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朵盈走到车前,心情有些复杂,她没想到时星川居然会和姜归晚一起送小孩上学。
“星川—”她表情犹疑,像是不知道该不该问。
时星川盯着她,“有什么就说。”
时星川这样的态度让许朵盈有些受伤,她一下就红了眼眶。
可对面的男人没有任何表示,甚至皱了下眉。
看到这一幕,许朵盈掐了掐手指,没事,她有证据。
许朵盈摸出手机,点了几下,将手机递到时星川面前。
“星川,你真的了解她吗?”
时星川眯着眼看着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站着医院导台前照片,背后写着产科两个大字。
图片中虽然只是女人的背影,但他能一眼看出来,照片中的那个人就是姜归晚。
看完了照片,时星川挑眉看向许朵盈,“这是。”
许朵盈紧盯着他的脸,可时星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让许朵盈不知道自己这步棋到底该不该拿出来。
还是说,他和姜归晚一起,只是那个小鬼提的要求?
许朵盈勉强笑着,“归晚是不是也要结婚了?”
时星川听到这话,露出一个笑,不置可否。
这次试探许朵盈完全没打探出时星川的态度,还让时星川对自己的态度变差了。
时星川转身坐上了车。
许朵盈站着路边看着他的背影,跺了跺脚。
回到办公室看到姜归晚时,许朵盈的心情更差了。
最糟糕的是评优结果出来了,虽然没有名单中没有姜归晚,但是有她的奸夫邓棋文。
许朵盈气得差点砸了手里的杯子。
可是这是在办公室,不是在家里,她不能这么做。
放下手中的杯子,她走出去时还瞪了姜归晚一眼。
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方式,姜归晚只当作没看见。
*
明通总裁办。
宋厌汇报完所有的工作还没出去。
“时总,那个、”他说话吞吞吐吐的。
时星川抬头看他,“有结果了?”
宋厌点头。
“是许家?或者说是许朵盈?”
宋厌再次点头。
“您猜的没错,是许家,许云舒。”
“许云舒?”时星川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是许朵盈母亲的名字。
果然吗。
这些天其实他也将当时的记忆反复回忆,能做出这种事情的除了他家里人,也是是当时他身边的许朵盈了。
“林白有问题。”时星川肯定道。
“是的,我查出他给许小姐送过花。”宋厌有些一言难尽。
林白是宋厌出国后时星川身边的助理,这也就能解释出当年的许家怎么能瞒得过时星川了。
有内鬼。
时星川食指敲着桌面,缓缓笑了出来。
宋厌不由抖了下,看来许家要完了。
走出了办公室,宋厌立刻打了几个电话出去,这些电话背后的公司万一不和许家有着合作。
打完电话,宋厌站着窗前,看着楼下车来车往的马路,真是期待许家倒下后,宋长白的反应呢。
是怒火滔滔大骂他不孝,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在他面前诉苦,求他帮忙呢?
宋厌对此很是期待。
……
时星川是下午去到研究院的,依旧带着丰盛的下午茶。
他径直去了温知白的办公室,其他人都看向许朵盈,带着些好奇。
更有些和许朵盈熟稔的同事开口问道,“朵盈,时总这趟来是干嘛?”
许朵盈勉强地笑笑,“谈项目的事吧。”
这次过来,时星川不仅没提前告诉她,进到办公室时也没和看她。
许朵盈看向姜归晚,恨恨地掐指甲,刚才她可是看见了,时星川刚才看了这个贱人。
同事看许朵盈似乎情绪不对,也没再多问。
同事走后,许朵盈转头瞪了姜归晚一眼。
宋厌正帮着发下午茶,注意到了。
他看向姜归晚,发现姜归晚没有一点反应,像是根本没有看到般。
可他刚才明明看见归晚看向了那边。
时星川从温教授的办公室出来后,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许朵盈立刻追了上去。
走廊上,许朵盈站着时星川身前。
“星川,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她像是抱怨男朋友总是忙着工作不陪自己的小女生。
时星川看向她,嘴角勾出轻笑,“对啊。”
“你都在忙什么啊?”许朵盈得到回答随口撒娇道。
时星川眼眸深沉,嘴角笑意加深,“你真的想知道吗?”
许朵盈看着他的笑意,小心问,“我可以知道吗?”
平时时星川工作的事,基本能透给她听的,她家里也能跟着喝口汤。
于是她倒是一下有些好奇了。
“最近发现当年刺杀的事似乎有些不对劲,孙可才他家里人怎么会有钱出国呢?”
时星川随口道,像是不知道自己丢出了一颗炸弹。
许朵盈表情都维持不住了,惊吓加恐慌让她不由得后退一步。
“怎么了?”时星川状似温柔地问,还上前了两步,似乎是想扶她。
“没什么,”许朵盈勉强扯出一个笑。
“星川,你怎么突然开始查当年的事了?”她装作随意地问。
“哦,”时星川看向许朵盈,也不接着说了。
等将人看得脸色大变,时星川才缓缓开口,“宋厌说她做不出这种协恩图报的事。”
“是、是吗?”
时星川又转头看向许朵盈,饶有兴致地问,“你和她相处这么久,你觉得她做得出来吗?”
“我、我、”许朵盈勉强笑笑,“我们相处的也不久,我也不知道。”
“哦。”时星川又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不久吗?”
“不久。”
许朵盈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了,特别是时星川偶尔看向她的目光,那眼神中像是看透一切的透彻,她实在挡不住。
许朵盈找了个借口,直接跑走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宋厌忍不住偷笑。
时星川看向他。
宋厌立刻抿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