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羽知道朱焘是一个推理高手,这里的几个人没有人能比上他的推理的能力的,就对朱焘说道:“你试着看看能不能给我们推理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焘说道:“你们等一下,我可不是你们传说中的狄仁杰,看了什么东西之后就能推理出来一切。我需要重新拼凑一下所有的事情的发生经过,顺便去周围调查一下,等到东西都调查完毕之后,我自然会通知你们。”
沈飞羽朝着秦宇看了一眼,秦宇点点头。
朱焘这就朝着外边走了出去。
沈飞羽他们顺便在这里观察着看看这里还有没有留下来一些特殊的证据,但是他们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
不过他们在里面转了一圈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沈飞羽看了一一会儿,转头看着苏亚亚。
苏亚亚这个时候也在低头搜寻证据。
她更加的细致,找了一会儿她突然对沈飞羽他们说道:“沈警官,秦哥你们过来一下。”
沈飞羽他们这才走了过去,秦宇就冲着苏亚亚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苏亚亚说道“有一些新的发现,你们过来看这里。”
沈飞羽他们凑过去一看,这时候就见到地面上多了一缕头发。
这一缕头发是个男人的短发。
沈飞羽挑了挑眉头说道:“不过是一丝短发而已,怎么那里有什么不对的吗?”
苏亚亚说道:“可是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
沈飞羽说道:‘什么意思?”
苏亚亚说道:“这里是一个荒废的地方,除了这个小女孩子之外,这个头发还比较新鲜,说明当时有人是无意间掉下来的。”
她一边儿说,一边儿用镊子慢慢的将那根头发捏了起来放进了证物袋里。
这个时候沈飞羽还在想一件事情。
这个苏亚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沈飞羽正在胡思乱想着,出去了两三个小时的朱焘就回来了。
他朝着沈飞羽他们看了一眼,接着对沈飞羽说道:“沈警官,已经有新的发现了。”
沈飞羽他们现在都在等着朱焘,朱焘回来之后冲着沈飞羽看了一眼,接着就开始对他们说起了他的发现。
朱焘说,他出去之后询问了很多附近的人,当时他们说没有听到这里传来哭声,也就是说,这个女孩当时应该和这个男人是认识的,而且对这个男人是没有丝毫的防备的。
根据他们的推测,朱焘确定了他们来的路线,这附近有一条小道从。
只有和这个女孩极其熟悉的人才能不会让女孩产生戒备。
而在这附近他们并没有听到枪声,也就是说,当时开枪的人应该是安装了消音器。
而且这里也没有反抗的痕迹,说明当时那个小女孩被绑起来的时候是自愿的。、
沈飞羽听到这里有些错愕,他看着朱焘说道:“你说那个小女孩是自愿被绑起来的?这怎么可能?”
朱焘说道:“我知道沈警官你不相信,但是你应该听说过一众人,就是童癖恋,这种人对小孩情有独钟,而小孩子往往会被这样的人的一块糖或者是一些甜言蜜语所迷惑。”
沈飞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但是这个时候秦宇却说:“有这种可能,之前我们就观察过这个小孩了,她说话干脆利落,完全不像是一个乞丐有的气质,应该是一个正常家庭的小孩。”
说带这里,秦宇就冲着苏亚亚说道:“通过警务系统查询一下这个小女孩的家庭背景。”
苏亚亚点点头,拿出平板开始查了起来。
沈飞羽他们就在这里等着。
很快,苏亚亚就查了出来说道:“秦哥,这个小女孩就安妮,他父亲叫鲍勃·福斯,她的母亲是一个亚裔。”
秦宇这才冲着沈飞羽看了一眼,接着对沈飞羽说道:“沈警官,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一趟安妮的家里去看看情况。”
沈飞羽不大相信朱焘说的话,既然秦宇已经这么说了,他自然要去看看了。
很快他们就到了鲍勃的家里。
鲍勃是一个黑人,但是家里却并不贫穷。
沈飞羽他们过来的时候,鲍勃愣了一下,接着就冲着他们问道:‘请问你们是什么人?’
沈飞羽看了秦宇一眼,秦宇就把自己的警官证亮了出来说道:“我是警察。”
“警察,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事关安妮的事情,我们可以进去谈一下吗?”
鲍勃皱了皱眉头,之后又冲着沈飞羽他们点点头,让沈飞羽他们跟着走了进去。
鲍勃问沈飞羽他们为什么要找到自己家来。
秦宇就冲着鲍勃说道“你的女儿被人枪杀了,希望您能节哀,同时也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沈飞羽听到秦宇这么直接的话也有些发懵,毕竟人家死了人,他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这个秦宇都不懂得委婉一些吗?
沈飞羽愣愣的看着秦宇。
然而让沈飞羽吃惊的是鲍勃听到安妮死了的消息却并没有多痛心的表现。
这不光是是沈飞羽,就连秦宇都感觉有些奇怪。
鲍勃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说道:“你们是不是看到我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觉得很奇怪?”
沈飞羽点点头说道:“是的,您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鲍勃叹了口气说道:“安妮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之前我一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对待,但是安妮这个小姑娘却经常给我惹麻烦,她非常的聪明,这一点我承认,但是她却并不喜欢我,甚至有一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些人,开车差点撞死我。后来我实在没办法就把她赶了出去。”
“其实我赶她走只不过是吓唬她一下,觉得她害怕了知道还是要依靠我的,没想到她却和一些黑社会的混在了一起,她那么小也不准我靠近 ,没办法,我知道自己无法管束她,只能让她自己随性子去了,不过我对她真的是失望透顶了,所以这就是我对她的死没有任何难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