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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伤势,刁难,玻璃!

听到苏若晴脱口而出的话语,玉莲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这逆徒……

老娘浑身是血趴在地上,半条命都快没了。

你第一句话竟然是问他有没有受伤?

你还是我的徒弟吗?

有了男人,就把师父忘在九霄云外了?

一口气堵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

怒火与失血同时冲击着玉莲本就摇摇欲坠的意识。

下一刻,玉莲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身子也软倒在地。

"师父?师父!"

看到玉莲昏死过去,苏若晴心中那块悬了整晚的巨石这才轰然落地。

看这样子,应该不是师父伤了殿下,而是殿下单方面把师父碾成了这副模样。

也对,师父武功再高,终究是血肉之躯,弥勒降世岂是凡人能撼动的?

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苏若晴再看玉莲,却又露出担忧之色。

师父在她印象中,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玉莲伤成这样。

另一层焦灼涌上来,师父到底是受了什么伤?

她抽出匕首,沿着玉莲腹部将血衣剪开。

而在看到伤口情况后,苏若晴的手僵住了,目中也露出骇然之色。

这伤口不像是刀剑的平整切口,也没有暗器的嵌入痕迹。

腹部赫然可见一个圆洞,边缘焦黑翻卷,往里是一片血肉模糊的空腔。

似乎还有一些异物嵌在里面。

哪怕苏若晴身为白莲教圣女,对于处理伤势这种事情并不陌生。

但这样的伤势该怎么办,她也是没有半点头绪。

只能先倒出白莲教最上等的金疮药,将表层的血勉强凝住。

可那些卡在里面的异物,苏若晴都不敢碰,生怕将它们取出的过程中让玉莲失血过多。

苏若晴咬了咬牙,将玉莲的身体小心挪进衣柜深处,用叠好的棉被掩住。

"师父,撑住。"

"再过几日,教中那位擅医术的堂主就该到了。”

“他一定有办法的。"

……

朱标策马穿过格物院大门,翻身下马时,面上还挂着笑容。

先前那场追杀,虽说还是让杀手沿着河跑了。

但给燧发枪装上瞄准镜的这个想法,却还是让朱标期待不已。

只要有了瞄准镜,自己就能拥有目前全世界最长的杀伤距离。

甚至能在格物院练出一支狙击手队伍来!

想到这,朱标就蠢蠢欲动。

男人谁不爱耍大狙啊!

不过瞄准镜的核心是透镜,而要制作出透镜的前提,就是得先制造出玻璃。

脑海中,系统奖励的镜片制造工艺铺展开来。

不管是配方还是温度、退火曲线,清晰得就像是朱标亲自动手操作过数百上千次一样。

“现在格物院里有高炉,烧制玻璃最重要的温度条件,其实就已经满足了。”

“剩下的就是纯度问题,纯度必须得够高,玻璃才能透亮。”

“要不然烧出来的,那就是现在所谓的琉璃,浑浊又有颜色,只能拿去做昂贵的琉璃瓦,根本派不上实际用场。”

很快,朱标就大步流星的来到了高炉区,下令腾出一个高炉来。

工匠们看这架势,目中都露出了炽热之色。

之前太子殿下让搭建高炉、烧制铁水时,就是这样的表情。

现在,难道太子殿下又要烧制新的东西了吗?

一时间,工匠们全都围了过来。

朱标则是指挥道。

“去给我找河沙,要最细的那种,把杂质尽量滤掉。”

“还有准备石灰石,碾碎成细粉,等会给河沙一起投料。”

工匠们面面相觑。

河沙和石灰石一起烧?

这能烧出个什么来?

只是对朱标的狂热崇敬,让他们根本没有丝毫怀疑。

既然殿下说了这么烧,那肯定不会有问题。

想起那天格物院山崩地裂的一幕,工匠们满眼都是狂热,飞快的投入着动作。

……

与此同时,户部衙门的大堂里,茶已经凉了三盏。

陈远道坐在条凳上,之前断了的腿都还没接好,隐隐作痛。

他已经在这等了整整一个时辰了。

终于,户部主事刘芳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新茶,皮笑肉不笑的道。

"陈大人久等了,实在是账目繁杂,理了又理。"

陈远道懒得跟他绕弯子。

"格物院的初期营建预算,户部批了没有?"

刘芳把茶碗搁在桌上,两手一摊。

"没钱。"

这两个字干脆利落,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陈远道的脸沉下去。

"这是太子殿下的格物院,陛下亲口准的。”

“要的也不多,三千两启动银,连修个县学都绰绰有余。"

“你别告诉我说户部连这三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刘芳则是挂着几分讥笑,慢条斯理的翻开一本账册,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道。

"陈大人,您看。”

“河南旱灾这个你都知道,赈济粮款还差六万石没拨。”

“北边防线加固,兵部催了三道公文,驻军粮饷这是万万拖欠不得的。”

“南边又急报说那些土司不安分,还得筹备战事。"

“这马上又入冬了,年关难过啊,不能叫老百姓成片冻死吧?”

