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所有条件我都接受，明天一早就把资料送过来。”
顾言笑了，那笑容比在综艺里任何时候都要真切。
黄灿猛地捂住嘴，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是爱哭的人，可刚才顾言说不想让后人说如果当初时。
那一刻的委屈和不甘，在听到好字的瞬间，全化作了滚烫的泪。
“小灿，带顾先生去办访客登记。”
“顺便让后勤给顾先生准备份访客证，审核期间他可以进出公共实验区。”
张守国把清单放回抽屉，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股松快。
“哎！好！”
“这边请！我现在就带你去办手续！”
黄灿抹了把泪，笑得眼睛都弯了，快步走到顾言身边。
听到这句话，顾言瞬间松了一口气。
办理了所有的流程后，顾言离开了中科院。
顾言刚从中科院出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江清婉三个字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接通电话，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顾言，你现在有空吗？能来公司一趟吗？”
电话那头，江清婉的声音有些疲惫。
“半小时后到。”
顾言看了眼手表。
星辰传媒的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顾言轻车熟路地乘电梯直达公司，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江清婉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
她纤细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清婉。”
顾言轻声唤道。
江清婉转过身，脸上的疲惫在看到顾言的瞬间消散了几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整个人柔软了许多。
“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微微一笑，立马走到顾言面前。
“遇到麻烦了？”
顾言顺势搂住了她的腰，注意到茶几上散落着几张乐谱和歌词纸。
江清婉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唐雨柔的新专辑，我们找不到合适的歌。”
“这些demo都太普通了，根本配不上她的声音。”
她拿起一张纸递给顾言。
顾言接过纸张扫了一眼，眉头微皱。
这些歌曲确实很平庸，旋律简单，歌词空洞。
放在他原来的世界，连网络歌曲的水平都够不上。
“我想给她打造不一样的风格。”
江清婉继续说道。
“但公司现在没有好的作曲作词人，外面请的那些都不怎么样。”
她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因为江清婉明白有关于娱乐圈的规则。
像这样的小公司，还没有积累到足够的人脉和资源。
根本就不可能谈成任何一个优秀的音乐制作人。
顾言突然站起身，走到江清婉的办公桌前，拿起一支钢笔和几张空白纸。
“你这是？”
江清婉疑惑地看着他。
顾言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在纸上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笔尖在纸上划出流畅的线条。
江清婉好奇地凑过去，当她看清纸上的内容时，眼睛渐渐睁大。
“你在写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旋律和歌词。你不是要不一样的风格吗？”
顾言头也不抬，继续写着。
“试试这个。”
十分钟后，顾言放下笔，将写满音符和文字的纸递给江清婉。
江清婉接过纸张，手指微微发抖。
她轻轻读起来，声音越来越清晰。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读到一半，江清婉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言，这真的是你写的词吗？”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觉得怎么样？”
顾言点点头。
“太震撼了。”
“我从没听过这样的歌！”
江清婉的声音有些激动。
“歌词直击心灵这完全就是我要找的风格！”
她再次低头看着乐谱，手指轻轻抚过那些音符。
“李制作，立刻来我办公室！马上！”
江清婉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
“你还会写歌？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挂断电话，她转向顾言，眼中满是惊喜。
“活动已经过来了，不就是为你排忧解难的吗，你喜欢就行。”
“而且这水平就一般而已。”
顾言的眼神里依旧带着温柔。
“一般？这水平要是算一般，那市面上那些作曲人都该失业了！”
江清婉哭笑不得。
“江—总，您找我？”
敲门声响起，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李制作，快来看看这个！”
“试着哼一下。”
江清婉兴奋地将乐谱递给他。
李制作疑惑地接过纸张，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眉头渐渐舒展。
他轻轻打着拍子，小声哼唱起来。
渐渐地，他的眼睛越睁越大，哼唱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这太棒了！”
“江—总，这是哪位大师的作品？”
李制作激动地抬起头。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江清婉看向顾言，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容。
“顾总？这是您写的？”
李制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顾言，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随便写的，不知道合不合适。”
顾言点点头。
“合适！太合适了！”
“这旋律，这歌词，简直是为唐雨柔量身定做的！她的声线唱这首歌绝对能火！”
李制作激动得手舞足蹈。
“顾言，你还有没有其他作品？”
江清婉的眼睛发亮。
顾言想了想，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这一次，他写下的是一首轻快的流行歌曲。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江清婉和李制作凑在一起看着，两人的表情从惊讶到震撼，最后完全变成了崇拜。
“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但都这么出色！”
“顾总，您真的不是音乐学院毕业的人吗？”
李制作的声音都在发抖。
顾言笑了笑，没有回答。
在他原来的世界，这些歌曲都是经过市场检验的金曲。
放在这个音乐发展滞后的世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顾言，帮帮我，唐雨柔的新专辑就交给你了，好不好？”
江清婉突然抓住顾言的手。
“我可以提供几首歌，但具体的制作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
顾言看着江清婉期待的眼神，根本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