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说这件事的根源是你。你走之前泄露了客户隐私和内部安抚方案,是你故意留了雷。他们准备报警,对外发声明把你定性成'恶意泄密的叛徒'。"

手机差点从我手里滑下去。

"祝姐,他们认真的。法务已经在拟材料了。钱总的原话是——'祝衍清要跟我们同归于尽,就成全她。'"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他们自己捅了马蜂窝。现在要把蜂蜇的伤口说成是我拿刀划的。

手机又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是一个记者——还算认识,以前帮过他两次独家。

"衍清姐,你前公司那边有人在给我们递通稿,说你在职期间私自挪用公司安抚资金和泄露客户隐私。这个稿子我们收到了三家同时投的,想跟你确认一下。"

"通稿谁写的?"

"署名是方知予。"

我闭了一下眼。

"那些转账都是我个人银行卡打的,流水在我手里。安抚方案从来没签进过公司系统,因为公司根本不承认那些受害者的存在。"

"所以……"

"所以他们在撒谎。但你先别发,给我两天时间。"

"衍清姐,你确定?现在全网都在——"

"两天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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