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康健呵呵一笑就不在说什么了。
警方的人在抓捕他的时候,在他的别墅里搜到了那份备份的文件,果然,确实是一份机密文件。
张少宇负责搜查周成,并对周成实施抓捕。
不过周康健很配合,但是周成却恼羞成怒,和张少宇要搜查令和抓捕令,没有这两样东西,他拒绝配合任何的调查。
单文龙则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做了,所以在让张少宇对他实施抓捕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切。
他们在周成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份文件,但是主文件已经被周成给烧了。
没错,周成比周康健更加的聪明,他没有留下实体文件目的就是为了及时可以销毁,但是他没有想到警方来的这么快,时候,周成交代,他偷走这份文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做东西,虽然他们不可能像军工业那样做出一些化学武器来,但是里面的很多东西对他来说非常的有用。
盗走之后本来觉得会相安无事,但是没想到这事儿泄露给了自己的兄弟,本来周康健和他就是敌对状态,这下子让周成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两人为了产业,不同心,说到底是他们两个人的贪婪害了他们。
如果他们不去办这件事儿,慢慢的转向正行业,那么警方也拿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这就是人性。
沈飞羽想了想,不免觉得有些惋惜。
几天后警方对周康健一行人提起公诉,公诉的结果是周成因杀人,私自干预商业,垄断其他产业,暴力拆迁,等等罪名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
周康健被判处无期徒刑,两个兄弟的一生就这么的毁了。
而单文龙如愿,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提前告老还乡了。
沈飞羽和张少宇,林清清官复原职。
接下来的一两个月里警方也只是接到了一些很小的案子,都是一些偷偷摸摸的。
眼看着深冬越来越近。
肆虐的冰雪和呼啸的北风在大地上蔓延。
沈飞羽他们只能坐在办公室里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
寒冬似乎把所有的人都给吹没了。
道路上空荡荡的。
沈飞羽哈了一口气,对林清清说:“冬天的时光真难过,冻死人了。”
林清清白了沈飞羽一眼:“你这种坐在豪宅里养尊处优的人当然不能接受着寒冷了,向我们这种平民出生的人,这算是什么寒冷,你别忘了,你可是坐在空调下面的,你想想那些大街上扫雪的工人,他们冷不。”
沈飞羽尴尬的笑了笑接着就不说话了。
正在他们调侃这天气的时候,一个报警电话打了进来。
接电话的民警听到报警之后急匆匆的朝着沈飞羽他们的办公室跑了进来。
张少宇正在看杂志,被那个女民警吓了一跳,急忙问:“怎么了?”
“沈侦探,刚刚接到报警电话,伍村的一间老宅子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沈飞羽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立刻说:“出动。”
警方很快就赶到了伍村。
在村民的指引下,警方很快赶到了一间破败的土房子前面停了下来。、
大雪覆盖着村子,让村子的路异常的湿滑,人走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不过那间房子门口除了几个抽烟的村民的脚印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的脚印。
大雪还在下,死者如果是昨天死掉的,那么就算他有脚印也被厚重的积雪所埋没了。
沈飞羽他们从车上钻下来,几个村民看到警察来了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来。
前面的一间木屋开着门,里面躺着一个老头子。
老头子的身体已经冻僵了,眉毛上全是冰碴子。
屋子里有一股浓浓的酒味。
沈飞羽问了一句:“谁报的警?”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搓着手,缩着脖子,头上也被厚重的雪盖了起来。
他说:“警官,我报的警。”
沈飞羽说:“你是第一个见到尸体的人?”
他点了点头。
其实沈飞羽这个时候觉得有点奇怪,一般人见到尸体不应该害怕吗?
于是沈飞羽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结果那个村民愣了愣,就说:“人死很常见,我是火葬场的工人,人死了就是一团泥,有什么好怕的。”
沈飞羽听到这里又朝着其他的人看了几眼说:“他们也是?”
男人摇了摇头:“不是,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
沈飞羽想了想又冲着他问道:“那你是怎么发现这尸体的?”
中年男子说:“哦,这里是我的老屋子,不过依旧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我隔三差五的就会来房子里检查一下,今天下了这么厚的雪,我本想着清理一下老房子的雪,结果我到了老房子的时候,看到锁着的门被打开了,一推开了门就发现了一具尸体。”
沈飞羽又问:“那你认识这个人吗?”
中年男子点头:“认识,我们村子里的人都认识,不过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字,只知道他的外号,叫周大疯。”
“疯子?”
中年男子抽了抽鼻子说:“也不是,只不过有时候来了疯劲儿的时候,他一个人能打过六个年轻人,所以我们大家都就叫他周大疯。”
沈飞羽又说:“他的家人呢?”
“他没有家人,很多年前他自己来了我们村子,那个时候他是个乞丐,大家看他可怜,就都施舍一些吃的东西,所以我们每人知道他的名字,他在我们村子里已经呆了三十多年了,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娃子。”
沈飞羽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说完,沈飞羽他们便穿上防护服和鞋套走进了现场。
越是往里面走,酒精味就越重。
法医在对尸体进行初步检测。
老房子不大,加起来也就三间房子,不到六十平米的大小。
法医对尸体做了初步检查之后说道:“尸体身上没有外伤,我刚刚用酒精测试器对尸体的酒精摄入量进行了检测,他的身体里含有大量的酒精量,不排除是喝酒太多被冻死的。”
张少宇和林清清点点头朝着四周看了看,发现屋子里并没有其他的人的脚印,只有老头一个人的,或许这个老头子真的是被冻死的。
但是沈飞羽他们处理过这么多的案子,不可能轻率的做决定。
于是沈飞羽对林清清他们说:“你们先把尸体运回去,我在周围走走。”
林清清点点头。
沈飞羽就走了出来。
走到一个年纪较大的村民前面,他收住了脚步,说:“大叔,我问您个问题。”
那个年纪较大的村民正在吸烟,听到沈飞羽和他说话,就将烟屁股丢在地上,在雪地里使劲的踩了几下,然后操着一口乡音说:“这位警官,您有什么问题就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