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真的死了!”

当下人们慌作一团,甚至推至门外,害怕自己沾染上这人命官司。

叶迟和叶族长、以及村里人闻询赶来。

“阿纭,怎么了?”

叶迟询问正在给阿福做胸外按压的舒纭。

舒纭想,如果阿福只是暂时性休克,那就还救得回来。

但是她连续按压了三十次,还是没有反应。

接着,舒纭捏着阿福的嘴,想要做人工呼吸。

“叶迟媳妇,你这是要干啥?”

叶族长等人不晓得舒纭在救人,看见她要亲上阿福的嘴,立马阻止她。

“我要给他渡气,救他!”舒纭快速说道。

“我来!”叶迟说道,“阿纭,你来教我。”

就算是救人,舒纭一个女子去亲陌生男子,传出去可不好。

“好。”

舒纭让开,教叶迟如何做胸外按压,和人工呼吸。

大概过去两分钟,阿福似乎恢复了微弱的呼吸。

“动了!他动了!”有眼见的人看见阿福的脚抽搐了一下,惊喜地大喊。

“阿迟,继续。”舒纭道。

直到阿福嘴巴能呼吸了,眼睛也睁开了,舒纭才让叶迟停了下来。

阿福幽幽转醒,胸口很疼,大口喘气,气息微弱,“我,我怎么了?”

“你啊,刚刚没了脉搏,还好舒大夫把你救了,要不然你就在阎罗殿了。”有病人说道。

见到舒纭能把没了呼吸的人都救活,来看病的人直呼神奇。

“我,多谢......”

阿福感激地看向舒纭,只是要感谢的话还没说完,就想起自己是来讹舒纭的,顿时又闭了嘴,内心万分挣扎。

舒纭见此,那还有不明白的,这阿福就是故意来挑事的,没成想他自己竟然休克了。

“阿福,舒大夫这样费心救你,想来你的病肯定不是她开错的药。”

“就是,舒大夫妙手回春,怎么会开错药,肯定是你自己吃错了东西。”

大家伙议论纷纷,都在帮舒纭说话。

阿福本来也是故意来找茬的,如今又欠了舒纭的救命之恩,也就没脸再待下去了。

舒纭以为这场闹剧就此打住的时候,几天后衙役却上了门。

“杨捕头,你们这么来了?”舒纭热情地迎了出来。

杨捕头却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来找舒纭并不是叙旧的,而是来找她的。

“怎么了?”见他们不语,舒纭的笑容僵在脸上。

“舒大夫,你前几日是不是给一个叫阿福的人医治过?”杨捕头问道。

“是啊。”舒纭点头。

杨捕头抿了抿唇,说道:“他死了。”

“什么!他那日从我这儿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舒纭诧异,“死因是什么?”

“胸骨断了。”杨捕头继续问道,“你那天是不是按压过他的胸膛?”

舒纭道:“是,可那是为了救他啊。而且,我手上有分寸,胸外按压绝不会按断他的胸骨。”

“是否有人证?”

“当日在场的众人皆是人证,阿福那日是活着走出去的。”舒纭强调道。

“阿福是当日回去第二日就死了,仵作验了是胸骨断裂死,所以就算是当日阿福还活着,也不能证明什么。”杨捕头也暗暗惋惜。

阿福的死是舒纭所为,杨捕头自然也是不相信的,舒纭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怎么会医死人?

章县令也是不相信的,只是有人拿了状纸前来告,就不得不接下案子,请舒纭过堂审问。

“舒大夫还是随我们走一趟吧。”杨捕头道。

杨捕头既然亲自来请,她怎么都是不可能不去的。

“罢了,走吧。”

事情不是她所为,去分说清楚也好。

舒纭走之前,请叶族长帮忙告知去镇上的叶迟说一声,她去县衙了。

叶族长一听,哪还能冷静的帮忙传话。

他连忙帮着舒纭辩说:“杨捕头,叶迟媳妇妇医术是名扬平乐县,咋会医死人,会不会搞错了?”

杨捕头一行站在村里,招惹了很多人过来。

不多会儿,村里人都晓得舒纭要去县衙过堂的事,纷纷开口帮舒纭说话。

“族长叔说的是,舒妹子连瘟疫都能治好,咋会医死人!”张拴柱激动地说道。

“就是!县老爷肯定是搞错了,那阿福走的时候啥事都没有,咋的死了怪在舒妹子身上!”杨氏也愤慨地说道。

“走,咱们一起去,要是敢冤枉舒妹子,咱们古溪村的人可不答应!”施大海说道。

有了施大海的提议,大家伙都要放下手上的活计跟着杨捕头他们一起去县衙。

叶正还把牛套上了车,叶族长让舒纭上车,就不必走路去了。

杨捕头一行是骑马来的,男女要避嫌,舒纭自然不能一同骑,而她也不会骑马,只能走着去县衙。

施大海家,还有柱子他们也套上了牛车,三车人浩浩荡荡的出村了。

这气势完全不像是要去衙门过堂,倒像是要去赶什么集市。

刚刚离了古溪村不到一里路就遇见了叶迟和钟定,带着家里四个孩子一起从镇上回来。

周大夫今日外出,叶小花和叶长乐便早回来了,叶长安和叶小虎很久没去镇上了,所以缠着跟叶迟去了。

叶迟一听这事,立马说道:“阿福是阿纭教我的,不关她的事,要过堂也是我去。”

杨捕头叹息,摇摇头却道:“那原告状告是舒大夫,怎么说她也是要到场的。”

叶迟便也上了牛车,要一道去县衙。

钟定和四个孩子自然去一起去。

等到三辆牛车晃晃悠悠到县衙的时候,已经是夕阳时刻了。

衙门依旧打开,就等着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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