只在说话间,便已经将五根银针刺下。
陆浮云终究还是说不出来话了,疼痛使他汗水流下来的,看的出,他也算是一条汉子,如此这般,也没有因为疼痛喊出声。
聂云昭心里冷笑。
身后的陆玉儿有些急了,刚刚上前,陆浮云便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