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们不再沉湎于短暂的感伤,而是默契地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与和未来做改变。
樊胜美为了彻底摆脱原生家庭的纠缠,花钱请曲筱绡帮忙雇佣了几个面相凶悍、手段强硬的男人,精心策划了一场局。她希望通过这次人为制造的冲突事件,能够让樊父和樊母与她断绝一切来往。
为了避免日后不断被人上门讨债或惹上更大的麻烦,樊父和樊母和樊胜美签订了一份正式的法律文件,“断绝亲属关系合同”,以此明确划分界限,断绝彼此之间的一切权利与义务关系。
签合同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恨樊胜美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还牵扯到家里来。急急忙忙的签完合同后就把樊胜美给赶出了家门。
邱莹莹和白主管的关系彻底画上了句号。这一次,她和白主管还没有发生关系,就果断结束了这段纠缠。
分手之后,她将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了备考会计证上。至于那个应勤,她更是半点都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彻底将他从自己的生活中剔除出去。
曲筱绡纠结了好几个月,她最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去找赵启平。内心的挣扎与犹豫像潮水一般反复涌来,让她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她害怕再次经历相同的痛苦,害怕重蹈覆辙,害怕那个曾经让她心碎的局面重新上演。
在梦里,她无数次地看到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被赵启平父母真正接纳过,那些冷漠的眼神和无声的排斥,像一根根细针刺痛她的心。
两个人之间,仿佛永远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门,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越那道无形的障碍。现实的恐惧与梦境的预示交织在一起,最终让她选择了沉默和退缩。
她以后只专注经营自己的小公司,有几个姐妹在,日子便也过得踏实。
关雎尔见曲筱绡没有主动去寻找赵启平,她也静静地收起了那份未曾说出口的牵挂。至于未来和赵启平之间是否还有可能,她并不急于下定论,而是选择顺其自然,将一切交给时间去决定。
眼下,她正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努力提升各方面的能力,不断完善自我。
身边的几个女孩都深深的体会到了,依靠他人终究不如依靠自己来得可靠。只有她们自己强大,才能真正掌握属于自己的未来。
安迪只当魏渭是朋友,而且是明明白白的说清楚,魏渭也始终恪守分寸,从未越界半步。至少做朋友以后还能在遇到难处时可以搭把手
大家都忙了一段时间,这天几个约好了去山庄玩。
“老婆,把胳膊伸一下”梦梦懒懒的不想动
“老公,今天周六,这么早起来干嘛”她不想动,只有睡觉
“陪你去山庄啊,不是说好了?”穿内衣的时候,还不忘顺便吃豆腐。拿起床上选好的裙子给穿上,这条淡青色碎花裙,而裙子里面,都是他留下大大小小的印记,尤其是腰窝处。
还好让他遇上了梦梦,现在裙子里是何等的美景,只有他知道,也只有他可以享受到的极致盛宴。
发梢垂落肩头,他伸手替她挽至耳后,亲了亲脖颈。退来一步,谭宗明伸开双手,等着梦梦跳到他怀里
“老婆,走了”
梦梦笑得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狐狸,跳进他怀里,谭宗明稳稳接住,顺势转了个圈
抱着人上车,升起隔板,车厢瞬间变成私密空间。
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可不能浪费掉,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拥吻,气息交织,肢体交缠,车内却只余彼此心跳和浓烈的爱意。
梦梦的裙子被轻轻撩起腰上,没一会儿,就被带到了极致快乐里
娇媚的还一直要求着
“……重一点……”她喘息着
指尖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衬衫里,大手抚摸着蝴蝶骨
他低喘着吻住她微张的唇,将所有未尽的炽热尽数封存。
他的吻还在放肆蔓延
舌尖勾缠间气息愈发灼烫
她仰起脖颈,碎发散落颈侧
像一株被风撩拨的细柳
谭宗明喘着粗重的气息,不管什么时候
总是感到再怎么用力还是觉得不够
一路上
俩人都是热烈,痴缠
大手紧紧……腰肢,让每次都在重点上
欢好的气息和合欢合的香气让他想要放下一切
只是就这样做下去
谭宗明指尖轻抚她微红的脸颊,嗓音低哑
“老婆,宝贝,我想一直……你,想……你……到天荒地老”
梦梦听着羞人的话,还有正在……她
每次都是又重又快
让她身体酥软的不行
…………
抵达山庄时已经是上午11点了
梦梦难耐地并拢长腿,绵软无力
出门时穿的裙子已经湿了一片
不能再穿了
谭宗明从后车厢取出备用的奶黄色长裙。
在车里整理了十分钟才下车。
搂着老婆往里面走。山庄石径蜿蜒,景色怡人。路过池畔,几只白鹭惊起,翅尖掠过粼粼水光。
她忽然停下来仰头轻啄他下颌
“老公,我爱你”
“老婆,我爱听你这句话。”他喉结微动,低头吻住她泛红的耳尖,将人抱了起来。臂弯却收得更紧,生怕她滑落半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发丝微乱,唇边还噙着未散的笑意。
等见到几人,都准备好了,中午烧烤,炭火噼啪作响,孜然香气混着烤肉焦香升腾而起。
几人见谭宗明老远就抱着梦梦过来,齐刷刷投来揶揄目光。
“谭总,梦小姐,我是奇点魏渭”魏渭第一次见这俩人,想着借这次机会可以和这俩人打好关系。他刚伸出手,梦梦却已抬眸一笑,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唇角:,
“魏总”谭宗明微微颔首,算是认识了
曲筱绡几人之前已经见过谭宗明和梦梦恩爱模样了,此刻更添几分心照不宣的促狭笑意。
曲筱绡见俩人这腻歪的模样,故意抖了抖胳膊
“啧,这黏糊劲儿,比蜂蜜还稠!”算了,只要不得罪谭总就行了。日后多少会有些面子情在。拿着烧好的羊肉串装好盘子拿给谭宗明俩人。谭宗明单手接过盘子,另一只臂弯仍稳稳托着梦梦,低头在她额角轻吻一下
“饿了吧?”指尖勾着他衬衫领口,笑眼弯弯
“一起吃。”
“好”把盘子放到桌上,将人放到腿上,拿起一串羊肉,抽一张纸巾在下面垫着,避免油脂滴到衣服上,吹了吹热气,温柔送至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