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我敬你一杯!”
张楚岚豪迈的倒了两杯酒,递给了秦悍,一脸感激。
秦悍接过酒,略感纳闷。
“你小子什么情况,不会真的觉醒了吧?”
“越抽,你越爽?”
张楚岚暴汗,整个表情被‘黑线’覆盖,且无语至极。
“怎么可能?也就你跟宝儿姐抽过我,其他人可没干过这事。”
“喜欢认主?”
“……”
张楚岚擦了擦一脸冷汗,感觉这话题必须要解释清楚,不然他后半辈子的清誉,可就彻底没了。
张楚岚端着酒杯,一口饮尽,朝着秦悍示意杯底一干二净。
“我是真的感激你,想谢谢你!”
“你,还有宝儿姐,你们都是好人,是为了我能尽快成长起来,所以才费心磨炼我的。”
“是,我承认……我被你们揍的很惨,但是我的实力也进步了呀。”
“要是换了旁人,都恨不得我去死,或是从我嘴里撬出八奇技的隐秘才好。”
“而且你们都是高手,一般人想被你们费心指点,恐怕都没这个机会。”
张楚岚说着,扭头看向一旁。
篝火通明,
一群人围在那里,从风星潼的手上接过烤串,然后塞进嘴里尝了起来。
“你看,风星潼,陆玲珑……一个是天下会的少爷,一个是陆家的大小姐。”
“他们的长辈,都是十佬之一,是异人界的权势巅峰。”
“他们想学艺,要么就有家传绝学,要么就是各大宗门都抢着收。”
“云、希、枳瑾花……他们的出身就很普通,只能拜入陆家门下,才能找到一个修炼的安身地。”
“这还算是运气好的,毕竟陆家的门风和影响力都是顶级。”
“整个异人界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拜师无路,求艺无门,最后只能拿着一些不上台面的功法,自己日夜打磨,年复一年,才能进步少许。”
张楚岚微微一笑,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也不跟秦悍碰杯,直接闷头喝了干净。
“我觉得自己很普通,甚至是很倒霉,”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去看,我的运气又很好……普通人梦寐以求的功法,我身上就不止一种。”
“老天师,一绝顶,那可是我师爷!我给他磕个头,就有人罩着我……”
“可就是这个磕头的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还有宝儿,三哥,四哥,老徐总……说实话,他们对我照顾很多,我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还有公司的领导……以及秦哥你……”
张楚岚脸色通红,那不是害羞,而是连喝两大杯白酒,导致酒意上脸了。
他越说越激动,又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一杯。
“秦哥,我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我之前那些年,过得实在太苦,藏的太憋屈了,就像是地沟里的老鼠。”
“我是真的感激你,感激公司……感谢领导给我重获新生的机会!!”
“总之,感情都在这杯酒里,”
“我干了,你随意!!”
秦悍看着他,似笑非笑,神色古怪。
张楚岚这小子,哪儿像个年轻人?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都未必有他通透。
“小子,我不管人事晋升,你刚才说的话,也不可能从我嘴里,传到赵董耳中的。”
“——噗!!”
张楚岚酒水还没咽下,猛地一口喷了出来。
秦悍看着一地酒水,眉头一挑:“怎么?一听我当不了传声筒,干脆连酒都不喝了?”
“你小子,可真有够市侩的呀。”
张楚岚尴尬至极,连忙又给自己倒满。
“不是的,秦哥,我真不是这个意思。”他说着,赶紧举杯,又是一口干了。
“一杯一杯的,磨磨唧唧……”
秦悍直接拿起一瓶,朝着张楚岚怀里一塞:“像个爷们,直接对瓶吹吧。”
张楚岚看着手中的整瓶白酒,直接傻眼了。
52°的白酒,
这一口闷了,是真能要人命啊。
“怎么,不给面子?”秦悍冷笑着:“我虽然不能把你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赵董,”
“但是说说别的方面,还是没问题的。”
“比如……”
“自称地沟里的老鼠,实则狡诈如狐,看人下菜碟……”
“擅藏,心思重,防备心叠满,口蜜腹剑……”
秦悍每说一个词,张楚岚的脸色,就煞白三分。
不等他说完,
张楚岚直接拧开了瓶盖,张嘴就灌了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
不到片刻,
一瓶白酒直接见底了。
“啪嗒——!!”