他合上账册,抬眼望着陈远道,幽幽道。

"国库是真连一滴油都榨不出来了。”

“陈大人若非要这笔钱,那便是从灾民碗里抢粥,从将士口中夺饼。”

“那请问若是让灾民饿死,若是让将士哗变,这个罪名是陈大人来背,还是太子殿下来背?"

陈远道的胸膛剧烈起伏。

"你!"

他骂了半个字,硬生生咽回去,连连点头。

“好,好……”

随即,陈远道一瘸一拐,拂袖而去。

身后,刘芳端起那碗凉茶,啜了一口。

几名户部书吏围上来,压低声音笑成一团。

三千两银子,户部就是再穷,那还是调的出来的。

只是这时候,别说三千两,就是三百两、三十两,都不会给格物院拨一个子。

刘芳目中露出讥讽之色。

他家可是靠着在京城收租,一年有不少进项。

太子殿下搞那些东西,尤其是那劳什子廉租房,要砸他的锅,那还想从户部要钱?

做梦!

这下子,在李相那里也能交代了。

"没钱没人,看殿下拿什么办这劳什子格物院。"

……

陈远道回到府中时,脑海中已经下了决断。

格物院若成,他陈远道便是注定要青史留名之人。

可格物院若败,他定然被后世文人们口诛笔伐。

他已经没退路了。

咬咬牙,陈远道翻出了自己的积蓄和家中的田契。

就连夫人陪嫁的金簪、翡翠镯子,他犹豫片刻后,也还是翻了出来。

零零散散铺了一桌,粗略一算,将将四千两。

陈远道把银票和契纸卷成一捆,死死揣进怀里,对门外喊了一嗓子。

"备车!去格物院!"

……

马车还没停稳,陈远道就已经撑着拐杖跳了下来,一瘸一拐的狂奔。

而这时,高炉旁,朱标正背着手盯着炉口。

忽然听到陈远道那特殊的动静,朱标不由得转头看去。

便见陈远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从怀里掏出那卷银票和田契,双手高举过头。

"殿下!臣陈远道无能!”

"臣去了户部一个时辰,那姓刘的翻着账本跟臣耍花腔,什么赈灾、什么军饷,句句冠冕堂皇,桩桩都是借口!"

"三千两,三千两他都卡着不放,分明是故意刁难格物院!"

陈远道喘了口气,把银票往前递了递。

"臣家中积蓄、田产、拙荆的嫁妆,凑了四千两,全在这了。”

“请为格物院解燃眉之急!"

"臣恳请殿下上奏陛下,严查户部阳奉阴违之罪!"

朱标转过身,低头看了看那卷皱巴巴的银票。

他伸手把陈远道扶起来,将银票塞回他怀中,笑道。

“陈侍郎,你这是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

“拿回去吧,还用不着这样。”

“孤也不会去为了这三千两的事找父皇的。”

陈远道一愣,接着就有些急了。

"殿下……"

“官场上的事,若是开了这个头,那以后可就没完没了了。”

“今天这三千两要不到,以后搞不好一分钱也从户部那里拿不到!”

朱标则是淡淡道。

"父皇为了这天下,日夜殚精竭虑,朝政千头万绪,够难的了。"

"三千两银子的事还要去劳烦他,我这做儿子的,未免太不像话。"

"户部不想给钱,那就不给。"

陈远道张了张嘴,满脸都是不甘之色。

没钱?

没钱那要怎么发展?

殿下糊涂啊!

就在他要继续劝朱标的时候,朱标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你去替孤跟户部签一份文书。”

“就说从今往后,格物院不会再向户部伸手要一文钱。"

"但格物院的产出,也一分一厘都不走户部的账。"

陈远道心头一阵叫苦。

坏了,殿下毕竟是个十二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这是跟户部较上劲,置气了?

朱标看着他的神色,就知道这位陈侍郎是想歪了。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行了,陈侍郎,不用多想。”

“户部既然开了这个头,那我们接一招,总不算过分吧。”

“今日户部让你等了一个时辰,你放心,日后定有那些户部堂官,在你这等上几天几夜的时候。”

陈远道还满脸都是茫然。

朱标就转身望向高炉,炉壁已经烧得通红透亮,热浪令周围的空气都一阵扭曲。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微微点了点头。

"时候差不多了。"

"开炉!"

伴随着沉重的炉门被轰然拉开,滚滚热浪席卷而出。

而在退去的高温中,一抹纯净到不可思议的剔透流光,映入了陈远道和所有工匠的眼睛。

陈远道原本满是愁容的脸瞬间僵住,连手里的拐杖滑落到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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