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豪哪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气得直接跳起来,拳头立马往江知野身上捶。
奈何人矮了,田豪就算跳起来,才勉强能和江知野平视,却被他一拳又捶得躺回地上。
“你……你别得意!你敢私自囚禁我?我现在就报警。”
田豪知道,武力值上,他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只能用嘴来谴责他。
“你等着,我会让你接受法律的惩……啊……”
话都没说完,田豪的表情忽地扭曲,眼神惊恐地盯着他的大腿。
那里,一把小刀正扎在上面,血流汩汩。
“我不仅打你,我还扎你了,你想怎么样?”
田豪疼得在地上翻滚,冷汗浸湿衣衫:“你到底是谁?”
偏巧齐俞白这时端着一杯茶进来,他把茶递给江知野后,又同情地看了看田豪。
“啧,太可怜了!”
田豪以为齐俞白是来救他的,急忙往他脚边爬去:“快救我兄弟!他要杀我。”
齐俞白点点头:“你现在才知道啊?”
田豪被这个答案吓得,嘴巴久久都合不上。
齐俞白又啧啧两声,安慰似地拍拍他的肩膀。
“这样吧,为了能让你死得瞑目,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啊,我叫齐俞白,你也可以叫我的小名“齐二”!”
田豪瞬间面色如土,嘴唇抖了抖:“你……你是齐二爷?”
齐俞白突然捂住耳朵:“要死啊,这么大声干嘛?耳朵都快聋了。”
田豪忽然想哭,却哭不出来:“你是齐二爷,那这位是……江,江,江爷?”
放眼整个A市,能让齐二爷端茶倒水的,也只有江爷了。
齐俞白欣慰地摸摸他的头:“嗯,还不算蠢!”
田豪瞬间昏死过去。
本以为池家姐弟好拿捏,田豪派出许丽如把他们姐弟耍得团团转,连房子都差点到手了。
可谁知道,池黛结完婚,回过头来就他们收拾得死去活来。
池黛的命怎么那么好?
随便找个人结婚,居然就是能把整个商界玩弄于鼓掌间的那个男人?
关键是田豪还差点玷污了这个男人的女人,差点给他戴上绿帽。
江爷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件事就不能忍。
果然,等田豪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正四仰八叉地被人五花大绑在床上。
江知野手里拿着一把小型的手术刀,正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田豪忽觉下半身凉飕飕的,艰难抬起头一看,发现他的裤子居然被扒了?
“江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宽宏大量放过我吧!”
江知野手里拿着酒精棉,正慢吞吞地帮手术刀消毒:“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有个最大的特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田豪满脸都是汗水:“是什么?”
江知野一刀割下田小弟,在田豪傻猪似都惨叫声中,江知野浅笑着说:“我最大的特点就是小肚鸡肠。”
所以宽宏大量什么的,永远和他没有关系。
江知野信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田豪落在他手里,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昏迷前,田豪忽然想起来,在警察局门口,齐二爷看他时那个悲悯的眼神。
原来,被送进警察局,于田豪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一旦落入江知野手里,那才叫生不如死。
……
池黛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的时候,江知野正趴在她的床边陪着她。
晨光照进病房,落在睡着的男人身上,少了平日的嚣张,多了几分柔和,池黛不知不觉连心都跟着柔了下来。
这个男人看似浑身都是刺,可是粗中有细,每次只要她遇上危险,最后赶来救她的,依旧是他。
“别这么看着我!”男人低醇的嗓音骤然响起,“你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是最危险的!”
说完,池黛和江知野互相换了个位置,江知野躺在床上,变成池黛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感受到男人身上透露出的浓浓危险气息,池黛吓得连动都不敢动。
江知野则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地摸着她顺滑的长发,享受难得的相处。
不知过了多久,江知野都以为池黛又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她趴在他耳边,小声:“江知野,我喜欢你。”
男人那双幽深的眸子骤然睁开,迎着朝阳,眯着看着池黛,似是在辩解她这句话的真假。
池黛不敢和他灼热的眼神对视,偏开头:“别这么看着我!”
江知野失笑,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害羞了?”
池黛脸红得都快滴血了,黑色如丝绸般的长发在雪白的床单上铺开,纯欲的长相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纯真,所有的一切,都在挑战江知野最后的理智。
就在江知野极力找回理智时,池黛柔软的粉唇却忽然贴在他的唇上。
小女人眼中带着魅惑,如水蛇一般的细腰在他身下婉转,连声音都带着钩子:“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哦。”
江知野最后的理智荡然无存,火热的吻落在池黛身上。
冰冷的病房里,温度正在悄然升高……
……
江知野和池黛终于和好了。
池黛在医院住了两天,经过医生的观察,她已经没有大碍,江知野就把她接回家。
临出院前,池黛去看望池洋。
姐弟两个,第一次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池洋悔恨的泪水布满整张脸:“姐姐,对不起!”
池黛最后还是和以前一样,选择原谅他。
姐弟两个和好如初。
回去的路上,池黛问了江知野,有关许丽如和田豪那些人的下场。
江知野只说,那些人全部被送进警察局。
池黛点头:“这样就好,坏人就该交给法律审判。”
江知野没说话,本想把池黛送回家的,可这丫头是钱门的人,硬是闹着要回炸鸡店。
江知野无奈,只能按照她说的,把池黛送往炸鸡店。
她刚下车就直奔秦落桑的奶茶店。
“桑桑!”
秦落桑正忙得晕头转向,听到她的声音,连手里的奶茶杯子都没拿住,悉数掉落在地。
池黛瘪嘴,跑进去抱她:“桑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
本以为秦落桑会生气,可她一转身就直接回抱住池黛,未语泪先流:“臭丫头,那么危险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吭就自己跑去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以后怎么活?”
池黛突然回味过来,她的生活里早就没有苦,剩余的,都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