张楚岚脑袋晃晃悠悠,手里的酒瓶落地,直接砸了个稀巴烂。
他的脸,红的像是关公,身体像是抽了骨头的蛇,整个人都晕的不着四六了。
“我……我没醉……我还能喝……”
“秦哥……再来……我敬你……”
张楚岚结结巴巴,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秦悍冷笑,
狗东西,跟我玩套路,你还嫩着呢。
“他咋了?”冯宝宝过来,手中捧着一瓶白酒,瓶口里还插着吸管。
滋溜~滋溜~
冯宝宝眼神清澈,丝毫没有被酒精影响的迹象。
“没事,一个喝醉的怂货而已。来,宝儿,咱们两个拼一下!”
秦悍拿起一瓶白酒,屈指一弹,劲力将整个瓶嘴处的玻璃都给弹飞了出去,边缘光滑,没有丝毫毛刺。
“一口干,让我试试你的酒量。”
秦悍咧嘴笑着,直接将整瓶白酒都给灌下肚。
冯宝宝眼中一亮,开始猛嘬起来。
她手中的白酒,犹如白鲸吸水,肉眼可见的消失。
“——再来!!”
秦悍将空酒瓶一甩,又拿了两瓶出来。
不远处,
云拿着啤酒,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他浑身一个哆嗦,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
长夜漫漫,月挂树梢,
酒味弥漫,肉香扑鼻。
一群年轻人,抛开了白天的枷锁,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嬉笑、饮酒、吃肉、闲聊。
乐哉!乐哉!
“张楚岚,你别睡,起来,赶紧给我起来!!”
陆玲珑眼神朦胧,酒意上头,她看着倒地不起的张楚岚,一把揪着拽起。
“呕~!!!”
张楚岚身体一阵晃动,直接朝着地上呕吐起来。
这一吐,
他反而清醒了几分,只是眼前视野模糊,人影重重,两条腿也跟软脚虾一样。
“玲……玲珑?”张楚岚伸手想要抓住陆玲珑的肩膀,手臂却擦身而过,抓了个空。
“张楚岚,你别装醉,我们正在聊你呢。”
陆玲珑叉着腰,憨傻的笑着,她的脸上满是酒意,显然也喝得差不多了。
“聊我?”张楚岚反手指着自己,双眼一翻,差点又栽倒地上。
“对,听说你是个处男,身上还有禁制——守宫砂?”
“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陆玲珑看着可爱、清纯,力气却大的吓人,她拽起张楚岚,就要往人堆里去。
“嘿嘿……真……真的……”
“没吹牛?”
“吹……牛的……是狗……”
“哇塞!能不能给我们看看?”
“那可是守宫砂呀,听说这种古老的禁制,都已经要失传了。”
张楚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众目睽睽下,
他挺直了身子,身似松木,一跃而起,稳稳的跳到一旁山石上。
张楚岚浑身醉意,意识模糊,却又满脸得意的笑。
“不就是守宫砂嘛,你们想看……我就给你们看……”
“嘿嘿……”
“都哥们,别跟我客气。”
不远处,
秦悍、冯宝宝,两人脚下一地酒瓶。
浓郁的白酒味,已经把周围的空气都给污染了。
秦悍斜眼,瞅着人堆里的张楚岚,
“宝儿,你不管管他?丢人哦,当众脱裤子了。”
冯宝宝坐在石头上,抽出吸管,又插入了新瓶子里。
“没得事,看看又不少块肉,反正他是自愿哩。”
“话是这么说,好歹也是一个公司的。”
秦悍话音刚落,
人堆里,一道金光乍现,宛如在黑夜中出现了一轮太阳。
众人惊呼声,响彻密林。
同时,还伴随着,张楚岚得意、酣畅的大笑声。
秦悍:“……”
算了,他自愿就好。
这家伙,绝对是有点什么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