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我死也不会娶楚云裳
楚云裳听完之后,瞬间愣在了原地。
她甚至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母亲,您是说让我和表哥成婚?”
“现在京城中唯一可以和萧策媲美的男子,也就只有他了。你虽说之前有了那般事情,但我们宁国侯府丢不起那个人。”
大夫人点了点头,将这其中的道理给说了出来。
楚云裳虽说有些诧异,可还是有些担心:“可这件事表哥他真的会同意吗?我总觉得……”
在这件事情上,毕竟楚云裳也已经失身了,她担心的是别人不同意。
若是不同意的话,现在即便说的再好,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临过后府,好歹也是门第之家,虽说你有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只要利益跟前,我们给到位,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自古达官权贵家中的子女婚姻之事,本就是用来权衡利弊的。
所以只要能够想办法替楚云裳找一门好亲事,那就是不亏的。
“我明白了,母亲!”
听完母亲所说,楚云裳明白了她的一番心意。
“婚事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我自会亲自上门去替你说清楚,即便付出不少条件,我也会让你如愿以偿。”
其实从小的时候楚云裳就能感觉到自己很喜欢和表哥待在一起。
长大后,如今自己又是这番田地,若是能够嫁给表哥的话,倒是美事一桩。
而且最好的便是她可以将谢逾白彻底从楚卿尘身边抢来。
那楚卿尘之前和表哥走那么亲近,表哥还那么帮楚卿尘说话,他们两人之间没什么,楚云裳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你先好好休息着吧,这段时间就不要出去了,等到大婚当天你准备好嫁过去就行。”
大夫人不想再继续,因为别的事情折腾,所以临走的时候开始再三叮嘱楚云裳。
楚云裳不能再惹任何麻烦了,否则的话,宁国侯府的面子可真就是丢光了。
“母亲放心,我定会好好养好身子的,到时候就按照您的计划嫁入谢家!”
见楚云裳已经想通了,大夫人欣慰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但大夫人并没有回自己的屋内,反而急匆匆地前往了谢府。
这次去谢府的谈判更是件难事,所以大夫人特地从库房取走了不少的宝贝。
大夫人希望这次前去,一切都顺利吧。
两日后。
谢逾白收到父亲的消息,急匆匆地回到了家中。
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可府中一切太平,就连父亲也是心无旁骛的坐在书桌前看着书。
“回来了?”
听到了书房外传来脚步声,谢父开口道,但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不知父亲回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缓解。
“你们都先下去吧。”
既然谢逾白已经回来了,他便将所有的人遣散下去,独留他们两人呆在一间房内。
“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秘?”
“我给你倒好了茶,先坐桌边喝茶吧!”
谢逾白歪着脑袋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水,但眼神依旧在盯着父亲看着。
父亲很少这样与他如此郑重的谈事。
也很少突如其来的派人将自己喊回家中,所以谢逾白多半也能猜到今天说的这个事情不小。
“你这年纪也已经到了,过段时间便准备好大婚吧。”
父亲说着这样的一番话,让谢逾白刚喝入口中的茶水喷了一地。
“父亲,你的意思是说你同意我和表妹了?”
“你和表妹的事情,我同意了。”
谢逾白一听这话,差点激动地从凳子上蹦起来。
“父亲,你真的不介意流言蜚语,想要让我和表妹真正地在一起了吗?”
谢逾白为了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不是幻觉,连忙再次询问。
“这次我已经替你说好了,大婚的事情,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父亲点了点头:“但是你得做好准备,这几日就不要再出去了,好好等着,当你的新郎官。”
谢逾白激动不已,一口答应了父亲,但是现在他必须得出一趟门:“父亲,我这就去找表妹,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我相信表妹也会同意的!”
“没必要去亲口告诉云裳,想必侯府夫人已经将话带到了。”
原配还未来得及高兴几分钟,一听到楚云裳的名字后,再次愣在了原地。
“父亲的意思是说,我所谓的和表妹的婚事,其实是楚云裳?”
“不然还能有谁?如今,宁国侯府也就只有一个小姐而已。”
一听这话,谢逾白彻底怒了,直接来到了父亲的书案旁:“我知道你已经是一个很好的父亲了,但是今日我即便是顶着不孝的头衔,依旧还是要告诉你,我是不可能娶楚云裳的。”
楚云裳这样的事情,着实来得棘手。
“好好与你说,你不听,那我今日便直接说了,若是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只能将你困在家中。”
“谁都别来烦我!事情说好了,就是说好了,那你可有想过我究竟如何呢?你真的是一个自私的人!”
谢逾白便是如此愤怒。
正当他准备转身就走的时候,几个大汉却一把将他给挟持住了。
“少爷,还请忍耐,忍耐,这些都是老爷吩咐的,等你到了时间之后,我们便会离开。”
身后的保镖拽着玉佩从后面走了出来。
如今整个后面都是人。
“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想从这里跑出去!好好给我待在这里,婚期的事情我会尽快定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待在这里等着成婚!”
父亲看着谢逾白这执迷不悟的样子,心里一阵愤怒。
但既然已经答应出去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反悔的,所以他必须要将谢逾白的人留在家中,不管是用什么办法。
“你非要如此吗?”
“宁国侯府为了这门亲事,给了很多好处,甚至还主动说会在朝堂上替你说话,这对于你来说,百利无一害。”
见儿子如此无动于衷,父亲这下终于叹了口气,想要苦口婆心的劝说他,希望他迷途知返。
“这些事情又与我何干,对我来说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谢逾白想要在朝堂上有所作为,自然是靠自己的才华学识,又何必要靠这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