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谓她喜不喜欢,他只想上她。
可后来,他想得到更多,他想得到她的心,让她甘心留在他身边。
后来,想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多。
人总是贪心的,越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
他以为他自控力十足,不会对任何女人产生男女之情。
原来一切都是有预兆的,在来到玛雅部落的那晚。
他就知道,心中的某种情愫不受他控制。
那种情愫是任由他如何抑制,如何狡辩都改变不了的。
直到现在,他终于认清了他的心。
桑凝对他而言好重要,重要到见不得她受一点伤,见不得她伤心委屈的哭。
现在池枭就想知道,桑凝心底是怎么想的。
桑凝抿唇,心中万千思绪。
她从来没想过他会问她这样的话。
他是什么意思?
是喜欢自己吗?!
“我,我……想回家。”桑凝沉下了脑袋不看他。
池枭渴望的眼神忽然暗下来,心底有些发堵。
“哈哈……没想到英明一世的佛手厄命池枭,居然败在了女人身上。”
蓬昆笑声里满是嘲讽,他此刻居然佩服起桑凝来了。
池枭算对得上是一方枭爷,长得帅气,体智力那是绝对是顶级。
是个女人都喜欢被这样的男人喜欢,她却拒绝了。
有生之年看到池枭被女人拒绝,真是罕见。
蓬昆还不得逮着机会就嘲笑打趣他。
池枭深深的沉了一口气,扭头看他。
不以为然也跟着笑,“这不就是你当初设局将她送到我身边的目的么,你做到了。”
他掌控了全局,以为一个女人而已,对他造不成太大影响。
唯一没算计到的是,他的心!
“所以你现在是认输了?承认自己输给我了?”
蓬昆瞪大了眼睛,满是期待的看着他,有种报仇的快感。
心中忽然恶趣味丛生,“怎么说我们俩也做了兄弟那么多年,你也别说我不近人情。”
“这样吧,只要你跪在我面前,大声的说‘我池枭不如蓬昆,输给了蓬昆’,那我就放了她,并且送她离开印第安。”
池枭眼神很沉,却又没有反驳他。
只是深深的看着他,“可以,但我怎么信你?”
蓬昆收住了笑,“把笼子打开,她现在就可以出来。”
蓬昆挥手,手下去将笼子打开,过去将桑凝拽起来。
桑凝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她惊愕的望着池枭摇头。
“不要,你不能这么做。”
在手下去触碰桑凝胳膊的时候,她反应极大的推开。
她反拉着池枭,莫名的不想和他分开,哪怕是死。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你做这些都是无用,只不过是在折辱你。”
蓬昆和明恒的为人他该清楚才对。
手下将她一只胳膊拉着,她另一只胳膊拉着池枭。
池枭忽然耳朵闪动了下,唇角忽然上扬。
他反握着桑凝手臂,凑到她耳边低语:
“现在开始担心你男人了?”
“池枭……”桑凝无语又无奈的低吼。
池枭低笑,没再和她继续开玩笑,唇瓣儿呵出的气息就在她耳蜗。
“放心,佛手厄命池枭,就算死也死得其所,不会被他折辱的。你也不会死。”
“时间已经拖的差不多了,你先离开我才能心无旁骛。”
桑凝在崩溃的哭泣中听到了一丝希望。
陆擎和诺亚来了,来自东方的雄风吹来了。
她望着他,池枭冲她温柔点头,给她信心和希望。
桑凝忙点头,“好,我在外面等你。”
池枭松开了她手,桑凝被拉走了。
蓬昆看着池枭,“跪吧。”
看着桑凝的背影消失,池枭吐了口气。
池枭紧锁着蓬昆眉眼,一只腿缓缓的后移,准备单膝跪地。
蓬昆看着池枭的膝盖慢慢的落下,眼底散发出来的光芒无尽的雀跃。
甚至兴奋!
“哈哈哈,池枭啊池枭,你也有今天,今天我就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蓬昆拿起手中的枪上膛,对准了他额头。
“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相识的份上,说说遗言吧,反正我也不会帮你实现。”
池枭缓缓跪下,膝盖距离地面还剩一两厘米。
忽然耳边响起轰隆隆的声音,池枭停了下来。
睁眼之间,他看蓬昆的眼神好似在看待在的笼中猎物。
“风来了,蓬昆你记住,我池枭,是你爹,永远的神是不会输,留遗言的应该是你。”
外面轰隆隆的声音越发的近了,甚至连同地面都在轻微的震动。
蓬昆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
他惊愕之际,立马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你居然还留有后手?”蓬昆气急,“去死吧。”
蓬昆下一秒扳动扳机。
在他扣动扳机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
忽然之间地动山摇,房屋顷刻间倒塌。
灰尘满天飞,火光冲天。
顷刻间房屋被夷为了平地。
池枭就眼睁睁的看着,眼睛都没曾眨一下。
天空中战斗机群和直升机群在空中盘旋着。
不断有身穿迷彩的雇佣兵抱着枪跳下来。
桑凝脑子被眨的懵了,她才走出这座屋子,忽然之间一颗带火的炮弹落了下来。
她被气波震得飞了起来,好在身边拉着她的人给她做了垫背。
除了耳鸣严重,脑袋昏沉,擦伤了之外,小命还在。
桑凝费力的撑起身体,扫视着身后。
好好的一座房子,此刻烟雾漫天,火光熊熊燃起,在炽热的阳光下滚烫非常。
“池,池枭?”桑凝要起身,下一秒脚歪了跌倒。
她爬着要朝那边去,下一秒一只白皙修长的大手伸到她跟前。
“需要帮助吗?梦中人。”
那道声音温柔又熟悉。
桑凝抬头看向他,他一身黑衣站在阳光下。
好刺眼,跟带遮光从天而降似得。
“求你,你帮我救救他,你要多少头发我都给你。”桑凝下意识从趴着变成跪着。
但江牧野没允许,将她给扶了起来。
他看着她如此狼狈的样子,神色有些沉重,对他而言那么重要的梦中人居然差点因为那个男人死了。
她死了,他也活不了!
“可以,但是你必须得保护好自己。”
江牧野替她整理了下头发,替她将身上伤口简单包扎好。
随后转身走进火场。
桑凝想叮嘱几句的,却没来得及。
陆擎和慕灵在叫她。
“桑桑,桑桑……”慕灵冲过来抱住她,“还能再见到你,真好。”
“你都要吓死我了。”慕灵摸着眼泪,有种劫后余生的放松感。
陆擎后跟过来,神色严肃的让大家一起进去搜。
池枭躺在地上,忽然感觉脑袋好痛。
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忽然一抹模模糊糊的黑影蹲在他跟前。
“你,做什么?”池枭虚弱的想要抬手。
却被对方摁在了地上,“你现在最好别动,我还能保你一天时间可活。”
江牧野将针扎在他脑袋穴位上,又特别在他左心房的位置扎了一根针。
池枭逐渐的看清楚了他,是那个诡异的黑袍少年。
白的可怕,不像是是人!