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留一天。”
“带你去个地方。”
顾言的手指轻轻缠绕她的发丝。
“什么地方？”
秦霏眨了眨眼。
“秘密，起床吧。”
顾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一小时后，秦霏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顾言租来的那辆复古摩托车，惊讶地瞪大眼睛。
“这是？”
她满眼疑问。
“代步工具，抱紧我。”
顾言递给她一个头盔。
秦霏戴上头盔，小心翼翼地环住顾言的腰。
引擎轰鸣，摩托车穿梭在莫斯可的街道上，风拂过脸颊，带着清晨的凉意。
“我们去哪？”
她凑在顾言耳边问。
“昨天没去成的地方。”
顾言的声音随风飘来。
摩托车最终停在了莫斯可河畔的一个私人码头。
秦霏摘下头盔，惊讶地发现一艘小型游艇正停泊在那里。
不是她之前预定的豪华游轮，而是一艘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质游艇。
船身上漆着深蓝色的油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我特地租的船。”
顾言牵起她的手。
一位白发老人从船舱里走出来，看到顾言时眼睛一亮，用俄语热情地打招呼。
“这是萨沙，船的主人。”
顾言流利地回应，然后向秦霏介绍。
“欢迎你，小姑娘。”
“顾言说你喜欢河景。”
萨沙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道。
“你早就计划好了？”
秦霏惊讶地看向顾言。
顾言笑而不答，只是扶着她上了船。
游艇缓缓驶离码头，河面上的晨雾渐渐散去。
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千万颗钻石。
秦霏站在船头，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清凉。
顾言从船舱里走出来，递给她一杯冒着热气的饮品。
秦霏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香甜的奶香在舌尖绽放。
“热可可，不加棉花糖。”
顾言站在她身边。
秦霏的眼眶微微发热，她想起昨晚的对话。
顾言记得，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
“萨沙说前面有个好地方。”
“适合在那里早餐。”
顾言指向远处。
游艇停在一个隐蔽的小湾，岸上有家不起眼的小餐馆。
木质露台延伸到水面上，几张桌子随意地摆放着。
“这里好美。”
秦霏环顾四周。
“比豪华游轮差远了。”
顾言调侃道。
“比游轮好一百倍。”
秦霏轻轻捶了他一下。
早餐是传统的俄式煎饼，配着新鲜的浆果和蜂蜜。
秦霏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和柔软的内心形成绝妙的口感。
“好吃吗？”
顾言问道。
秦霏点点头，嘴角沾了一点蜂蜜。
顾言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边，然后自然地舔掉指尖的甜腻。
秦霏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头继续吃煎饼，掩饰发烫的脸颊。
早餐后，游艇继续沿河行驶。
萨沙掌舵，顾言带着秦霏坐在船尾，看着两岸的风景缓缓后退。
“下午去音乐厅？”
突然，顾言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
秦霏接过票，是柴可夫斯基音乐厅的室内乐演出。
正是她之前想订却没能成功的那场。
“你怎么买到的啊，我用钞能力都买不到。”
秦霏不可思议道。
“昨晚你睡着后打的电话。”
“正好有退票。”
顾言轻描淡写地说。
秦霏的眼眶微微发热，她知道这不是正好。
这种小型演出通常一票难求，顾言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喜欢吗？”
顾言看着她。
“谢谢。”
秦霏点点头，突然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游艇在中午时分返回码头。
萨沙热情地拥抱了他们，用俄语对顾言说了什么，惹得顾言笑着摇头。
“他说什么？”
秦霏好奇地问。
“他说你是个好姑娘，让我好好珍惜。”
顾言耳尖微红“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秦霏的脸也红了，她牵起顾言的手。
“换身衣服。”
“晚上还有惊喜。”
顾言神秘地说。
回到酒店，秦霏打开衣柜，惊讶地发现一套崭新的连衣裙挂在里面。
淡蓝色的裙摆，简约优雅的设计，正是她喜欢的风格。
秦霏很快就换上了裙子。
“很美。”
顾言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秦霏不由自主地靠进他怀里。
音乐会七点开始，他们提前半小时到达。
音乐厅古朴典雅，观众席上人不多，大多是音乐爱好者。
“我们坐哪？”
秦霏小声问。
顾言牵着她走向前排，在最中央的两个位置坐下。
秦霏惊讶地发现，这是最好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演奏者的每一个动作。
“嘘，开始了。”
顾言竖起手指。
灯光暗下，乐团成员陆续入场。
指挥向观众鞠躬，然后举起指挥棒。
第一个音符响起，秦霏立刻认出了这首曲子。
《罗密欧与朱丽叶》序曲，正是她原本想点的那首。
她转头看向顾言，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专注温柔。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顾言转过头，对她微微一笑，手指悄悄握住了她的。
音乐如流水般倾泻而下，秦霏觉得自己的心跳与旋律同步。
当乐曲进行到最激昂的部分时。
顾言的手指在她掌心轻轻划动，写下四个字母。
L—O—V—E。
秦霏的呼吸一滞，她紧紧回握顾言的手，生怕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梦。
音乐会结束后，夜色已深。
莫斯可的街头灯火通明，行人匆匆。
顾言和秦霏手牵手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谁都不愿打破这份宁静。
“顾言，谢谢你，这是我最棒的一天。”
她的眼中盛满星光。
“还没结束。”
“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顾言低头看她，眼神温柔。
顾言带她来到红场，夜晚的克里姆林宫在灯光映照下美得如梦如幻。
广场上几乎没有游客，只有零星几个夜归的行人。
“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顾言轻声问。
“什么？”
秦霏眨了眨眼。
“你的愿望。”
“在克里姆林宫前接吻。”
顾言提醒道。
“那是喝醉后胡说的。”
秦霏的脸瞬间红了。
“可我当真了。”
“现在你清醒吗？”
顾言捧起她的脸。
秦霏点点头，心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