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羽听到这里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的意思是那些开发商又要来强行占地了?不过现在是深冬,他们又不能把这块地做什么,他们占地有什么用?”
老头苦涩的笑了笑:“我们村子被认定是要拆迁的,国家的工程,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要把这些地面占了,哪怕到时候建一堵围墙都能获得一笔巨额拆迁款。”
沈飞羽听到这里和张少宇对视了起来,张少宇又问:“你们的村支书就不管管?不向上面反应反应?”
他喃喃的说:“嘿,你看看我们村委会的那几个人,一个个都老的掉牙了,我们这代人啊,性子直,你说跟上面的官也没什么牵连,而那些人和上面的一些人有牵连,我们这……”
沈飞羽听到这里突然间就沉默了,没错,是的,如果村委会的官员没有什么能耐,那么村子就肯定受欺负。
沈飞羽想了想说:“好,别着急,这个事儿我们帮你们,不过大伯,今天我们可能要住在你的家里了。”
那个老头一开始还在忐忑不安,生怕警方和那些开发商也有联系,到时候他举报那些开发商反倒是会给自己惹来巨大的麻烦。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有那么回事了,他也就松了一口气。
回到老头家,老头给沈飞羽他们做了一些粗茶淡饭,吃过之后,沈飞羽又问了一些关于这些开发商的信息。
老头跟沈飞羽说了很多。
沈飞羽和张少宇听到老头的话越发的觉得这些开发商要多么可恶就有多么的可恶。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飞羽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半了,这段时间沈飞羽他们都在这个老头的家,没见有什么人来过。
他的儿媳妇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了老头一眼,说:“爸,这么晚了谁敲门啊?”
老头说:“你快回去,不管有什么动静,不准出来知道吗?”
女人吓了一跳,似乎明白老头的意思了,连忙钻进了屋子里,顺便把门给锁上了。
沈飞羽和张少宇相互对视了一眼。
老头走出门外喊道:“谁呀?”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了。
他走到门前,要打开门。
张少宇一直跟在老头的后面,等到老头要把门打开的时候,张少宇却一把按住了老头。
老头把头转过来朝着张少宇看了看。
张少宇自己往前走了过去,示意老头往后退。
老头并不知道张少宇很能打,他也为张少宇捏了一把冷汗。
张少宇慢慢的拉开门。
刚一开门,一阵棍棒就朝着张少宇的脑门砸了下来。
不过张少宇早有准备,在他们朝着张少宇的脑袋砸的时候,张少宇顺势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迅速把枪拔了出来,指向了那些扬起棍棒又要朝着他脑袋砸的人,吼道:“都别动!”
所有的人一下子都不动了。
他们都带着口罩,相互看了看。
张少宇吼道:“我警察,都给我蹲在地上。”
说完,张少宇又冲着沈飞羽喊道:“沈飞羽,立即打回队里,请求支援!”
沈飞羽点点头,拿起电话就要打。
但是那些拿着棍棒的人见警察马上就要都来了,丢下棍棒转身就要跑。
张少宇连忙朝天空开了一枪:“都给我站住,谁要再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巨大的枪声,让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相互看了看,终归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很快林清清就带着人赶到了。
当然,因为不能开车,警方来的大量人员都是徒步赶来的。
看到这里蹲着这么一群人,林清清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张少宇和林清清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林清清听完之后就沉默了。
张少宇走到一个人的身边蹲了下来,然后扯掉了他脸上的面罩说:“小子,行啊,年纪不大,学会打砸砍了?”
那个男人尴尬一笑:“混点饭吃。”
啪!
他刚说完这话,张少宇一个脆生生的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张少宇和沈飞羽他们不一样,他做特警的时候,如果抓到了下线的毒贩,允许使用暴力让他招出其他的毒贩藏身位置。
所以习惯成自然,打他也正常。
那个男人的脸一下子就肿了。
张少宇说:“舒服吗?”
男人吓了一跳,不敢说话了。
张少宇见他不说话,甩手又是一巴掌。
他的左脸直接肿的跟个面包似的。
但是张少宇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依旧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的打。
那老头站在院子里,看着张少宇的一举一动,表情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他肯定没有想到张少宇会这么暴力。
直到那个人快要哭了,求饶的说:“求你了,别打了。”
但是张少宇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依旧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的打。
他要这个人长点记性。
不只是他,来的这七八个人都要他们长点记性。
说实在的,如果张少宇不是一个特警,而是一个黑分子,他在就把这几个人打残了,甚至虐死了。
不过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是警察。
等张少宇打累了,才对其他人说:“把他们送回警察局去。待会儿我要审问他们。”
林清清说:“剩下的交给我们吧,你们先留在这里,万一那些开发商在找茬,到时候老伯自己受不了。”
沈飞羽和张少宇想了想,说:“不急,我们还有一件事儿不太明白。”
林清清愣了愣,不知道沈飞羽想要问什么,就冲着沈飞羽说:“想问什么?”
沈飞羽蹲下身来,看着其中一个被打的脸跟猪头一样的人说:“小伙,我问你个问题。”
那个小伙子吓了一跳,但是奈何这么多警察举着枪看着他,他也不敢造次。
沈飞羽说:“我们和老伯的谈话是很秘密的,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警方的谈话是被这老伯告知的?又是怎么找来的?”
那个男人支支吾吾的嘟囔道:“我不知道, 我们,我们也只是给老板当打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