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那群大学生中,有一名穿着道袍,黑色长发盘成了一个道髻的男孩走了出来。
陈静茹在看到这男孩的时候,眉头紧蹙,抬起的手停了下来,有些意外的看着他问道:“陈敬玄?你怎么在这儿?”
“姐姐,你不知道我在F大上学吗?”
陈敬玄有些无奈的看向了陈静茹,眼里多了几丝幽怨。
“你不是道士?道士还要上大学?”
“姐……就算是道士也不影响我考试上大学考四六级啊……”
陈静茹闻言,撇了撇嘴哼了一声,直接后退了几步拉着秦蓁道:“蓁蓁,我们走,我不要见到他!”
“诶?”
秦蓁有些意外。
陈静茹虽然曾经告诉过她,她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被卖了,但,却没说过这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啊?
不过,显然陈静茹不太高兴看到这个弟弟,秦蓁也没有多说什么,任由陈静茹拉着走。
而那陈敬玄见状,连忙跑上前来,伸出双手想要拦住了陈静茹,但陈静茹却是一脚就踹在了陈敬玄身上。
陈敬玄被踹得后退踉跄了几步,不过看得出来他应该是练过的,所以也只是踉跄了几步就已经稳住了身形来。
边上的南风见状,蹙眉上前站在了陈敬玄的身边,有些不满的瞪了陈静茹一眼,这才冲着陈敬玄问道:“没事吧?要不我把他们赶出去……”
陈敬玄闻言,连忙重重的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无奈的道:“南风,她是我姐姐,亲姐,她只是对我有些误会,今晚就让他们先住下吧?你先回去,这里我会处理的。”
南风应该与陈敬玄的关系极好,听到陈敬玄这么说,无奈的叹息一声,看了陈静茹等人一眼,这才收了手冲着陈敬玄道:“行,如果有事情喊我,我们F大的人,不允许任何人欺负。”
南风这话显然是在警告和威胁陈静茹他们,说完后,这才直接带着那群还想要看热闹的大学生们离开了楼梯口。
陈敬玄见状,这才又看向了陈静茹道:“姐,都晚上了,外面太危险了,你就算是想要和我置气,也不该拿自己和你朋友的安危开玩笑吧?”
陈静茹的神色顿了顿,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秦蓁等人确实脸上都已经显露出了几丝疲色。
毕竟今天大家的实在是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再加上刚刚处理这楼层内的那些丧尸,此时也是迫切的需要休息。
陈静茹有些迟疑,这儿是他们好不容易收拾出来的干净的地方,如果因为她的任性,让大家离开……岂不是白辛苦一场了?
“静茹,我们没事的,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
秦蓁看到了陈静茹脸上的迟疑后,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紧了紧,十分坚定的开口。
他们是一个团队,所以,只要是陈静茹并不喜欢的人,那她自然是要站在陈静茹这边的。
其余的人包括沈筠言,此时都没有开口否决秦蓁的决定,俨然是一个十分默契的认同了秦蓁的话了。
陈静茹看了众人一眼,笑了一下,心中感动,却还是直接摇摇头道:“去什么地方啊去?这是我亲弟弟,同父异母的那种,反正他都开口邀请了,那就去呗。”
“是的,各位都是我姐的朋友吧?跟我来吧。”
陈敬玄似乎看到陈静茹松口后,很是开心,连忙站在了前面,冲着众人伸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来。
陈静茹哼了一声,没有犹豫的抱住了秦蓁的胳膊,拉着秦蓁就上了楼。
而沈筠言等人相视一眼,也没多余的废话,跟了上去。
看得出来,十楼的环境果然与楼下的仿若两个世界,看起来至少打扫的很干净的样子,甚至还在这长廊的围栏上摆放着许多干花。
看着那些干花,仿佛有一种置身于末世前的感觉。
能够看得出来,这些大学生们是真的还在充满着希望的活着。
秦蓁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眼神也不免多了几丝柔和来。
而陈敬玄领着他们到了一间套房内,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们这儿的房间有限,不过我这儿正好是有两间套房,你们今晚可以先在这儿凑活一下,男生一间女生一间。”
陈静茹没有吭声,只是板着脸,一副不想搭理陈敬玄的样子。
秦蓁见状,有些好笑的拍了拍陈静茹的肩膀,这才冲着陈敬玄微微颔首道:“已经很好了,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就算你们以后都住在这儿也是可以的,如果……”
陈敬玄说到这儿,连忙摆了摆双手,然后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陈静茹一眼后,这才继续道:“如果你们以后也想要在这儿住下也没事,我可以去找南风说一说,他是我们的学生会主席,很好说话的。”
“呵,谁稀罕以后住你这儿?”陈静茹嫌弃的瞥了房间一眼,忍不住开口出声。
陈敬玄被陈静茹怼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看了陈静茹一眼,可怜兮兮的道:“姐……”
“别和我攀关系,我都说了,我妈已经和那家伙离婚了,我跟那家伙没有半点关系,跟你自然也是。”
陈敬玄听着陈静茹的话,显然眼神中多了几丝受伤的神色。
陈静茹见状,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继续说什么。
秦蓁看了陈静茹一眼,拉了拉陈静茹的胳膊,这才冲着陈敬玄道:“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是有些累了,静茹也是,所以脾气有些不好,要不大家都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吧……”陈敬玄也没有再继续纠缠,只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这房间,不知道去哪休息了。
等到陈敬玄离开后,秦蓁这才从空间里头拿出了一张大圆桌和椅子在房间放好后,又陆续的将之前买的一些外卖的食物拿了出来道:“先吃饱肚子休息一|夜,其他的明天再说。”
陈静茹和沈筠言对于这些食物显然是见怪不怪了,但是临江和虎子等人哪怕是已经知道了秦蓁能随时随地的变出物资,可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惊呼两声来。
等到大家吃饱喝足后,各自回去休息,秦蓁才向着与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的陈静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静茹闻言,也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才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诚如陈静茹所说,当初她的那个赌鬼爹不争气,到处赌博到处欠债,她的母亲没办法了,宁愿分担了她那个赌鬼爹一半的债务,也要带着陈静茹一起离开。
而后,她的母亲身上背着巨额的债务,还要养着她,一天得打三份工,累得不轻。
好不容易,把债务还清,又供她上了大学没多久,大概是心结放下了,也就直接病逝了。
而当初陈静茹母亲的户口还在她父亲那,要办理一些证件只能去找他父亲要户口本。
陈静茹去讨要户口本的时候,她的那个赌鬼爹狮子大开口,愣是要她拿十万才肯把户口本给她。
陈静茹一个刚刚上大学的学生哪里有钱给?再加上陈静茹脾气火爆,当即就和她那个赌鬼爹起了争执。
她的那个赌鬼爹被她气着了,就直接动手想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