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看他一眼,无语双手接过来。
“我自己吃,”
谢司启嘿嘿笑了两下,自己端着碗,慢慢吃着,
想着他等一会安排,就道,
“你今天在家休息,我去团部修机器去,中午在饭店给你带饭回来。
还有我在团部看看,能不能组装一辆自行车,如果能,就给带回来,如果不能就找人换自行车票。”
林昭边吃边摇头,
“自行车,换票就算了。”想换票,得付出双倍价格,性价比不高,不划算。
“而且,这边份额太少了,你也换不到的。
其实我也找了几圈,还混到黑市里,但没有,你也别勉强,现在马车开了,出行也算方便。”
“还是自己有车方便一些,”
自己有车去哪里都方便,
谢司启想着他的假期,一来一回,留在这里时间也就三四天。
所以也不耽搁, 尽力把林昭生活条件安排好。
两人吃完饭,谢司启把碗洗了,就开团长的车去团里。
林昭看着他远去,就转身回屋,拿着书到卫生室。
虽然有婚假,但是现在也没什么事,还是待在卫生室方便点。
而此时外面男女知青们。王小晴他们昨晚吃完那带着喜气两只野兔,回味了一晚上。
虽然每人只有那么一点,但是也算解了有点馋,
“这个林大夫,结婚了,怎么起这么早?”扛着锄头的王小晴好奇问。
她记得她大哥结婚时,她那个懒大嫂可是睡到中午才起来了。
她当时还问了她妈,她妈可是说,刚结婚的女同志,都会在中午起来,
“天都亮了,不起干嘛?”旁边小知青好奇问
“不知道。”王小晴也不清楚她妈说这话 是什么意思,摇摇头。
后面几步的温雅听到他们的话,瞟了卫生室大门,耳尖泛红。
想起她下乡前几天她那个哥和嫂子结婚时在晚上闹的动静。
那晚上睡在厨房的她,可是听见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那个嫂子也到中午才起来。
全家都乐呵呵的。
只有她,数着下乡的日子。
温雅想到这里,也没有心情盯着卫生室看,板着脸回头跟着大部队。
后面跟走的男知青,那几个曾经看了不该看的书被林昭没收的人。
此时意味不明齐齐一笑,心想没想到那个军官这么不顶用。
林昭在卫生室正在看外科书,上面讲着主观神经纤维,正中神经是属于手臂神经分支,主控手臂和手的运动灵活度和感知系统。
从手臂内侧延至手腕,再分多个分支,支配手上的感知力量。
林昭看了一会,书面东西,要学以致用,才有效果。
她突然想起什么,站起来,往家里疾步走去。
学了就要用,要实践。
可不可能拿人实践,只能拿小动物实践。
她把家里收拾一下,然自己一个人就往大山那边去。
进山也不耽搁。
一个小时后,她抓了五六只野兔放进空间,然后顺路采消炎消肿的药走出大山。
一个小时后,从马车跳下来。
就赶紧往独立排自己家。
她一回来,门口谢司启提着饭盒站在门口。看着回来林昭
“媳妇,你这是去哪里?”
林昭看谢司启,满头大汗,想起他没有家里钥匙,抱歉赶紧掏出钥匙打开门。
“不好意思, 我去山上打只活野兔,就把门关了。”
谢司启跟着进屋,把饭盒放在餐桌上,边脱掉军装,边看着绑得四肢的灰茫然问。
“想养兔子?想养,走前我给你抓两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