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明的人家已经开始算这样分自家能分到多少钱。
“天,挨家挨户分能分到2两。”
“屁,你家没出力凭啥分钱。”
一路上还算和谐的村子再次因为分钱发生分歧,先前那些狼皮吃得也就无所谓,这可是实打实的钱啊!
李天还没说开始咋分,下面已经打得热火开交,扯头发的扯头发,挠脸的挠脸。
胡家村人懵逼望着李家村,战斗力这么猛的嘛。
“快去拉架啊!”
李天叫儿子去拉架,铜锣被他敲的乓乓作响。
“再打,一个铜板都休想分到,老子管你们是谁。”
气狠了,他出口威胁,这才制止住这些打架的村民。
“一个个的,打老虎的时候没看你们这么积极,现在有甜头上蹿下跳。”
李月啧啧看把她爹气得,都会说成语了。
李天锐利的视线扫视一圈。
村民们心虚的低下头,装模作样整理自己的衣服。
银子在布袋子里抖搂两下,村民们更乖了。
目不转睛望着布袋子,双眼放光。
李天和几个族老打算商定好这钱怎么分再拿出来。
他们在另一边围成一个圈,萧阳和李月被叫过去。
至于她一个女娃娃为何被叫出去,纯纯是因为这钱就是在她的帮助下卖出来的,还价钱抬高。
“李月萧阳,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
萧阳望下李月示意她先说。
村里的族老有些不满萧阳一个大男人怎么啥事都听媳妇的,可一想到李月姓李,心理瞬间平衡。
”那叔叔爷爷们,我不客气啦!我觉得吧这200两看起来多,其实也不多,分到每家每户手里也没多少钱。”
族老们倒吸凉气。
“李月,你说啥呢,到每家每户手里起码二三两银子呢,咱们得赚一两年。”
有人族老觉得李月这娃子说话也太不客气,飘得二两银子都不放在眼里。
李月也没因为遭到质问生气。
“叔,我问你咱们到岭南是不是要造房子,你说如果挨家挨户造房子,200两够几家人造的。”
村里盖个土坯房,土坯是自己家起的,土啥的都自己家提供,人工村里负责,不给工钱也得包饭,伙食不能差,不然不尽心。
你木头啥的也要砍,各项就算全都自己家提供,前前后后算下来也要好几百文,还是省的不能再省的情况下。
族老们陷入沉思表情松动,李月继续道:“咱们既然盖房子总归要盖好一点,那可是好几代人住呢,便宜的你们愿意?就算是你们说可以先住差一点以后再好一点,那什么时候呢?重新盖房子又要耗时耗力。”
村中另一个胡子发白的老头应和:“是呀,这二百两瞧这多,这么算下来是不多,咱们先前也考虑过盖房子的事。”
安家立业,房子才是他们的根。
族老们唉声叹气,这钱分下去被嚯嚯干净到时候盖房子哪里来的钱,还要买农具种子各项。
“这钱先村里收着,天,你负责收。”
另一个族老开口。
李天犹豫开口:“叔这么多钱呢,我走路怕偷,不敢收,这钱…”
200两可不是2两,万一被人偷了,他得要以死谢罪赔给村里,卖了他一大家子都不成。
李月有空间,开口:“要不我帮着收?”
没想到她开口,遭到族老们一致反对。
“你这丫头太败家,钱到你手里万一花完了咋整。萧阳这钱你来收!天,你监督。”
李月: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这事算是告一段落,最后萧阳替村民们收钱。
等开完会,村里老少爷们追着问钱咋分咋分。
个个眼冒精光,仿佛下一秒钱就到手上。
李天说了村中决定,大家有不满,可天大地大房子最大,有个自己的窝就能落脚,没拿到钱那点不快烟消云散。
当然也有更不满的,那就是张有福婆娘。
“村长,你说收钱这事咋论也轮不到萧阳啊?万一他卷钱跑了,我们上哪找他去。”
说自己女婿,张翠萍不敢了,叉腰就骂。
“咋滴,我女婿这一路上做的事,你是瞎啊,你儿子孙子,我女婿救的,大虫也是我女婿杀的,你家干啥了?遇事就躲的怂货,现在跑出来,不丢你八辈祖宗的脸。”
张家祖宗都被拿出来鞭尸,张有福有口难辩,自家这个婆娘真不嫌凑热闹事大,村里盖房子自然也就有自己家的份,瞎嚷嚷啥,万一李家那些老家伙一文钱不分哭都没地方哭。
他挥手挥自家婆娘一个巴掌,又脆又响。
“滚,萧阳不收难道你收啊,你那好儿子遇到打劫的不双手奉上就不错了。”
自家儿子啥德行,他做老子的还不知道?
难得见张有福有自知之明,李天冷哼一声没出言讽刺。
村里也觉得给张有福家收还不如给萧阳收靠谱。
事情解决后李家村人只当这两百两的事情没发生,收拾东西继续赶路。
走下去一天一夜,人都走木了,李家村人和胡家村人走到一条大河前。
这河和他们先前遇到的那条相比要更宽,河上也没桥,能过河的全都要乘船。
河面上还飞着一只只白色飞鸟,时不时一个俯冲,钻到水里,下一秒从水里钻出大大的嘴巴上衔着一条小鱼。
第一次见到这么稀奇的一幕孩子们拍着小手蹦蹦跳跳,夸赞这鸟真厉害。
妇人也指着那些鸟议论。
“养这一条都不用自己下河捞鱼,想吃让它捞就成。”
“是呀,鱼攒着还能换钱。”
妇人和孩子们注意力都被这鸟转移,老人们望着这一望无垠的湖面心倒是哇凉哇凉的。
“先别看鸟了,想想咋过河吧?”
河水一眼深不见底,想过河,除了乘船别无他法。
胡家村人擅长在山间行走,并不精通水性,游过河也不大现实。
大家犯了难。
“排队过河,排队过河,童叟无欺,价钱实惠,快来乘啊!”
有渔夫大声嚷嚷,声音传入李家村人的耳中。
先前遇到的黑心渔夫都给他们带来阴影,大家想着是撑船还是继续绕路。
李大壮跑到前面去打听坐船价钱。
过了一会儿和萧阳垂头丧气的回来。
李天等人意识到不妙。
“咋,很贵?”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听哪个?”
李天:?这还是他那不苟言笑的女婿,咋还玩起猜谜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