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霏，昨天商业沙龙里见到的一个女人，你应该查看过他的基本资料吧。”
顾言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
“秦霏？”
他结结巴巴地说。
“就是那个从华尔街回来的女总裁？”
赵明远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顾言点头。
赵明远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转圈。
“她为什么帮你？”
“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他突然停下，一脸惊恐。
顾言懒得理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赵明远却不依不饶。
“兄弟，你这命也太好了吧？”
他夸张地比划着。
“江清婉是个商业天才，秦霏又是个金融大鳄。”
“你怎么就这么招富婆喜欢呢？”
他摇头晃脑。
“闭嘴。”
顾言瞥了他一眼。
“不是，我说真的！”
赵明远一屁股坐回顾言对面。
“你知道秦霏多牛逼吗？”
“华尔街最年轻的女合伙人，三年内把资产翻了十倍，去年还上了福布斯！”
他掰着手指数。
“查查她的底细。”
顾言打断他。
“啊？”
赵明远一愣。
“我要知道她为什么帮我。”
“还有，她到底想要什么。”
顾言的眼神锐利起来。
赵明远挠挠头。
“这不好查吧？”
“她那种级别的人物，资料肯定捂得严严实实的。”
他犹豫道。
顾言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赵明远被看得发毛。
“行行行！我查！”
“用你那个APP是吧？”
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平板。
顾言点头。
赵明远熟练地操作起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他设计的这款app能绕过大多数防火墙，直接调取深网数据。
不过几分钟，屏幕上就开始跳出大量关于秦霏的信息。
“这女人牛逼啊。”
赵明远瞪大眼睛。
顾言凑过去看。
屏幕上显示着秦霏的详细资料。
21岁，哈佛商学院毕业。
23岁创立自己的对冲基金。
26岁成为华尔街最年轻的女性合伙人。
“等等，她原生家庭有点意思啊。”
赵明远突然皱眉。
屏幕上的资料显示，秦霏出身于上流高产家庭。
父母在她高中时离婚，各自组建新家庭后几乎对她不闻不问。
她靠全额奖学金读完大学，毕业后白手起家。
“怪不得这么拼命。”
赵明远喃喃道。
顾言的目光停留在一条信息上。
秦霏的个人资产估值超过五十亿美元。
但名下没有任何房产，常年住在五星级酒店。
“这什么操作？”
“这么有钱不买房？”
赵明远不解。
“没有归属感。”
顾言若有所思。
“卧槽！你看这个！”
赵明远继续往下翻，突然瞪大眼睛。
屏幕上是一份秦霏的过往兴趣爱好。
在达到财务自由后，她陷入了深度的无聊和空虚。
她曾尝试过各种极限运动和危险投资来寻求刺激。
“难怪，她说觉得好玩。”
顾言轻声道。
赵明远咂舌。
“这姐们儿是钱多到没处花，拿商场当游乐场啊！”
“难怪她会帮你搞林平，纯粹是找乐子！”
他摇头。
“还有别的吗？”
顾言沉思片刻。
赵明远查看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抓狂地挠头。
“这姐们儿是盯上你了啊！”
他夸张地比划着。
“先是帮你搞垮林平，现在又打算投资星辰。”
“下一步该不会是要强抢民男吧？”
他一脸惊恐。
顾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赵明远立刻闭嘴，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说真的，你这桃花运也太邪门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
“把资料发我手机上。”
顾言站起身。
“等等！”
“你打算怎么办？”
“这女人明显是冲你来的。”
赵明远叫住他，他一脸担忧。
“先看看她要什么。”
顾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万一她就是想要你呢？”
赵明远不怕死地问。
“那她找错人了。”
顾言冷笑。
赵明远看着顾言离开的背影，摇头叹气。
“红颜祸水啊。”
他低头看了眼平板上秦霏的照片。
那是个美得极具攻击性的女人，眼神锐利得像把刀。
“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
赵明远自言自语。
与此同时，顾言走在走廊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查得开心吗？下次可以直接问我。秦霏」
顾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眼赵明远的办公室，眉头紧锁。
这个秦霏，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
顾言刚走到门口，江清婉从会议室里面走出来。
她手里抱着一叠文件，发丝有些凌乱，显然刚忙完一场会议。
“顾言！我正要找你呢！”
她眼睛一亮，小跑过来。
她的脸颊因为小跑泛着淡淡的红晕，鼻尖上还挂着几滴细小的汗珠。
“忙完了？”
顾言伸手替她整理了下散落的发丝。
江清婉点点头。
“刚开完会，把上午的事都处理好了。”
“怎么样，效率高吧？”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饿了吗？”
顾言看着她这副求表扬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江清婉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肚子。
“好像是有点。”
“早上就喝了杯咖啡。”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江清婉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要不我们现在去吃饭？”
“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粤菜馆。”
她眨眨眼。
顾言看了眼手表。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你先去吃饭，我晚点来找你。”
他顿了顿。
江清婉撅起嘴。
“什么事这么急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吃的那么多，所以不想跟我一起去吃饭啊？”
她凑近些。
顾言失笑。
“想什么呢。”
“一点私事。”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好吧。”
江清婉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袖子。
“那你忙完记得找我。”
“不许不吃午饭！”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补充。
“知道了。”
顾言点头。
看着江清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顾言转身走进电梯。
“李经理，我现在过去看房。”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半小时后，顾言站在市中心最高端的住宅区售楼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