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它说真香
亚当挺能聊的，尤其是他过去的丰功伟绩，说的那是天花乱坠。
墨羽全程都是：「啊对对对。」
亚当郁闷了：「你好像不相信我的话。」
墨羽：「除非亲眼所见，否则一律都当野史看，我可是亲眼看到一群人把正史改卖钩子的野史。」
亚当汗颜。
墨羽趁著这时主动提问。
「老登，你真死了吗？」
「死了。」
「能复活吗？」
「不能。」
亚当回答的很干脆。
墨羽想了想，追问道：「地下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历？还会死灰复燃吗？」
「不会————应该。」
「什么叫应该？」
「我不知道。」
「行吧，你要徒弟吗？」
「你不是不愿意？」
「当然不是我，但你要清楚，我可以穿越时间，把每个时代的天骄都带来给你看看，总会遇到合适的。」
墨羽提议。
亚当摇头。
「不行的。」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人才会扎堆出现吗？」
「你能不用反问句吗？」
「因为资质守恒，上一任天才们死完了，把资质让出来了，才有可能诞生下一代天才，这是我观察数千年得出来的结论。」
亚当回答的很笃定。
墨羽摸了摸下巴反问。
「还有其他证据吗？」
「没有。」
「有对照实验组吗？守恒的范围是如何判定的？系统边界在哪里？资质的定义又是什么？不同种族之间可以通用吗？」
亚当沉默了。
墨羽揉了揉太阳穴。
「」
和古人对话麻烦一点，他们没有科学的思维方式，都是经验主义。
亚当道：「直觉告诉我这是真的，所以除了你，恐怕无人可以传承我的能力。」
「我拒绝。」
墨羽再次表示拒绝。
要不是因为肃正和其他力量不兼容，他必然是接受的，但从现在的情况看，除了倒带这个底层代码级别的规则之力不受影响，其他的，灵魂秘法，藏身处，各种技能，甚至图鉴给的能力，面板给的属性，都会被排斥。
一棵树和一片森林，他分得清。
亚当一脸惋惜道：「我和说说未来的事。」
两人聊了近10个小时后，墨羽也准备离开了。
「老登，剩下的黑光。」
「我再玩玩，等你要离开时，再来找我要。」
「行吧，外面那个我带走了。」
亚当点点头，摆了摆手。
墨羽只感觉眼前一花，他和阿尔法已经回到地表，来到小岛广场的正中央。
罗德琳奄奄一息的躺在一旁。
墨羽下意识的低头。
灵魂视角下，他看到地板下面是实心的。
那个窟窿不见了。
这一刻他有些恍惚，要不是因为能力还被封印，他还以为这次是在做梦。
「阿尔法，飞回去。」
「汪。」
阿尔法芜湖起飞。
墨羽打开藏身处，回到公寓间内。
他很难过。
藏身处其他地方都被封印，去不了，只有这个小小公寓间可以用。他扛著罗德琳进来时，吉娜薇和露西坐在沙发上聊天，两个小魔女都穿著女仆装。
看到墨羽回来，两人激动地迎上来。
「墨羽，外面怎么样了？抓到那家伙吗？」
「那~」
墨羽将罗德琳丢下来。
看到仇人，吉娜薇差点暴走，被墨羽阻止道：「你先想好如何对付她。」
吉娜薇深呼吸，看向露西。
露西正在哭鼻子。
墨羽躺在沙发上，打开肥宅快乐水喝起来，让两个小魔女来决定如何处置罗德琳。
两人商议后达成共识。
回魔女社，公开审判罗德琳的罪行，再散播给灵魂涂毒的办法，最后两人来亲自手刃仇人复仇。
吉娜薇问道：「墨羽，这样做如何？」
墨羽道：「随便你们，这是你们的事，阿尔法很快就能回去，之后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
吉娜薇愣了下，问道：「你不来吗？这个机会可以让你扬名立万————」
墨羽打断道：「不需要。」
吉娜薇嗯了一声，低下头，她又忽然问道：「你不是露西召唤来的。」
露西愣了一下，慌张的拉著吉娜薇的衣角道：「小吉吉，你怎么可以说出来，不是说要保密吗？」
墨羽：「是，露西，你当时召唤了一只青蛙，被它吃了。」
阿尔法：「汪！」
墨羽：「它说真香。」
露西小手捏著裙摆，身体颤抖，她其实发现异常了，但不敢承认，也不想承认自己是废柴。
不过是在自我欺骗。
自己的召唤术很厉害，自己不是废物。
现在，被无情拆穿。
露西激动过后，又很快坚强起来，自我安慰道：「起码它的味道还不错，我不是废物。」
吉娜薇欲言又止。
墨羽：「一只狗说它香。」
露西：「嗯？」
墨羽：「狗改不了吃屎。
露西：「！」
小魔女自闭了，蹲在角落画圈圈。
吉娜薇慌张的抱著露西安慰，又看向墨羽，超凶的吼道：「你故意的吧？不准欺负她！」
墨羽笑道：「好了，别难过了，你不是笨蛋，你的资质是被罗德琳抢走了，现在她落网了，你的资质应物归原主。」
露西眼睛一亮，激动道：「真的吗？」
墨羽点头道：「去吧，露西，夺回属于你的一切，依靠真正的实力，而不是依靠外物！」
露西：「嗯嗯嗯！」
吉娜薇看向墨羽，欲言又止。
墨羽：「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他躺床铺上。
吉娜薇扫了一眼墨羽，取出沙发下的全息目镜，教露西打游戏，趁著露西戴上目镜玩时，吉娜薇偷偷跑到墨羽身边，抓著他的胳膊将他拉起来。
墨羽睁开眼睛，疑惑道：「你做什么？」
吉娜薇：「去厕所，我有话说。」
墨羽迟疑了下，还是跟著吉娜薇去了厕所。
两人进入后，吉娜薇将门反锁。
墨羽：「！？」
吉娜薇没说话，而是直接趴在一旁的洗衣机上，撩起女仆长裙来，低声道：「准备好了。」
墨羽：「你这————」
吉娜薇：「你把露西带进来，不就是想这样玩吗？一门之隔，不刺激吗？」
墨羽：「？！」
坏了，这丫头怎么这么会玩了？
对方都邀请了，他也不拒绝。
过了一会儿，吉娜薇有点迷糊后，才开口道：「谢谢————你的伤，没事吧？」
墨羽反问：「什么伤？」
吉娜薇道：「现在的你，很虚弱。」
墨羽愣了下，没想到吉娜薇在关心他，他笑道：「这可是反抗的机会，现在的我打不过你。」
吉娜薇义正言辞道：「哼！我才不是你这种小人！我可不会趁人之危！」
墨羽道：「那你现在————」
吉娜薇紧张道：「这这这————这是交易的内容！你帮我抓住了罗德琳，我的身体就属于你，这是契约精神，我不会食言。」
墨羽疑惑道：「咦？当时是这样说的吗？」
吉娜薇转移话题道：「你是不是要走了？」
这丫头很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