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就是公司有点小事，顾总放心，绝对不会影响今天的拍卖会！”
魏鸿干笑两声。
“魏老板，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江清婉敏锐地注意到魏鸿西装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不用不用！拍卖会马上开始，顾总这边请！”
魏鸿连连摆手。
他领着两人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一个隐蔽的拍卖厅。
厅内灯光昏暗，只有中央的展台被聚光灯照亮。
十几位衣着光鲜的买家已经入座，看到顾言进来，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顾总，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VIP座位。”
魏鸿指向最前排正中央的两个位置。
顾言环顾四周，发现拍卖厅的四个角落都站着穿黑西装的保镖，天花板上安装了多个摄像头。
他不动声色地坐下，江清婉优雅地坐在他身旁。
“看来魏老板这次确实很用心。”
顾言淡淡地说。
“应该的应该的！顾总稍等，拍卖会马上开始。”
魏鸿勉强笑了笑。
他匆匆离开，背影显得有些慌乱。
“他接到什么电话了？这么慌张。”
江清婉凑到顾言耳边，压低声音。
“赵明远他们开始行动了。”
顾言唇角微扬。
江清婉瞬间明白了这个事情。
就在这时，顾言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赵明远发来的消息。
「第一阶段完成，股价已跌35%，银行开始催贷」
顾言收起手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拍卖会正式开始。
魏鸿站在角落，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西装内衬早已湿透。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但他不敢接听。
银行催债的电话已经打了十七个，股价暴跌的警报响了八次。
“第一件拍品，明代永乐青花缠枝莲纹梅瓶。”
“起拍价3000万。”
拍卖师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件青花瓷瓶。
顾言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系统立刻给出鉴定结果。
「现代高仿品，价值不超过5万元」。
他轻轻摇头，连举牌的兴趣都没有。
魏鸿站在角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紧张地观察着顾言的反应，见他对这件藏品毫无兴趣，连忙示意拍卖师继续。
“第二件拍品，清代乾隆御制珐琅彩花卉纹碗。”
“第三件拍品，唐代鎏金铜佛像。”
一件件所谓的稀世珍品被呈上展台，顾言始终不为所动。
拍卖会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魏鸿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
“接下来是本场拍卖会的压轴藏品。”
“北宋汝窑天青釉莲花式温碗！”
拍卖师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几位白发苍苍的老收藏家甚至激动地站了起来，颤抖着掏出放大镜。
展台上，一件天青色的瓷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釉面如冰似玉，莲花造型优雅端庄。
在古董界，汝窑瓷器堪称无价之宝，全球现存不足百件，每一件都记录在册。
顾言眯起眼睛，系统立刻弹出提示。
「现代高仿品，化学成分配比错误，烧制温度异常，价值不超过10万元」
“顾总，这件可是稀世珍品，我从一位樱花国藏家手里求来的，绝对是真品！”
魏鸿紧张地观察着顾言的反应，见他似乎有兴趣，连忙小跑过来。
“魏老板确定？”
顾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千真万确！”
“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魏鸿拍着胸脯，汗水顺着肥厚的下巴滴落。
“魏老板，人格这种东西，可不是谁都有的。”
江清婉在一旁轻笑出声。
“说笑了，这件汝窑碗经过三位权威专家鉴定，证书齐全。”
“顾总若是不信，可以亲自验看。”
魏鸿脸色一僵，随即又堆满笑容。
“北宋汝窑天青釉莲花式温碗，起拍价1.5亿！”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
“1.6亿一次。”
“2.5亿一次。”
“5亿。”
顾言直接举牌。
全场瞬间安静。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把钱当钱。”
几位老收藏家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忍不住小声嘀咕。
“5亿第一次！”
拍卖师的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魏鸿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再撑半小时，马上有大笔资金到账！”
他悄悄退到角落，掏出手机快速发了条短信。
“5亿第二次！”
顾言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在买一杯咖啡。
江清婉优雅地端起香槟，红唇轻抿，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5亿第三次！成交！恭喜顾总！”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几位收藏家摇头叹息，既羡慕又嫉妒地看着这位年轻富豪。
“顾总果然慧眼识珠！这件汝窑碗能到您手里，真是太好了。”
魏鸿几乎是跑着来到顾言面前。
“拿过来。”
顾言打断他，声音冷冽。
侍者小心翼翼地将那件汝窑碗捧到顾言面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想近距离一睹这价值5亿的稀世珍宝。
顾言接过瓷碗，在手中轻轻转动。
他的指尖抚过碗沿，突然停在某处。
那里有一个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小气泡。
“魏老板。”
“你确定这是真品？”
顾言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拍卖厅瞬间安静下来。
“当然！顾总，这可是经过许多位鉴定师现场鉴定的。”
魏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魏鸿的话。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那件价值5亿的汝窑碗被顾言随手摔在地上，碎成十几片。
“顾总！您这是干什么！”
“你就算是砸了它！那5亿你还是要给我的！”
魏鸿尖叫一声，脸色惨白。
“诸位请看，真正的汝窑瓷器，断面应该是细腻的灰白色，釉层与胎体结合紧密。”
顾言弯腰捡起一块碎片，举到灯光下。
“而这块碎片，断面粗糙，有明显的分层现象。”
“釉面气泡分布规律，是典型的现代气窑烧制特征。”
他将碎片递给最近的一位白发老者。
“这确实是赝品！”
老者接过碎片，掏出放大镜仔细查看，随即震惊地抬头。
全场哗然。
几位收藏家立刻围上来，争相传看那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